張夜就在冷冷的風(fēng)中,等了一個又一個時辰,她等來的是無邊的黑夜,和侄子均勻的呼吸聲。
而張夜苦苦尋找的哥哥以及那些客人,都被今晚的不速之客給帶走了。
張夜怎么也不會想到,就在她去看發(fā)燒的侄子的時候,皇上派人把外面的人全部抓走了,罪名是聚眾鬧事。
不知名的暗房里,張黎冷冷地看著前面的柵欄。外面的人用刀劍指著他們這一干人等,莫名其妙被抓起來,張黎在等一個解釋。
“怎么,朕的好妹夫沒話說了?”昏暗的燈光下,慢慢走出了一個人影,明黃的龍袍想讓人忽略都難。
本來張黎對他還是恭恭敬敬的,但是想到他的妻子…張黎的眼眸暗了暗,抬頭諷刺道,“呵,妹夫不敢當(dāng),畢竟您都沒安凝這個妹妹了!”
張黎深知他的軟肋在哪,所以一戳擊中,招招致命。果不其然,在聽到安凝兩個字的時候,皇上的臉已經(jīng)黑了。
張黎看到他的臉色,還是沒放過他,又緩緩?fù)鲁隽藥讉€字,“安凝沒了?!?br/>
“什么?”皇上就像被雷劈了一樣,身形都站不穩(wěn),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他指著張黎問道,“再說一遍!”
“安凝死了…死了!”張黎應(yīng)他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語氣里滿是頹廢和懷念??吹竭@個人,張黎真的又氣又恨。
就在張黎以為他要哭了的時候,皇上竟然沖過來掐他的脖子,把他摁倒在了地上,力道之大,要把張黎置之死地。
“她死了?你為什么還活著,你不是愛她嗎?愿意為她去死嗎?那我送你去好了!”皇上的面部表情已經(jīng)猙獰了,雙眼瞪著張黎,嘴里吐出的話讓人害怕。
張黎感覺已經(jīng)要喘不過氣了,他的脖子要斷了。張黎把目光轉(zhuǎn)向暗房的其他人,他們都離他很遠(yuǎn)。他們的眼中,有害怕,有同情,有幸災(zāi)樂禍,唯獨(dú)沒有想救人的意圖。
張黎絕望了,這個暗房竟然還壓制了他的靈力,本就是想他去死。他已經(jīng)沒力氣反抗了,任由皇上殺他了。
正當(dāng)張黎以為自己死了的時候,皇上松手了,他是被迫松手的。張黎閉著眼睛,感覺脖子輕松了,很快有人扶起了他。
“二哥,我來了。別怕。”原來是張夜找到了他們。張黎心里松口氣,可很快又提心吊膽起來,他看到了皇上的眼神。
“你是張家人?”皇上被推倒了,不僅不生氣,反而笑著問張夜是不是張家人。
皇上的眼神讓張夜有點(diǎn)想吐,就好像自己在他面前是裸的一樣,直勾勾的看著她。“民女張夜,無意冒犯皇上,皇上恕罪?!睆堃箤ι矸菔呛軣o奈的。
“張家的女兒,可否進(jìn)宮陪朕?。侩迺煤谜疹櫮愕??!被噬虾耦仧o恥的提出要求,想讓張夜進(jìn)宮。
此時的皇上已快四十了,而張夜才十六歲!張夜想想都覺得這個皇上惡心,于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謝皇上好意,民女不配進(jìn)宮?!?br/>
張黎在聽到皇上的意思的時候也是驚呆了,他也沒想到皇上竟然看上了他妹妹。要知道,當(dāng)初他要娶安凝的時候,放出話,不準(zhǔn)任何人跟張家結(jié)親,如今他自己…張黎忍不住諷刺的笑了笑,被皇上看在眼里。
“不嫁?那么這些人都得死!”皇上冷冷的說,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嫁他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多少人夢寐以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