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你的任務(wù)就是陪本小姐去打野味!”
司徒宜霜邊說邊踮起腳尖,俏皮地用手指點了點絕的前額。
“遵命!”絕十分乖巧地朝著司徒宜霜點了點頭,他也期待著能夠出去看看,而且現(xiàn)在百花節(jié)將至,自己最首要的任務(wù)就是取得司徒宜霜的信任,成為她的貼身侍衛(wèi),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所以眼下無論這個刁蠻的小姐對自己提出什么無理的要求,自己都要咬牙挺住……再說,比起整天呆在府里做雜役,還不如活動活動筋骨,還能順帶了解了解地形……
兩道影子飛快地在樹林中穿梭…。
幾個時辰過后,司徒宜霜停了下來,素手抹了抹額上的汗,她對著身后的絕擺了擺手道:“呼,大餅,我們歇一歇吧。”
司徒宜霜望著自己身邊那滿滿一筐的野味,滿足地伸了個懶腰,再反觀絕的身旁,則只有一個孤零零的籃子……
“恩?大餅?zāi)悴粫颢C嗎?”司徒宜霜柳眉微皺,詫異地問道。
絕低下了腦袋,裝作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撓了撓后腦道:“我……我小時候身體不好,一直是個藥罐子,家里人認(rèn)為到外邊打獵實在是太危險了,都禁止我學(xué)練射箭,所以……”
“但是小姐你放心,我在可以做很多事情的,什么刷碗,喂馬,洗衣服都不在話下!”
他擔(dān)心司徒宜霜會惹得司徒宜霜不悅,于是又連忙抬起頭補(bǔ)充道。
“對、對了,小姐,上次的那個麻煩你解決掉了嗎”見司徒宜霜一直沒有表態(tài),他立即轉(zhuǎn)移了話題問道。
“你說的是上次我爹給我安排的婚事吧?暫時已經(jīng)沒事了,這次多虧了你的主意,幫我拖延了時間!”司徒宜霜輕聲道。她是從心底里感激眼前的這個少年。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邊吧,至于騎射之術(shù),我也可以慢慢教你!”
絕打量著眼前的少女,發(fā)現(xiàn)其實她除了性子有些刁蠻以外,心地還是挺好的。
“好。”絕答道。能夠時常跟著她,對于自己收集情報也是有著莫大的好處的。
兩個人將馬拴在了一旁的,在樹下坐了下來,突然司徒宜霜打破了沉默,問道:“對了,你為何每晚都在樹上睡覺?難道就不會覺得冷嗎?”
“啊?”絕聽后也是不覺一怔,左相府里的規(guī)矩一向很嚴(yán),晚上只有在主人睡熟后,奴仆們才能夠睡下,那么司徒宜霜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原來自從上次絕將賽春花夸上天后,賽春花就對絕產(chǎn)生了強(qiáng)烈的好感,所以每天晚上睡前她都會去看看絕,給他鋪床,卻不想絕從來就不在床上睡,開始時賽春花也感到納悶,于是一天晚上她悄悄地尾隨在絕的身后,發(fā)現(xiàn)了他睡覺的這個據(jù)點……隨后又在無意間將其透露給了司徒宜霜。
“難怪自己每次清晨醒來都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多了一床棉被,樹下多了一籃子早點呢!”當(dāng)時他還以為是左相府體恤下人,沒想到……
絕不禁苦笑了一下,沒想到就因為自己對賽春花的一頓夸談,她就能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那些可口的早點估計也是她準(zhǔn)備的,也真是夠貼心的了。至于自己為什么要在樹上睡,身為一個好的探子,除了要學(xué)會高效地收集情報外,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要隨時隨地地注意和接頭的人聯(lián)系,將自己收集到的情報通過飛鴿傳書傳回去。所以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他都要保證自己有跡可尋,讓自己能夠及時地接到任務(wù)!
而這些顯然是不能夠跟是司徒宜霜說的。
頓了頓后,他道:“因為樹上涼快!”
接著絕又繼續(xù)著他的說辭:“因為我從小就患有怕熱之癥,就算是在冬天,我也是在雪地睡的,一點都不冷,真的!”怕司徒宜霜生疑,絕一雙鳳目定定地望著司徒宜霜,竭力想讓她看到她眼中的“真誠”。心中則是突突的跳個不停,其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世上還有“怕熱之癥”這種疾病。
可沒想到,一旁的司徒宜霜望著絕,美麗的雙眸中隱隱蒙上了一層霧氣,隨后絕只覺心口一熱,卻只見司徒宜霜一把抱住了自己,玉指緊緊抓住了自己的雙肩,將頭埋在了自己的胸膛,不斷有晶瑩的淚珠從她那白皙動人的臉龐上滾落,不一會,絕的前襟就裹滿了少女的涕淚……
“嗚嗚嗚……大餅……你一定……覺得很……難受,我……好難……過!”
絕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胡扯竟然會讓眼前的少女為他而落淚,心中不由有些愧疚,他正想要說些什么,卻只見天上一抹熟悉的“白色”正朝自己這邊飛來……
北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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