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有道理。”
鹿西凝眨巴眨巴眼睛,竟然覺得找不到反駁沈承彥的話。
“自家男朋友又帥又厲害,賄賂一下也沒什么不可以,大不了回去之后找穆沐報銷唄?!?br/>
鹿菇?jīng)雠闹馗?,十分豪邁的看沈承彥:“大佬你說吧,要多少錢才能賄賂你,隨便開口?!?br/>
“我不接受金錢賄賂?!鄙虺袕┥焓痔羝鹇刮髂掳?,半瞇著星眸低聲道:“只接受美色誘惑?!?br/>
又……被調(diào)戲了……
鹿西凝跟著嘿嘿一笑,絲毫不懼的在沈承彥唇上親了一下,還一副自己占到便宜的樣子。
第二天周五,上午下課后鹿西凝便回家收拾行李,依舊用穆沐當(dāng)借口,然后偷偷拎著行李箱跟沈承彥離開。
再次站在驟風(fēng)傳媒公司樓下,鹿西凝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第一次來的時候我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新人,再次回來身邊卻有了大佬,人生啊~”
我就這么輕易走上了人生巔峰,才21歲啊,我的人生目標(biāo)就已經(jīng)完成99%了,好孤獨(dú)、好空虛。
“承彥,你們回來了?”
剛從電梯出來,一名穿著白襯衫的男人便快步走來,對他們瞇著眼睛笑,“是鹿西凝吧,本人比照片要漂亮多了?!?br/>
“我是錢深州,Empower的新經(jīng)紀(jì)人。”
“原來是錢哥,比想象中年輕好多啊。”鹿西凝跟著打了招呼,就看到錢深州苦著臉、欲言又止的看沈承彥。
她眨眨眼,拿著自己行李箱說:“沈哥,我有點累了,先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兒?!?br/>
“我還去之前的休息室就行吧?”她和穆沐有專門的休息室,鹿西凝下意識就往那邊走去。
沈承彥伸手擋了下,順便把他自己的行李箱遞給了鹿西凝,“去我休息室吧,行李就先放這兒,等會回公寓再收拾?!?br/>
“好?!?br/>
應(yīng)一聲,鹿西凝便推著兩個行李箱去了走廊最深處。
沈承彥這才抬眸,看向錢深州,“有什么事嗎?”
錢深州有點苦澀的笑下,低聲說:“上頭對咱們最近的行程不太滿意,新專輯錄制方面……都交給了我?!?br/>
“交給你也沒什么,時山海不插手更好,省去了很多麻煩?!?br/>
錢深州跟著點頭,臉上的苦澀卻一點都沒消失,“有你在,新專輯的歌曲、錄歌方面我都不擔(dān)心,可MV……”
“時總的意思是讓我放手去干,不管做成什么樣他都沒話說,可是……他給的資金非常少,只給了二十萬?!?br/>
“二十萬,編舞老師的錢都不夠,還要請專業(yè)團(tuán)隊錄制MV呢?租場地的錢一分都沒有,我找時總要,他卻說最近公司不景氣,連推新團(tuán)的錢都沒有,讓咱們節(jié)省一點?!?br/>
要是一首歌,節(jié)省一些二十萬也就差不多了??伤麄円龅囊粡埿聦]?,足足有二十四首歌,而且是時隔三年的正規(guī)專輯,可不是隨便的一首單曲,二十萬根本就不夠。
錢深州氣到不想開口,他不知時山海是在為難他這個新經(jīng)紀(jì)人、還是在為難Empower,堂堂國際天團(tuán),新專輯的啟動資金竟然只有二十萬,說出去會讓所有人笑話。
“宇威他們知道這件事嗎?”沈承彥眸光泛著冷意,淡聲道:“他們怎么說?”
“我跟宇威說、泊君說了,沒告訴峰羿、翌晨,他們倆年紀(jì)小,我怕他們壓不住脾氣?!卞X深州頓了頓,低聲道:“宇威很生氣,想要去找時總理論,是泊君把他拉住了?!?br/>
“我原以為生氣的會是泊君,沒想到他比我想象得冷靜很多,反倒是宇威很生氣,臉色特別難看?!?br/>
沈承彥微微點頭,淡聲道:“宇威是組合里的大哥,他很看重團(tuán)隊,所有一切事情都為團(tuán)隊考慮?!?br/>
“時總這么為難我們,他肯定會生氣。泊君看人很清,對公司沒有太多的期望,自然也就不會失望?!?br/>
“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你先回去吧?!?br/>
錢深州看著沈承彥,張了張嘴,還是忍不住說道:“承彥,我剛來,來咱們公司也沒多久,雖說是金牌經(jīng)紀(jì)人,可我手里資源都是有針對性的?!?br/>
“如果不是你選擇我當(dāng)Empower的經(jīng)紀(jì)人,我可能會帶公司的下一個女團(tuán),畢竟我的資源……都是比較適合女團(tuán)的。”
“其實我不應(yīng)該說這些,但時總這么做……是不是因為你選擇了我、沒選擇他安排給你的經(jīng)紀(jì)人,所以才這樣?”
“跟你沒關(guān)系?!鄙虺袕┬α诵?,聲音依舊沒有太多起伏。
他和錢深州的交際還太小,之所以選擇錢深州當(dāng)經(jīng)紀(jì)人,就是因為他剛來公司沒多久,是整個公司里最干凈的一個經(jīng)紀(jì)人。
沈承彥不想再出一個鄭爾文這樣的人,所以非常強(qiáng)硬的自己挑選經(jīng)紀(jì)人,但他的舉動在時山海眼里便是挑釁。
所有敢挑釁經(jīng)濟(jì)公司的藝人,通常都沒有太好的下場,這一次不給經(jīng)費(fèi),便是時山海的一個警告而已。
回到休息室,鹿西凝正趴在床上玩手機(jī),沈承彥躺在她身旁,將女孩軟綿綿的小身體摟進(jìn)懷里。
“怎么了,不開心嗎?”
鹿西凝抬頭,認(rèn)真的看了沈承彥兩眼,男人額間有細(xì)碎的發(fā)垂著,蒲扇般濃密的睫毛卻遮不住眼底的幽光。
她家大佬在生氣,鹿西凝非常肯定這一想法,大佬就是在生氣。
“錢哥和你說了什么,給你安排不喜歡的行程了嗎?”
沈承彥搖搖頭,鹿西凝便伸出手抱住男人胳膊,小聲說:“那是和白影后的合作出了問題嗎?沒幾天就要進(jìn)組了,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吧?!?br/>
“也不是這件事?!?br/>
“那是怎么了,新歌……寫得不是順利?”鹿西凝偏頭,卻又悄悄的搖了搖頭。
這幾天她天天和沈承彥在一起,大多數(shù)時間兩個人都是膩歪著玩游戲、聊天,說些沒營養(yǎng)但是能令他們很開心的話,關(guān)于新歌的進(jìn)度她也問過,每次沈承彥都是輕松的笑著,足以說明新歌進(jìn)展很順利。
當(dāng)了大佬五年的粉絲,鹿西凝對沈承彥的創(chuàng)作實力十分了解,也許寫新歌對于別的作曲家來說非常難,可對沈承彥來說卻像是家常便飯一樣。這男人的才華好像永遠(yuǎn)也用不盡一般,分分秒秒便能創(chuàng)作出佳曲神話。
他是走在歌壇最頂端的神邸,眾生拼了命的想要追趕上他的進(jìn)度,可他隨意邁出的輕飄飄一步,眾生卻無論如何也追趕不上。
對于沈承彥的能力,鹿西凝從不曾懷疑,所以她小聲問道:“是……我們的事情被人發(fā)現(xiàn)了嗎?”
“咱們倆上了熱搜,公司逼你和我分手,所以……”
“不是?!鄙虺袕┥焓郑诼刮髂念~頭上輕輕點了下,“小腦袋瓜里都在想什么,就算咱們戀情公布,公司也不會逼你和我分手,頂多是制造假分手的信息?!?br/>
“假分手?”經(jīng)紀(jì)公司的套路也太多了,這都能想到。
“跟這些都沒關(guān)系,是新專輯的啟動資金出了問題?!鄙虺袕┞柭柤?,俊臉上劃出一抹無奈,“這里面涉及的事情很多,突然之間講還不知道該怎么說?!?br/>
“不說也沒關(guān)系……”
“不說你怎么安慰我?”男人挑眉,明明是一張帥到了極點的臉,眼神也是攻氣十足,可他偏用委屈的語調(diào)勾著鹿西凝,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這誰能受得了???
鹿西凝直接伸手,緊緊的抱著沈承彥,親了好幾下才說:“我的寶貝,姐姐安慰你哈哈哈,不管你說不說、姐姐都安慰你。”
“吃我豆腐。”
沈承彥微皺眉,卻忽地邪笑了下,翻身壓在鹿西凝手身上,“我可不喜歡吃虧,所以要吃回來。”
鹿西凝非常配合的驚呼一聲,兩人打鬧好一會兒,沈承彥眼底的幽光散去,鹿西凝才問道:“到底出什么事了,新專輯的啟動資金為什么會出問題?”
“這么說吧,Empower在眾人眼中都是神話一樣的團(tuán)隊,但在時山海眼里只是一個賺錢工具?!?br/>
“當(dāng)他的賺錢工具想要有自己的想法,不受他控制的時候,時山海便產(chǎn)生了想要替換這個賺錢工具的念頭?!?br/>
“按照相同的套路推出新團(tuán)隊,毫無底線的利用Empower賺錢,想要在我們徹底脫離他控制前壓榨掉我們最后一點價值,只可惜……他的進(jìn)展不是很順利?!?br/>
沈承彥用非常簡潔的詞匯跟鹿西凝解釋道:“新團(tuán)推不起來,Empower的地位卻越來越高,現(xiàn)在Empower已經(jīng)成長為無人能撼動的參天大樹,而時山海想要培養(yǎng)的新工具卻遲遲起不來,所以就有了鄭爾文的存在。”
“你是說……鄭爾文之所以那么對你們,是時山海讓的?”鹿西凝一愣,在她印象中時山海一直都是笑瞇瞇的老好人,特別是跟鄭爾文那樣蠻橫不講理的人一對比,時山海簡直是太好了。
她沒想到這一切竟然是時山海允許的,虧她在網(wǎng)上夸了他那么多,他竟然背地里黑她老公?
“要是沒有人撐腰,鄭爾文敢那么對我們嗎?”沈承彥笑了下,淡漠的聲音中帶著帝王的霸氣,“鄭爾文,不過是是時山海想要制衡我們的一條狗,可惜這條狗牙齒不夠鋒利,還有些頭腦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