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睿兒帶回一名男子自然是讓寨子上下都震驚了起來,眾人紛紛看著站在錢睿兒身后的男子,一時間便是交頭接耳說些什么。
洪姝兒很快便是從眾人身后走出,一眾人紛紛給她讓出了道來,別說蕭博看著這場面有些尷尬,錢睿兒也有一些,轉(zhuǎn)身立馬便朝著洪姝兒走去,順便將人一把拉到另外一側(cè)解釋起來。
洪姝兒雖一臉狐疑,但是這蕭博都帶到自己眼前了,不可能說錢睿兒還能騙自己。
“所以你之前說的你與情郎相奔走的事情是真的?”
錢睿兒一陣汗顏,雖然那個事情是當(dāng)時隨便捏造出來的,但是正好今日做了這謊去圓。
“寨主,你看今夜也不早了,我們也是路上才相遇的,今夜便在寨子里歇一晚吧,明日一早我便帶著他入城內(nèi)去?!?br/>
洪姝兒眼波深邃看了錢睿兒一眼,道。
“錢姑娘,我覺得你是個好姑娘,也希望你的眼光也能與你的品行一般好。”
說完便是趁著錢睿兒還沒有說話的空檔便離開了,錢睿兒細(xì)細(xì)品味這話后也忍不住掩嘴笑起來。
夜里也帶了蕭博與自己在一間木屋里面睡,地上也就竹子做的一張榻,兩人也不是什么迂腐的古人,躺在榻上錢睿兒便是笑著與他說起了今日洪姝兒說的話。
“哈哈哈,洪寨主覺得你像個渣男?!?br/>
“那里是,他只是沒有與爺有過更多的接觸罷了,不然也會被我高尚的品格所傾倒的。”
“你就扯牛皮吧。”
……
你一言我一語便是到了后半夜,許久未見的那股新鮮勁便是過去了,錢睿兒打了哈欠便在蕭博的話中嗯了幾聲后便沒了聲響。
蕭博扭頭看了眼熟睡的人便也枕著手臂睡了,夜里怕她掉下去,便將人朝著里面自己的方向擁了過去。
等著第二日起身的時候,錢睿兒便是發(fā)現(xiàn)自己熱的滿身大汗,在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被蕭博緊緊抱著。
我靠,難怪這么熱…
錢睿兒翻了個窒息的白眼正好被睜眼的蕭博看了個正著。
“噗嗤。”
錢睿兒擰眉看他,問道。
“你笑什么?你抱著我睡熱的我滿身大汗,現(xiàn)在是夏天了,雖然山上夜里還算涼快,但是抱著睡還是很熱的。”
蕭博不顧錢睿兒推搡著,一把便又是抱緊,貼著她的鼻尖笑道。
“我喜歡抱著,這里正好沒人…”
錢睿兒嚇得跳了起來掙脫開他的懷抱,但見他笑意更甚,便知道自己又是被耍了,朝著他豎起一根中指便轉(zhuǎn)身跑出了木屋。
蕭博起身出門便瞧見錢睿兒依在一處樹下漱口潔面,錢睿兒喚了他一同。
等匆匆用了早膳后便是提前動身前往隋安城。
錢睿兒心里惦記著那座山,索性就早些去隋安城與周華青商談一番。
等日頭出來的時候錢睿兒便告別了洪姝兒等人與蕭博二人下了山。
午后,斜陽高照。
錢睿兒望著那遠(yuǎn)處的城墻時,心間一陣感慨,想當(dāng)初剛來的時候連進(jìn)入都沒有資格,然而再來的時候便能與周華青談上大生意了。
擦了擦額角上的汗水,錢睿兒略微興奮的問了蕭博累不累。
蕭博駝了錢睿兒又是抬步走上幾步,才道。
“還好?!?br/>
錢睿兒只是隨意的問了聲,但是蕭博總覺得自己要是說累的話她定然與自己不死不休。
從山上下來還要跨過兩個山頭再走到大道上來,錢睿兒上第二個山頭的時候便囔囔著累,蕭博一路駝著人過來,此番都到了隋安城了怎么可能會喊累。
錢睿兒倒是心情頗好,等再走近些便讓蕭博放了自己下去,看著前面排著不少人,錢睿兒直接帶著蕭博走到了另一側(cè)。
另一處算是特殊通道,錢睿兒掏出周華青給自己的令牌晃了下,守城將領(lǐng)立馬便掉頭哈腰的請了錢睿兒進(jìn)去。
回去的時候因為掛著周華青的旗號自然也是受到這番待遇的,不過進(jìn)去的時候卻是沒有牛車可以坐,所以周華青一早便是給錢睿兒拿了這個令牌,等到了地方的時候直接拿出來用便是。
此處蕭博也只是大概看了眼設(shè)計圖,但是具體的還是沒有參與過,所以便是不知此處具體的布局與人設(shè)這塊,不過可以確定的就是這里就如錢睿兒說的那般是個沒有成熟的板塊,只是附加進(jìn)來測試使用的,然而兩人也不小心跑過了每個游戲的屏障來到了這個半成品的測試品中。
不過穩(wěn)定性還是可以的,不然也不會拿來投入測試。
錢睿兒帶了蕭博直接去了客棧見了郭濤,隨后又用上了午膳,郭濤便是派人去尋了周華青,說錢睿兒有事相商,等回程的時候順便來一道。
以往錢睿兒每日里都會與周華青見上一面商談一番成果,不過與周華青打過招呼要回山寨一段時間后,這段時間周華青倒是沒有再來過了,此刻郭濤葉是派人去與周華清說了錢睿兒回來的消息,并且說有另外的事與他相談。
錢睿兒入城的時候已是午后,等到了周華青的時候便是該了時間用晚膳,郭濤給安排了樓上的雅間。
“周大人,好久不見。”
周華青照例一身素雅長衫,發(fā)絲用一根素銀簪子挽起,此番見屋內(nèi)多了一人便是朝著蕭博多看了兩眼,一派溫潤清冽。
“錢姑娘,許久不見,不知這位是?!?br/>
錢睿兒立馬介紹道。
“這是蕭博,嗯…我相公?!?br/>
蕭博聽了這聲倒是垂首看了錢睿兒一眼,隨后便是眼眸含笑的與周華青寒暄了一番。
兩人倒是一見如故,周華青對蕭博更是露出赤裸裸的贊賞與惜才之意。
見他自是不卑不亢,談吐有禮,學(xué)識也不錯,最重要的是他能看出蕭博這個人夠圓滑,四面來風(fēng)進(jìn)退有維,越看越是覺得不入仕途可惜了。
不過惜才也就是惜才便是,自然是知曉現(xiàn)在的黎國朝堂一片動蕩,所以自己在這偏僻一隅才能有這般霸主的感覺,所以沒有與當(dāng)初錢中天那般萬分勸慰與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