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老混蛋,不就偷了幾本破書嗎,至于追殺我這么嗎?”
看著一身破衣麻布,新傷舊痕,孟白憤恨不已,想自己一代俠盜,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fēng)。語話軒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氣。心雄膽大,似撼天獅子下云端。骨健筋強,如搖地貔貅臨座上??傊遣琶搽p全,逸群之才,玉樹臨風(fēng),溫文爾雅,淑人君子,清新俊逸,品貌非凡,才貌雙絕,驚才風(fēng)逸,風(fēng)流才子,雅人深致······
“唉!”就是這么一個前五百年沒有,后五百年絕不可能有的絕世好男人,為什么秦家小姐會說自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最可恨的是那些秦家人還說什么我長得奇丑無比,嫉妒,絕對是嫉妒!孟白想起師父常說的那句話‘不遭嫉者不英才“,心中又是默默一嘆,果然是天才之路不好走,多是庸人太嫉妒!
三年,整整被追殺了三年,如不是秦家怕走漏風(fēng)聲,暗中追查,孟白之名怕是早已名動天下,當(dāng)然,若是有人知道他只是七階武者,怕是驚得嘴巴都掉下來。
拿出三本書,不知是什么皮制作,翻開書頁,里面竟是些稀奇古怪的圖案,邪惡,沒錯,這三本書稍微有點審美認(rèn)識的人都會從那抽象的圖中領(lǐng)會到,但······
“真漂亮,有一種光明,圣潔,豁然開朗的感覺,這究竟是很么呢?為什么每一次看到都會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就像師傅第一次帶著自己去偷窺女浴室,怎么說呢?反正就是再被追殺三年,也值了?!?br/>
云天城內(nèi)。
“怎么,還沒有消息嗎?”
“報告大小姐,我們一路追來,到這里就是盜‘圣書’那人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
“秦家養(yǎng)你們何用,一群飯桶,浪費糧食!”
說話間,這女子五指抓向報話那人,那人的表情無一不再訴說著兩個字“恐懼”,想要躲散,但只有一剎那的猶豫,晚矣!一顆滴著血的心臟,男子驚愕的看著那仍砰砰跳的心臟,又下意思的看向自己,這······
沒錯,這個女子就是有“蛇蝎美人”之稱的秦家大小姐秦書嬈,鬢珠作襯,乃具雙目如星復(fù)作月,脂窗粉塌能鑒人。略有妖意,未見媚態(tài),嫵然一段風(fēng)姿,談笑間,唯少世間禮態(tài)。斷絕代風(fēng)華無處覓,唯纖風(fēng)投影落如塵。眉心天生攜來的花痣,傲似冬寒的獨梅。悠然一笑,宛若冬日里一抹陽光,猶如夏空的繁星閃爍,迷亂人心,可就是這輕輕的一笑,在場人無不遍體生寒,額冒冷汗。
女子毫不在意的將手中的紅心扔到地上,拿出手帕細(xì)細(xì)的擦著她那柔若無骨般的芊芊玉手,說不出細(xì)膩,優(yōu)雅,仿若一名茶客品味著百年普爾,那種怡然自得,沉醉其中的神態(tài),配合著眼前的情景,讓在場眾人更是如鯁在喉,如坐針氈。
靜,很靜。
“怎么,你們對我的做法有意見嗎?”
女子雙眉微微一皺,是怒又嗔,讓人忍不住摟入懷中,仿佛她這一嗔,自己就是犯了莫大的罪過,眾人也微微一愣,但瞬間便條件反射般的低下頭,唯唯諾諾的說道:“沒有,沒有,沒有······”
秦書嬈很是滿足的看著眾人,說道:“我這人很民主的,大家有什么意見盡管提,我會好好考慮的。”
眾人更是無語,提意見,看著地上那具尸體,他沒什么意見都這樣了,要是有意見,那會怎樣?據(jù)說秦城的大牢里百八十種酷刑都是出自這個秦大小姐之手,斷手,斷腳,剝皮,抽筋,蟲噬,蛇咬······眾人更是面皮發(fā)麻,冷汗不止。
“那日碰到那個女孩可查明身份?”
“報告大小姐,已經(jīng)查明,那個女孩叫做雪姬,五階武者,其父雪華,其母虞夢,皆是先天武者,身世清白,沒有不清之處?!?br/>
秦書嬈眼前一亮,真是餓了有人請吃大餐,原本追擊不利,回去定然受罰,沒想到竟然在這個小地方發(fā)現(xiàn)一個“冥女”,更難能可貴的是沒有其他勢力發(fā)現(xiàn),相信就算那些老家伙也無法指責(zé)自己辦事不利,盡管圣書沒有找回來,但用誰也看不懂的“破書”換絕世寶體,怎么看都不虧。
“把那個小女孩帶走,若他的家人不愿······讓他們一起走吧!我相信他們不會拒絕秦家外門長老這個職位的。”
“外門長老!”
·······
眾人離去,秦書嬈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里,從表情看不出一點異樣,但若是有人仔細(xì)觀察她的眼神,不難發(fā)現(xiàn)她此刻很開心,是的,她很開心,那個可惡的賊,整整三年,好像戲耍一樣耍了他們整整三年,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不,那對他太仁慈了,想想自己這三年的苦日子,終于到頭了,去死吧!那活見鬼的賊,去死吧!那該死“圣書”,秦書嬈已經(jīng)決定:帶著雪姬一起回家,有了這張護(hù)身符······該死!她看著做的椅子,這地方椅子都這么不舒服,起身離開,幽怨的看了那椅子,細(xì)細(xì)的摸了摸,不再理睬。
一陣風(fēng)吹進(jìn)屋內(nèi),那椅子沒有任何先兆,如同一股煙塵,消失在天地之間。
雪家。
“秦家,哪個秦家?”
“秦城秦家?!?br/>
雪華,虞夢夫妻兩人四目相對,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駭然。秦城,那是怎樣的大城,七階八階多如狗,先天以上瞅一瞅,打個比方,就拿云天城作比較,一個是身無分文的乞丐,一個是腰纏萬貫的富商,其間差距不是三言兩語難夠道明,而秦家就是秦城中最大的勢力,也是唯一的勢力,可以說秦城就是秦家的,這么一個龐然大物怎么會找到自己?二人都很疑惑,很心驚。
······
“什么?讓我們當(dāng)外門長老?”
······
“什么?秦家大小姐要收雪姬為徒?!?br/>
······
“什么?秦家大小姐只有17歲,是大宗師。”
······
幸福,有的時候真就像鳥屎,我們漫不經(jīng)心的走在路上,看的只是腳下的路,但天空陡然間掉下異物,萬分之一的概率,甚至十萬分之一的概率,管他幾分之幾,總之,被砸到的幾率很低很低就是了,幸福有時來得就是這么意外,這么不可置信,這么······
拒絕?且不說為什么要拒絕,從對方的眼神及語氣中,夫妻二人就聽出來了,這件事不容他們拒絕,拒絕只能是白吃苦頭,點頭才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幾日后。
雪姬三步一回頭的望著云天城。
“英雄哥哥,我走了,英雄哥哥,你沒死,對嗎?”
“英雄哥哥,我會回來找你玩的,你一定是躲到哪里了,你太調(diào)皮了?!?br/>
······
虞夢憐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眼淚悄然盈滿眼框,英雄死了,真的死了,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但自己的女兒卻偏執(zhí)的認(rèn)為他還活著,盡管她也參加了英雄的葬禮,看著英雄下葬,可女兒就是認(rèn)為英雄活著,若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英雄已經(jīng)死了’,瞬間平時溫文而婉的小雪姬就會變成一個憤怒的小獅子,一副拼命地架勢,看著這個當(dāng)母親的更是心痛。
秦書嬈對自己這個徒弟很滿意,盡管對于徒弟有喜歡的人很不爽,處聽到是第一個念頭就是殺了那個人,但那個已經(jīng)是死人了,不是嗎?還有比這更好的狀況嗎?或許應(yīng)該讓她永遠(yuǎn)不忘記死去的,那樣活著的臭男人才不會成為她前進(jìn)的絆腳石,對,就這樣,秦書嬈為自己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而竊喜,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