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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男人,此時正用胳膊挽著一個長的很妖艷的女人。
兩人側(cè)著身子站在電影院左邊一排夾娃娃機旁,有說有笑的看別人夾娃娃。
蕭千萸的面色不由沉了下來。
陸翊修感覺到蕭千萸的不快,看了一眼身邊買了一大堆零食過來的男生,對蕭千萸說:“包子,在這里等著我。”
等蕭千萸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見陸翊修左手抱著一個巨大的爆米花桶,右手拿著一杯奶茶正朝她走過來。
蕭千萸雙眼圓瞪,滿腦子都是問號。
誰能告訴她,在她走神的這段時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哇,你看人家男朋友,人長的帥,又貼心。那么大一桶爆米花能吃好久。你看你幫我買的,連人家那二分之一都沒到。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我不要吃了,哼!”
陸翊修拿著爆米花正準備給蕭千萸,聽到旁邊女生的話,頓時有些尷尬的看了他們一眼。
蕭千萸捂住嘴,看著陸翊修不由輕笑了一聲:“阿修哥哥,你把我當(dāng)豬了嗎?這么大一桶,喂豬呢?”
蕭千萸這么一說,旁邊的女生突然朝蕭千萸笑了一下:“這位小妹妹真會開玩笑,你男朋友就是因為喜歡你,才會買這么大一桶。你看我男朋友,買這么一小桶,還不夠塞牙縫呢!真是小氣,肯定對我的喜歡也只有這么多?!?br/>
她比著手里的爆米花桶,瞪著她男朋友。
陸翊修和蕭千萸:“……”
喜歡不喜歡,還能用爆米花的多少來衡量?
從陸翊修手里接過奶茶,蕭千萸有點不想去拿那么大一桶爆米花。
“我先拿著吧!還有兩分鐘就開始了,我們現(xiàn)在就進去!”
陸翊修說著,就把蕭千萸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往檢票口走去。
排隊檢票的時候,蕭千萸發(fā)現(xiàn),那些抱著小桶爆米花的女生們,眼神頻頻往陸翊修這邊瞟來。
看清陸翊修的長相后,一個個恨不得把眼睛都貼在陸翊修身上了。
蕭千萸有些不高興了,把奶茶往陸翊修手里一塞,從他另一只手里接過爆米花自己抱在了懷里。
“怎么了包子?”
陸翊修低頭看著站在他前面,只留給她一個腦袋的蕭千萸,遲鈍的問著。
這時,剛好輪到蕭千萸檢票。
蕭千萸把手中的票給了那檢票員。
通過后,那檢票員不禁多看了蕭千萸一眼。
當(dāng)然,人家看的是她抱著的那一大桶爆米花。
輪到陸翊修時,那檢票阿姨磨磨蹭蹭的拿著陸翊修的票在手里,眼睛賊亮的盯著陸翊修看。
“小伙子長的真帥,有女朋友嗎?我給你說哦,我家那閨女……”
“還檢不檢票了?就算你家閨女長的好看,你也不能耽擱別人的時間不是?”
“就是,就是……”
“看人家長的帥,連自己閨女都給推銷出來,這年頭,什么人都有?。 ?br/>
眼看著那檢票的阿姨想拉著陸翊修拉家常,排在后面的人可就不樂意了。
特別是女生,更是看不上那檢票員阿姨的作派。
就算陸翊修沒有女朋友,也輪不到一個檢票員的女兒吧?
不是不有她們在嗎?
于是三號檢票口因為陸翊修,發(fā)生了s亂。
事情到了這一地步,如果那檢票阿姨把票立即還給陸翊修,讓他進場就什么事也沒有了。
可那檢票員阿姨也不知道怎么了,不管排隊的人說什么,她就像是沒聽見一樣,她雙眼放光的看著陸翊修,繼續(xù)夸她家閨女的好,還要讓陸翊修留下電話號碼。
蕭千萸看著眼前這一幕,咬了咬唇抱著爆米花就自己先進了場。
“包子!”
陸翊修伸手就要去拿檢票員手里的票,奈何檢票員阿姨把票整個攅在手心里。
陸翊修愣神之際,蕭千萸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
找到座位后,蕭千萸自己一個人生悶氣。
等到電影開始放映,陸翊修才姍姍來遲。
他剛一坐下來,蕭千萸就把臉轉(zhuǎn)向一邊。
“包子,剛剛事發(fā)突然,我是真沒想到會發(fā)生那樣的事,就懵了一下。所以……”
陸翊修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一坐下就去向蕭千萸解釋。
就是看蕭千萸不高興,他心里也很不舒服。
“以后這樣的事,絕對不會再發(fā)生?!?br/>
陸翊修從蕭千萸手里拿過爆米花桶,向她保證著。
蕭千萸其實也知道是自己無理取鬧了。整件事情,真的不關(guān)陸翊修什么。
但誰讓他長著那么一張招惹桃花的臉。
還是最受丈母娘喜歡的那種款。
“包子,來張嘴,不要不開心了。”
陸翊修拿了一顆爆米花放在蕭千萸的嘴邊,溫柔的注視著她。
蕭千萸側(cè)過腦袋,張嘴狠狠咬著爆米花,瞪向他:“你以后出門,都要戴上口罩,要不然……”
“好,我以后出門,不僅戴上口罩,還戴上墨鏡怎么樣?”
蕭千萸:“……”
“我就原諒你這一次吧!”
雖然心底還是有點兒不舒服,但蕭千萸還是很快的調(diào)整了心態(tài)。
最重要的是,她的余光瞄到了坐在離他們兩排之隔的韓祈身上。
雖然他現(xiàn)在不和蕭千茉一個學(xué)校,但她總感覺,出了上次的事后,韓祈不會那么善罷甘休。
要不是突然遇到他,她差點就忘記了他前世對姐姐所做的一切。
這一世雖然讓他承受了一些打擊,但比起前世他的所作所為,這些打擊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么。
如果他……
“包子,不喜歡看這樣的電影嗎?”
發(fā)現(xiàn)蕭千萸一直在走神,陸翊修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韓祈的方向,收回目光后,關(guān)心的問她。
回過神來的蕭千萸連忙看向大屏幕,認真的看了起來。
陸翊修則一粒一粒的往她嘴里喂爆米花。
果然,看到中途時,主角的爸爸去逝,很多人都哭得稀里嘩啦的。
蕭千萸抬眸看了一眼陸翊修:“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沒打算給我買紙巾,覺得我不會哭?”
“嗯,要紙巾做什么?我有帕子。你要哭嗎?我隨時都可以給你擦眼淚。”
陸翊修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他的格子手帕,面帶笑意的看著她。
蕭千萸張了張嘴,正要開口,就見她一直關(guān)注的韓祈突然起身,往場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