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浩來到他們常來的酒吧,進包廂里,看見邵華楊大口喝悶酒,唐明輝坐在他身邊,看著他向自己灌酒,都不知道他究竟發(fā)什么神經(jīng)?
“誰知道呀?他突然打電話給我。說心情很郁悶,需要朋友陪喝酒。不出來就跟我絕交,我來到就看見他不斷灌酒?!碧泼鬏x瞅著可惡的家伙,本來他在家里美人在抱,一個電話把他叫出來,看他表演灌酒。
“看他樣子好像是受了重大刺激似的?!背碳魏瓶匆娚廴A楊很不恰,他應該是被女人甩了吧?
“他能受什么刺激,不是舒雯跟男人跑了吧!將他拋棄了?!碧泼鬏x端起威士忌杯抿一口,不經(jīng)意地說中了。
“我只是隨口亂說,這樣也能被我說中。看來你的報應到了!”唐明輝因驚嚇酒從口中流出,手背隨意抹去嘴角液體,樂呵呵笑著說道。
程嘉浩抿嘴一笑,覺得他不值得同情。他被人挖墻腳是應該的,誰讓他不肯結婚一直拖著,不愿意給名分舒雯。
看見兩個家伙看熱鬧的笑臉,邵華楊一股悶氣涌上,怒哄哄吼道:“你們兩人還是哥們嗎?李緯國處心積慮用卑鄙手段才背后攻擊我,想因此搶走舒雯,他簡直卑鄙無恥?!?br/>
“李緯國是花城企業(yè)的董事長,身價值幾個億了,舒雯挺有吸引力的嗎?”唐明輝咧嘴嘻嘻的笑,微微聽聞過李緯國的事跡。
程嘉浩淡淡的咧嘴一笑,拿起紅酒瓶倒酒在水晶杯?!拔矣X得嗎!如果你真的不想結婚,現(xiàn)在有人追求舒雯,不如你就答應解徐婚約,舒雯也能有一個歸屬,你還可以繼續(xù)過你的瀟灑日子?!倍似鹚蛞豢冢翘匾膺@樣說刺激他。
“你贊同嘉浩說的話,你們訂婚那么久了,你倒不想舉行婚禮。現(xiàn)在舒雯找到董事長愿意娶她挺好的,你就偉大成全他們?!碧泼鬏x呼應的說道,
邵華楊情緒破激動,大聲向他們怒吼:“我被賤人挖墻腳,你們居然叫我成全他們。你們是不是男人來的?”他眼中含著一股決心,“我不會跟舒雯分手的,我會跟她結婚、給她名分。”
“之前是你不肯娶舒雯,有男人想追求她,你被挖墻腳是正?!,F(xiàn)在你又想娶人家,舒雯還會理睬你嗎?”唐明輝覺得舒雯甩了他是活該,不值得別人同情。
邵華楊憤憤冷笑,“你們事不關己,當然說得輕松又大方了。”他不悅的目光瞪著唐明輝,“好像你也沒有給箱怡名分,看到她有追求者,你還不是千方百計把人趕走,還在她父母面前亂給承諾?!?br/>
“如果我和箱怡好像你們這樣,得到相方家長允許和祝福,我早就娶了箱怡回家,我們孩子都可能生了?!碧泼鬏x一臉憤激,氣他身在福中不知福,自己卻沒有這個福氣。
“你肯解徐婚約,可能舒雯真能得到幸福,我覺得李緯國是一個不錯的男人,起碼比你比更加適合舒雯。”唐明輝繼續(xù)說道,對李緯國的印象還算不錯。
“他是一個無恥的小人,他為了舒雯對我死心,他竟然派人拍我和模特齊娜床上艷照給舒雯,她才如此堅決跟我解徐婚約。”說起李緯國的賤人,他就一肚悶火,恨不得扒他的皮、拆他的骨。
他們二口同聲驚呼道:“不是吧?他如此卑鄙下賤。”唐明輝還笑淫淫的說:“我倒想看看他們拍那些片段,看看你床上的雄風。”
“唐明輝,我已經(jīng)滿肚怒火無處發(fā)泄了,你相不相信我把揍一頓呀?”邵華楊怒火沖天,一副想殺人的模樣。
“你將氣撒我身上又沒用,不是我吩咐人拍你床上精彩的?!彼凵裰泻鴰追殖靶?,調(diào)侃說道。
邵華楊氣哄哄瞪他一眼,“你再說!”他咬牙切齒說道:“我恨不得去將李緯國揍到重傷在醫(yī)院躺著,看他還能怎么挖人墻腳?”
“你別亂來,他可不是普通人,他是企業(yè)的董事長。你沖動打了他,你也不逃脫法律制裁?!背碳魏坪醚韵鄤瘢胨潇o想想。
“你為了卑鄙的小人,惹上麻煩就不值得的嘛!”唐明輝呼應說道。
“說得當然輕易,換做是他們被人挖走你老婆,賤人派人拍你們床上的艷照。你們會輕易饒恕他嗎?”邵華楊難以咽下這口氣,氣哄哄吼道。
“我能呀!之前柳慶想搶走箱怡,我還介紹他一份好工作去新加坡發(fā)展。學學我嗎!做男人大方啊!”唐明輝厚顏無恥說道,用可恥的手段分開他們,還得意洋洋美化自己。
“去你的!當時箱怡是你一個普通的朋友,你用骯臟的手段導致他們兩人分手,你還好意思說自己大方。”他轉過臉看著程嘉浩,“嘉浩你說,如果有人用骯臟手段把你老婆撬走,你怎么對付那個男人?”
“如果有人搞我老婆,我一定會把他揍到變殘廢,割斷他子孫根,挖他雙狗眼?!背碳魏蒲凵裢赋鲆还珊輨?,有人想破壞他們的婚姻,他絕不心慈手軟。
“這才是男人嗎!誰忍受被人撬老婆?”邵華楊大聲叫好,以為有人支持他,狠狠地教訓李緯國一頓。
“林舒雯是你的老婆,她只是你未婚妻,老婆跟未婚妻有很大差別。我揍了引我老婆的男人,我可以拿這個理由審判長求情,獲得從輕判刑。你能用什么理由減刑?”程嘉浩眼中含著調(diào)侃直視著他,揶揄的說道,意思是還沒夠資格找李緯國晦氣。
“我·····”邵華楊當時啞口無言,話可以反駁,他的確對林舒雯還沒有這個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