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了?!被蹓m看到喜笑顏開的慕雨點頭道。
聽到師父的保證,慕雨高興地跳了起來,連忙跑到屋子外面對著洛媛大喊道自己可以一直住在這里。
“能住就能住唄,那么激動干嘛?”洛媛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其實心里也高興的不得了。
慕雨一邊跳著一邊搖晃著洛媛的肩膀,嘴里大喊著我可以留在這里啦。
被晃得七葷八素的洛媛推開了慕雨的手嘴角泛起一絲微笑說道“好啦好啦!別晃啦!”
站在一旁看著慕雨和洛媛倆的洛燮嘴角也是微微上揚(yáng)。
杭州城內(nèi)。
“你玩夠了沒有!”張啟擺了擺手把正在跳舞的妓女和坐在張少明身邊陪酒的妓女都打發(fā)出了房間。
張啟作為一家之主自然很少出現(xiàn)在這樣的場合,除非有些時候陪其他的達(dá)官顯貴不得已才會來這種風(fēng)花雪月的場所。
這里是杭州城最出名的青樓名叫鴛怨,是眾多達(dá)官顯貴有身份的人花天酒地的地方,張少明作為杭州城最出名的大少爺當(dāng)然是這的??汀?br/>
“爹?你來這里干什么?陪我一起喝救嗎?”滿臉通紅的張少明站了起來手上拿著酒杯東倒西歪地走到了張啟面前。
“你給我清醒一點!”張啟看著喝得爛醉如泥的張少明一巴掌甩在了張少明的臉上吼道。
張少明本來喝了酒就站得不穩(wěn),又挨了張啟這一巴掌更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張少明用手捂著火辣辣的臉,轉(zhuǎn)過頭惡狠狠地盯著張啟。
“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爹是誰嗎!分分鐘要了你的小命。”張少明站起來怒目圓睜地對著張啟吼道。
張啟看著眼前的張少明又抬起了手準(zhǔn)備掌摑,可是這一巴掌卻沒有打下去。
張啟看著眼前這個爛醉如泥、衣冠不整的張少明,甩袖轉(zhuǎn)過身對著隨行的下人吩咐道“把大少爺抬回家?!彪S后離開了房間。
張啟離開房間后,四個身穿張府下人服飾的家丁走進(jìn)了房間,抬起了半醉不醒的張少明跟在了張啟的身后。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
吳真坐在屋子的正中間,身邊圍著一群妓女在爭寵,希望能在吳真這撈些油水,一個個爭先恐后地往吳真身上湊,圍地吳真透不過氣。
“好好好,先停一下,讓我喘口氣?!眳钦嫱崎_了騎在自己身上的妓女們。這些妓女剛被推開,又重新湊了上來。
“吳老爺,今晚就讓我來服侍你吧。”坐在吳真左手邊的妓女牽起吳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
“總要有個先來后到吧!我服侍了吳老爺這么久了,當(dāng)然是我來啦?!弊趨钦嬗沂诌叺募伺疇帍?qiáng)道。
“要按先來后到,也應(yīng)該輪到我吧,哪輪得到你?”騎在吳真身上的妓女說道。
“你們都服侍吳老爺那么久了,也該輪到我們了吧,吳老爺也該換換口味了。”坐在吳真背后的妓女攀在吳真上身說道。
“好好好,好好好,都別吵了,今晚每個人都有份?!眳钦嬉Φ?。轉(zhuǎn)過身撲倒了坐在身后的妓女,隨后房間里傳出一聲聲嬌喘。
翌日。張府內(nèi)。
旭日東升,一縷縷和煦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張少明的臉上。張少明抬起手擋在了自己眼前,坐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因為喝了太多的酒,直到他醒來他的頭依舊疼的不行。
張少明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是在青樓里,床上也沒有女人,自己這是在家里的房間。
他又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頭,努力回想著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事,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墒窃较腩^就越痛,最終還是不得已放棄了回想。
張少明穿起衣服穿好鞋準(zhǔn)備推門出去,剛推開門就碰見了張啟。
“爹?”張少明有些驚訝,他沒想到一推門就碰見了張啟,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醒了?”張啟推開了被張少明推到一半的門,走進(jìn)房間坐在了椅子上說道。
張少明轉(zhuǎn)過身點了點頭。像貓見了耗子一樣。絲毫沒有了在外面囂張跋扈的樣子。
“來,坐?!睆垎⒅噶酥敢巫訉χ鴱埳倜髡f道。
張少明關(guān)上了門,坐到了椅子上。
“唉~,少明啊?!睆垎㈤L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有種哀其不幸,恨其不爭的感覺。
“雖然宋念之前發(fā)生了那樣的事,但是你們現(xiàn)在還是名義上的夫妻,所以鴛怨那種地方你還是少去吧?!睆垎⒄Z重心長地對張少明說道。
“而且,宋念剛剛過門沒幾天,你就每天出入那種地方,容易被別人說閑話。而且知道原委的人本來就沒幾個。”張啟嘆了口氣又補(bǔ)充道。
“雖然你和宋念已經(jīng)分房睡了,但是平日里,你還是可以去看看她。不然你娘總是抱怨我為什么同意你們分房睡,你娘她不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我也不方便告訴她,所以你還是注意一點吧?!睆垎⒂终f道。
張少明程一言不發(fā)低著頭聆聽,待張啟說完后,他點了點頭。張啟看著低著頭的張少明又是嘆了一口氣,起身離開了房間。
張啟理解張少明為什么會每天喝的爛醉如泥,夜不歸宿,每天花天酒地,畢竟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是個男人都會崩潰。
更何況,張少明還為了張家的聲譽(yù)沒有立刻就休了宋念,而是還一直保持著和宋念的夫婦關(guān)系。所以張啟覺的張少明出去借酒消愁可以理解。
也不知道張少明是真的聽進(jìn)去了張啟的話,還是只是自己單純的想要去找宋念。張少明來到了宋念住的房間。
經(jīng)歷了那件事后的宋念每天寢食難安,整個人消瘦了一大圈,臉色也十分蒼白,絲毫沒有了之前的青春靚麗。
自從那件事發(fā)生以后,每天下人們送來的吃的,都原封不動的放在桌子上,宋念一口都沒有吃。她每天就靠在喝水支撐。終日蜷縮在床上環(huán)抱著自己的雙腿。
即使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天,她每夜睡覺依舊會夢到那一幕,那個骯臟的男人騎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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