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小精悍
“墨譽大哥,星悔就在前面了,我們怎么辦,現(xiàn)在就過去嗎,”
流光星魅很清楚的感受到,流光星悔就在前面的不遠處,而想到星悔就在不遠處,流光星魅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安靜,你一定要安靜下來,如果讓星悔發(fā)現(xiàn)你,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聽到釋墨譽這樣講,流光星魅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后緩緩閉上了眼睛,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再次掛上了淡淡的微笑,與剛開始釋墨譽見到的星魅簡直一模一樣,
“果然女人都是善變的,”
看到星魅幾乎眨眼間就恢復了,釋墨譽在心里這樣說了一句,然后就把神識向著前面散開,想要先了解一下那邊的情況,
很快,釋墨譽就發(fā)現(xiàn)了,在一處凹處,一個全身淡粉色勁裝的少年正盤膝坐在那里,那少年釋墨譽認識,他就是流光星悔,
此時的流光星悔正在盤膝修煉,所以他才沒有發(fā)現(xiàn)釋墨譽的神識,一身淡粉色的勁裝上面有幾處血跡,釋墨譽想來,一定是他到處殺人留下的,
“走,我們過去,”
就在釋墨譽想要過去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在流光星悔的不遠處,一群人正在緩緩走來,當即又把星魅重新按在自己的身邊,
“等一下,那邊有人過來了,我們靜觀其變,”
釋墨譽這樣說著,心里卻在想:真是天助我也,作孽多了,現(xiàn)在報應來了吧,
剛才釋墨譽還在發(fā)愁怎樣拖住流光星悔的步伐,現(xiàn)在他不用擔心了,因為根本不用他出手,居然就有人助他一臂之力,看到來人的戰(zhàn)力,也夠流光星悔喝一壺的了,
“那些人難道想要傷害星悔嗎,”
聽到身邊的星魅這樣問,釋墨譽尷尬的撇撇嘴,然后很嚴肅的問了一句:星魅,你是不是應該說,難道星悔會殺掉那些人嗎,
聽到釋墨譽這樣說,流光星魅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度擔心流光星悔了,臉色一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看到流光星魅不說話了,釋墨譽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流光星悔,完全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而釋墨譽確實也是這樣做的,
很快,那群人就來到了流光星悔的百步之內,后者猛地睜開眼睛,突然從地上站起來,然后一臉戾氣的望著不遠處的眾人,
這是一群在陰煞戰(zhàn)場上探險的小隊,剛才遇到了幾只等級不高的魔獸,都被他們輕易的解決了,因為收獲頗豐,所以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微笑,
當一群說說笑笑的眾人看到一身淡粉色勁裝的流光星悔之后,臉上的笑容不由得僵住了,一絲不安涌上心頭,雖然他們不知道對面站的是何人,但是他們卻能感覺到,這個人絕對不是好人,
“你們是誰,”
流光星悔一直都在安靜的修煉,剛巧到關鍵的位置,他猛然間聽到一陣腳步聲,急忙退出修煉,滿臉怒氣的看著眼前的這群人,
“我們是誰,我們是誰跟你有關系嗎,一個小屁孩毛都沒長齊了,居然敢質問我們,”
也不知道這群人因為擊殺了一些魔獸而變的信心滿滿還是因為流光星悔看上去戰(zhàn)力不高,反正當釋墨譽聽到那些人的話之后,當即就開心了,
“打吧,殺吧,越激烈越好,越慘烈越好,越悲壯越好,如果現(xiàn)在有一張?zhí)梢?一壺清茶就好了,”
聽到釋墨譽這樣講,戒指里的怪老差點一頭栽倒,別人在遠處都要打起來了,釋墨譽在這里打算看好戲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要舒服的躺著看,他這樣想真的合適嗎,
“如果你們現(xiàn)在跟我道歉,我還會考慮放過你們,”
流光星悔本來就并非善類,被人這樣侮辱,當即就想要沖上去殺人,但是想到身后的流光星隕隨時都可能追上來,所以他一直都在忍耐,
“唉喲,你以為你是誰啊,小毛孩一個,居然要我們跟你道歉,我告訴你,就算你現(xiàn)在跪在大爺們面前,大爺們也不會放過你的,”
“這是你們逼我的,”
流光星悔的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雙拳緊緊的握著,青筋在頭兩側一蹦一蹦的,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一般,
“哎喲喲,我們逼你怎么了,你還能翻天不成,”
說話的人一直都是一個彪形大漢,一身戰(zhàn)力已經到了圣階初階巔峰,隨時都有可能進階到中階,而此時的流光星悔看上去才剛剛五行圓滿,彪形大漢當然不會害怕流光星悔的威脅了,
“我說小白臉,長得這樣標致不去迎春院真有點可惜了,不如跟了大爺們吧,大爺們保證讓你每天爽到爆,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啊,”
釋墨譽看到彪形大漢一臉貪婪的看著流光星悔,心里開始忿忿不平了,他釋墨譽長得比流光星悔還好看,居然沒有人這樣說過他,如果有人肯包養(yǎng)他的話,他肯定會同意的,
“墨譽大哥,你在嘀咕什么啊,”
流光星魅一直都在緊張的看著不遠處的流光星魅,耳邊突然傳來的一聲聲抱怨讓她不由得看向釋墨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繼續(xù)看,繼續(xù)看,”
釋墨譽訕訕的笑了笑,然后轉頭繼續(xù)看向不遠處的流光星悔等人,他很想知道,被人叫做小白臉,流光星悔會如何回答,
“你別臭美了,就算我去賣,我也不會找你的,我真擔心你的弟弟跟你的體形一樣,短小精悍,”
流光星悔剛說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連釋墨譽都沒有想到,小白臉居然會突然爆出這樣一句經典的話,短小精悍,
此時的彪形大漢已經快要被眼前的這個小白臉氣瘋了,他本來想氣氣別人的,沒有想到人家非但不生氣,反而反將自己一軍,這叫做什么,賠了夫人又折兵,
扭頭狠狠瞪了一眼身后一直在竊竊暗喜的兄弟,彪形大漢直接從腰間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滿臉猙獰的盯著流光星悔,恨不得現(xiàn)在就砍下他的頭當球踢,那樣都不一定解氣,
“李立,冷靜下來,小心有詐,”
就在釋墨譽以為他們馬上就要打起來的時候,沒有想到彪形大漢身后的一個中年人居然攔住了彪形大漢,而彪形大漢顯然也很聽中年人的話,居然當即就冷靜了下來,
“玉狐貍,你覺得這里面有問題嗎,”
“我剛才偷偷觀察過四周,什么人都沒有,但是李立你想象,一個剛剛五行圓滿的少年,如果沒有一定的本領的話,他能在陰煞戰(zhàn)場上活到現(xiàn)在嗎,”
聽到中年人這樣講,釋墨譽才把目光轉移到中年人的身上,
一身深藍色的長袍,腰間束著一條漆黑色的腰帶,腰帶上什么裝飾都沒有,這讓釋墨譽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中年人長得很普通,普通到扔到人群里,人們絕對不會去看第二眼,但是中年人長得很白,白皙的皮膚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營養(yǎng)不良,
“此人能攔住暴躁的李胖子,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釋墨譽這樣想著,不由得留了幾分心思給這個叫做玉狐貍的中年人,
“那你說怎么辦,難不成就這樣放過他嗎,”
雖然李胖子知道玉狐貍的話很有道理,但是讓他這樣放過流光星悔,他做不到,當然了,換做任何人也一樣,
“二虎,你先去試探一下這個小白臉,”
玉狐貍隨便在身后叫了一個人,這個叫做二虎的人是一個五行巔峰的戰(zhàn)師,讓他對付五行圓滿的流光星悔,確實最好的,
“好縝密的心思啊,”
李胖子的身后有很多人,但是玉狐貍卻偏偏叫了一個叫做二虎的人,不但是因為二虎的戰(zhàn)力是五行巔峰,更多的是,二虎這個人的武器跟李胖子的武器一模一樣,
二虎的武器是一柄寬刀,長長的刀身散發(fā)著刺眼的光芒,而鋒利的刀刃讓人不寒而栗,
“啊……”
二虎剛剛從人群里走出來,就提著長刀向著對面的流光星悔沖了過去,五行巔峰的戰(zhàn)力全部灌注在刀身上,想要給流光星悔一個出其不意,
看到二虎向著自己沖了過來,流光星悔毫不擔心,雙拳緊握,看到二虎手中的長刀馬上就要劈到自己了,流光星悔身子前傾,快速的出拳,
“嘭,”
在二虎的長刀即將碰到自己頭顱的那一刻,流光星悔一拳擊在二虎的小腹上,后者直接狠狠的摔出去,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如果不是手中的長刀,他還會一直滑行很遠,即使如此,他依舊被流光星悔的一拳打出三丈有余,
“好狠辣的小子,”
看到流光星悔出手,釋墨譽和玉狐貍幾乎同時說道,
不出手則以,只要出手,只要給予對方慘痛的教訓,如果剛才流光星悔出拳晚一步,二虎的長刀肯定會在他的頭上留下點東西,
“哼,這次不算,再來,”
因為在眾人面前出丑了,二虎滿臉羞紅,猛地從地面上站起來,拖著長刀就再次朝著流光星悔跑過去,
“這個人完了,”
釋墨譽毫無感情的搖了搖頭,從剛才的一拳,釋墨譽就能看出,這個二虎根本就不是流光星悔的對手,現(xiàn)在上去,只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