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孫桂芳也走了上來說道:“張揚啊,我們家爺們也同意了,你看咱們什么時候簽個租賃合同?”
“嬸子,不著急,等我把這批果木移栽好,咱們就簽!”
“那感情好,嬸子可等著呢!”
張揚點頭說:“放心吧嬸子,忘不了,我先回去了?!?br/>
離開村委會,張揚騎著三輪回了魚塘。
沒多久,陸陸續(xù)續(xù)來了一些鄉(xiāng)親,其中不乏有放暑假的十五六歲的男孩子。
漁源村的壯丁大多數(shù)都去外面打工了,剩下的不是五十開外,就是像這些十幾歲的孩子。
農(nóng)村的孩子早當(dāng)家,這樣的年齡,基本什么農(nóng)活都能干。
“張揚哥,我們來給你幫忙了,不要錢!”
其中一個孩子頭,帶著四五個男孩子扛著鐵鍬沖張揚說道。
張揚清點了一下,一共二十三個人。
張揚笑了笑說:“你們幾個臭小子,我是說過要二十個人,但是數(shù)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們要是有把子力氣,那就一起干,錢一分少不了你們的?!?br/>
張揚說著一扭頭,就對聚集在魚塘屋外空地上的村民說道:“大家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也都帶著工具來的,咱們有一個算一個,先給錢,后干活。”
說著,張揚拿出錢包,里面的兩千多昨天給饅頭他沒要,今天剛好當(dāng)成工錢了。
一看到錢,這些村里仿佛有著使不完的力氣,都拉著架勢準(zhǔn)備大干一場。
這時,蘇雨萱也帶著送果木苗的車隊來到了不遠(yuǎn)處的路上。
那是漁源村唯一一條能通車的路,張揚遠(yuǎn)遠(yuǎn)望去,看著幾輛貨車緊緊跟著,不由想道:“這個路還是不行啊,等時機(jī)成熟了,得將漁源村的路擴(kuò)一擴(kuò)才行!”
帶著鄉(xiāng)親們,張揚將運送果木苗的貨車帶到他們家的荒地處。
那王老板算是很有誠意,隨車而來的還有一位擁有多年移栽經(jīng)驗的老師傅。
第一批運來的果木苗是草莓,一共八千株,也是數(shù)量最多的,先難后易,移栽完這些,省下的也就越來越少。
原本張揚還頭疼,這八千株怎么劃分,好在有隨車的老師傅,大體看了一下荒地之后,就將地開始劃分為五個板塊。
一共五畝地,張揚訂了五種果木苗,自然一畝地一種,在老師傅的指引下,果木苗之間要多少間距,怎么種植將方法一說,鄉(xiāng)親們也都明白。
隨后,兩個人一組干活,一個人挖一個人栽,剩下的一個原本沒有搭檔,這個時候王丹的母親劉淑梅趕到了,也跟著一起忙活。
劉淑梅自然不會要張揚的錢,剛給家里安裝了家電,劉淑梅若是不來幫忙,那也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張揚跟老師傅聊了幾句之后,就折返回去,然后騎著三輪,去鄉(xiāng)里距離最近的小賣部拉了幾箱子純凈水,還順便問小賣部老板要了些空瓶子,施展靈露咒,將靈露凝聚在瓶子里。
一直凝
聚滿兩個瓶子,張揚覺得體內(nèi)的靈氣還剩下兩成,便停止了施法。
這兩天張揚接連施法,并沒有多少時間去修煉,所以,張揚也不敢太過耗費,要是在因為疲勞過度進(jìn)了醫(yī)院就糗大了。
回到自家的土地前,鄉(xiāng)親們樂此不疲的忙碌著。
“來來來,幫忙發(fā)發(fā)純凈水!”張揚吆喝著,便有人上前領(lǐng)水。
這時,張揚拿著兩瓶特殊的'水'來到蘇雨萱面前說道:“雨萱,過來,我跟你說個事!”
此刻蘇雨萱并沒有看著其他人勞動,而是參與其中,雖然太陽很曬,但是卻覺得很充實。
攤開滿是土的雙手,蘇雨萱問道:“怎么了張揚?”
“雨萱,這么熱的天,讓鄉(xiāng)親們干就行了,你別在曬黑了。”張揚關(guān)心的說道。
蘇雨萱笑著說:“嗨,沒事,語文課本上經(jīng)常寫植樹造林,多少人都停留在幻想的層面,現(xiàn)在好不容易實際操作,我覺得挺有意思的,真曬黑了也不怕,冬天就捂回來了!”
看到蘇雨萱這么樂觀,張揚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拿著水,不給我喝,就來告訴我這個???”蘇雨萱努著嘴說,還示意張揚她渴了。
張揚說道:“這兩瓶水可不是用來喝的,它是我配置的特殊秘方!”
蘇雨萱疑惑的接過一瓶'純凈水'問道:“這是秘方?”
“嗯!”張揚點頭。
“也太普通了點吧?”蘇雨萱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
張揚說:“普通但卻不凡,雨萱,你千萬記好了,他們栽樹之后,我們一人一邊,你將瓶子里的水倒瓶蓋的三分之一在水桶里,混合之后在給樹苗澆灌,這樣就能保住果樹苗的存活跟生長?!?br/>
雖然蘇雨萱還是有些半信半疑,但是張揚交代了,她自然記在心里。
“好,我記住了!”
蘇雨萱說完,回頭看了看,繼續(xù)道:“那我先過去給果木澆灌了!”
“嗯,去吧!”
蘇雨萱剛剛離開,張揚的手機(jī)響了,拿出一看居然是安琪打來的。
張揚拍了拍腦門,接聽后,急忙說道:“安總,你瞧我這腦子,這兩天我都忙糊涂了,差你的那幾萬塊錢,我馬上打給你!”
電話另一邊的安琪先是一愣,然后故作生氣的說道:“張揚,你不用這么直接吧,我又不是來催債的!”
張揚挑了挑眉,說:“我這幾天的確是太忙了,安總,一會兒你給我一張銀行卡號……”
“嘟嘟嘟……”
不等張揚說完,安琪居然掛了電話。
張揚不解的看了看手機(jī),喃喃的說道:“怎么還急眼了?”
想了想,張揚又給撥了回去,安琪接聽電話后并沒有說話。
“那個,安總你找我有事?”這次張揚沒有在提欠債的事情。
“張揚,原本我是懷著非常好的心情給你打電話,你上來就談還錢,這很破壞心情的好嗎?”
聽著安琪不悅的語氣
,張揚也是一懵,心道:這年頭,還錢還有不開心的?
心里這么想,嘴上卻說:“是我不好,說話太直接了,安總是找我有其他的事?”
安琪故意哼了一聲,然后說道:“從我離開漁源村,咱們也沒聯(lián)系過,你最近沒有上山采藥嗎?”
“這段時間忙著打理魚塘,最近有弄了個果園,還真沒時間去!”張揚委婉的說道。
其實他哪是沒時間去,是壓根沒往那個地方想,之前的野山參也是偶然間發(fā)現(xiàn)的。
“是么?那恭喜你了?!?br/>
安琪并不關(guān)心這些事情,客氣了一句,然后嚴(yán)肅的說道:“張揚,上次從你那收的野山參已經(jīng)賣了,如果你在遇到稀有的藥材,記得給我打電話,絕對高價收購!”
“沒問題!”張揚爽快的答應(yīng)著,然后繼續(xù)道:“對了,有個事我想咨詢一下,你們公司除了賣藥材,賣不賣整套的銀針???”
“你要銀針干什么?”安琪問道。
“當(dāng)然是治?。 ?br/>
“你懂中醫(yī)?”安琪又問。
張揚隨意的說道:“略知一二!”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就聽到安琪的聲音傳來:“有,我剛好要去棗陽市出趟差,順便給你帶一套過去?!?br/>
“真的,那太好了,一套多少錢???”
“嘟嘟……”
剛提到錢的事,安琪又掛了電話,在回過去,干脆拒接了。
張揚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實在摸不透這安琪是什么路子,索性也不在多想,既然她要來一趟,到時候連欠款加銀針的錢一起給結(jié)清就行了。
掛了電話,張揚就加入了移栽果木的行列中。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眼看太陽就要落山了,這八千株草莓苗在二十幾人的辛勤努力下才移栽了一半。
果木苗沒有卸完,運貨的司機(jī)跟那名懂得種植的師傅也不能走,張揚每人給塞了二百塊錢紅包,才打消了他們心里的怨氣。
晚上,村民們收工回家,運貨的大車司機(jī)跟師傅在魚塘的房子吃的晚飯。
好在房子里已經(jīng)安裝了空調(diào)跟電視,幾個人在客廳打著地鋪就住了。
至于王丹跟蘇雨萱,都被張揚給送了回去。
夜,十點,司機(jī)跟師傅累了一天都睡下了,張揚悄悄的出了屋,趴在棚下的天狼急忙站了起來。
張揚給天狼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來到近前,撫摸了幾下才離開。
來到果園,張揚并沒有著急施法,席地而坐,開始修煉。
他不擔(dān)心那幾個司機(jī),一天下來,對于幾個人張揚也大致了解了,而且,魚塘的房子除了家電沒什么值錢的東西。
就算其中有不懷好意的,有天狼在,他們也別想把東西搬走。
當(dāng)張揚從修煉中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感覺體內(nèi)的靈氣已經(jīng)補充了大半,才看了看四周,布了靈雨術(shù)。
這一次,張揚并沒有像殺蝗蟲那般瘋狂的施展
,而是有個差不多,就停下了。
修煉了一夜的張揚毫無睡意,想到了昨天安琪的話,索性向之前遇到天狼的那座荒山走去。
當(dāng)時他們倒是見到一些草藥,不過都是非常尋常的草藥,還沒有怎么尋找就下雨了,趁著天快要蒙蒙亮,張揚打算再去探尋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