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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草我好舒服 第一百零五

    ?第一百零五章

    半年的時間很快過去,海市秘境開啟的前一日,古玉書他們便乘著何昊然的飛舟來到了海市秘境的入口——

    海市秘境位于海面之上,距離樊城約有五百里,到達位置時海面風平浪靜,不見能夠落腳的海島,只因為這秘境實際上位于海底深處。

    古玉書他們到達的時候這地方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的修士,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尤其是外圍處的大多數(shù)是散修,他們看到這艘靈寶飛舟,紛紛小心讓開,看向船上諸人的目光也是驚懼羨慕。

    在修仙界中,散修永遠是最清苦的一群人,他們資源稀缺,靈根大多不佳,古玉書棄之敝履的修煉功法在他們眼里已經(jīng)算是寶貝了,所以比起仙門弟子,他們的外貌年紀大多偏老,五、六十歲容貌的不在少數(shù)。

    “這飛舟好生牛氣!我若是能有一艘,此生足矣。”一個六十來歲,胡須花白的老者贊嘆。

    身邊一個比他年輕一些的男子說道:“看這飛舟最起碼都是法寶了,說不定還是上品的法寶呢,咱們連個下品的法寶都買不起,還說這個?你別妄想了!”

    “呵!”身邊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俊朗男子嗤笑,“還教訓別人,別丟人現(xiàn)眼了,這哪是法寶,根本就是靈寶。”

    “嘶……”身邊一圈人都吸了口涼氣,看著飛舟的眼都綠了。

    俊朗男子自傲笑道:“你們知道這些人都是哪兒來的嗎?”

    所有人看了過去,搖頭。

    俊朗男子說道:“立于船頭那人白發(fā)俊顏,斷有一臂,縱觀整個修仙界,也就只有四象宮的傳奇人物何昊然了,臥薪嘗膽二十年,終于回歸仙宮二十二重天,祥葉老祖賜下無數(shù)寶貝和丹藥,其中有一靈寶就叫做云梭飛舟,如今論修為可是四象宮嫡系子弟中的前三人?!?br/>
    “祥葉老祖?”胡須花白的老者看著從他們頭頂悠悠飛過的飛舟,當陰影投射下來的時候,他瞇了眼,羨慕嫉妒的甚至帶了幾分恨意,尖酸刻薄地說道,“有長輩依靠的人就是不同啊,輕而易舉就能拿到這等寶貝,要怪只能怪我等的命不好,與其這般忙忙碌碌,不如下一世投生個好人家?!?br/>
    當即,有人附和,也有人搖頭笑,不以為然。

    那俊朗男子卻又說道:“不過要說到最被那位老祖疼惜的后輩,卻并不是這個何昊然?!?br/>
    此話一出,又吊足了眾人的胃口。

    俊朗男子顯然刻意為之,等到四周圍的人都看向這邊后,他才醒了醒嗓子說道:“此人并非何姓,他姓古。單獨提到古這個姓,大家未必清楚,但是要提到丹尊的話,大家就應該想到了吧?”

    “莫非……”有人反應過來,“您說的是隱龍城古丹閣的那個古家?”

    俊朗男子笑著點頭:“正是……”

    鋪墊足夠,有好事者聽得心癢難耐,大聲喊道:“這位兄臺,就莫要再賣關(guān)子了,快說吧!”

    “這就說,這就說。”那俊朗男子呵呵地笑著,抬手安撫。

    然后才說道:“這古玉書出身古丹閣,是丹尊的后人,之后進了千山苑,卻又勾結(jié)魔修殘殺了千山苑上百名的同門,最后逃之夭夭,跑到了四象宮躲避,求娘親這邊的祥葉老祖收留……”

    “好生厲害的人物,捅這么大個簍子竟然能從重山老祖的手下逃掉?”

    有人驚訝出聲。

    頓時一群人瞪了過去,這人怎么這么看不清形勢?

    俊朗男子做出無妨的表情,等插話那人漲紅著臉往后面飛出些許,他才繼續(xù)說道:“按理來說,那古玉書這般作為,祥葉老祖未必會接納于他,可是他卻聰明的選擇隱姓埋名,利用四象宮每三年一次的招募考核,以丹師的名義進入了宮中,后又趁機表露身份。大家都知道祥葉老祖畢生癡迷于煉丹,古玉書這人狡猾多端,投其所好,自然寶貝極多,比那何昊然只多不少?!?br/>
    這一大串的故事說完,眾人聽得心思各異,對古玉書的評價大多偏頗,在羨慕這人有個這般出身時,也自然而然地產(chǎn)生了幾分不以為然的敵意。

    有人就問誰是古玉書,俊朗男子正要張嘴回答,突然臉色一變,看向了位于核心處的云梭飛舟,手指迅速掐出幾個法訣,又捏碎了一個玉符,他面色一輕,以極快地速度說道:“那古玉書十二歲時誤服了丹尊傳下的駐顏丹,如今二十年過去,他依舊是童子模樣,而且那古玉書練功走火入魔,如今修為被廢,卻巧舌如簧騙的祥葉老祖讓他來這海市秘境,想必有所圖謀啊……”

    這么說完,俊朗男子的臉色還是變得難看,頭頂溢出一層薄汗,向后飄開,大吼一聲:“祥葉老祖,您老莫要欺人,我今日所說句句屬實,您與其惱我,不如問問你的好孫子,我說的是不是實話?!?br/>
    話音一落,俊朗男子轉(zhuǎn)身就跑,同時又掐碎了兩個保命的玉符,祭出一面血紅旗子擋在身后,那閃爍的血紅靈光一看就是中品法寶的旗子頃刻間就被一根從天邊飛來的漆黑藤條打碎,而那人也被藤條卷起,抓回到了云梭飛舟上。

    頓時,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這是祥葉老祖親自出手了啊!

    這人還真是不怕死呢……只是那些話到底是真還是假?那古玉書當真修為全無?怕還是有些保命的手段吧?反正到時候這祥葉老祖也進不了海市秘境,到時候好生觀察,見機行事算了。

    大部分的人都這么想著,尤其是那些散修,為了爭奪少少的資源就可以以命相博,這等天大的好處放在眼前,若是有了機會,又怎么可能放棄?

    ******

    “哼!”

    一聲重哼!

    何楚天臉色發(fā)青的將人摔在地上,那俊朗男子在古玉書驚訝的目光中變成了一塊石頭,滴溜溜地滾到了船舷邊上不再動了。

    “?”

    船上眾人面面相窺,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

    原來之前那俊朗男子在說話之前已經(jīng)悄悄地設(shè)下了禁制,阻斷了眾人的神念,他的手法巧妙,若不是有心觀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神念在那禁制中已經(jīng)被扭曲,看見的與聽見的并不相同。

    不過這個手法對其他人有用,對修為遠高于他的何楚天卻沒什么用處,可惜何楚天這人除了丹藥研究外都是馬馬虎虎,等到留心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而且那人手段巧妙,竟然擋掉了他的神念壓迫。

    “看清容貌沒有,知道他是誰嗎?”何楚天蹙眉問道。

    古玉書說:“若是沒有看錯,應該是彩磁山孤燈老祖名下弟子東方天元?!?br/>
    “……”何楚天點頭,恍然大悟,難怪剛剛他沒有抓到人,原來是孤燈出手干涉,在千鈞一發(fā)的時候,利用天鬼破開虛空將弟子救走了。

    “太公,發(fā)生什么了嗎?”古玉書警惕地問道。

    何楚天將之前聽見的長話短說,三言兩語交代之后,對古玉書說道:“此次海市秘境之行你已被設(shè)計,危險重重,我不準你去?!?br/>
    古玉書倒是不以為然,他就出來四處走走,若是不行也不會強求。

    可是。

    小寰宇一聽,臉色微變,眉心蹙了蹙,然后斂去眼底的焦急,神情如?!?br/>
    此時小寰宇已經(jīng)顯出元嬰真身,可愛乖巧地坐在古玉書的左側(cè)肩膀上,一只手巴拉著古玉書軟軟的耳垂,一邊有一下沒一下地甩著腿,仿佛幻化出的成人模樣一旦褪去,心智也跟降低了一般。

    其實他顯出真身是因為這樣才好和古玉書一起進去,其次也是為了躲避劍宗的人,他當年才飛升上來的時候因為劍修的原因,曾經(jīng)拜在劍宗門下,可惜道不同不相為謀,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散修的路子,只是卻沒有好聚好散。時至今日,丹尊古寰宇在劍宗門下也是禁止提起的一個人物,后來老的一輩歷劫的歷劫,飛升的飛升,被脅迫的被脅迫,到了后來,就再無人知道古寰宇劍修的身份了。

    古玉書本想直接點頭,可是卻在小寰宇輕輕一晃的身影中反應過來,興致勃勃要來的可是小寰宇,怎么能由自己就做了決定?

    于是,古玉書道:“容玉書想想?!?br/>
    何楚天蹙眉,除了古玉書被激活冰魄蠱毒那次,這還是他第一次將眉心擰得那么緊。

    古玉書對小寰宇傳音道:“你怎么看?”

    小寰宇說:“出于安全考慮,何楚天說的也對,可是你莫忘記,這海市秘境只有金丹以下的修為才能進入,不說我藏在大日湮丹爐里能夠跟你進出,就是你如今的古魔功法也殺傷力巨大,而且隨時可以結(jié)丹的刑力也跟著咱們,我倒是覺得這是試驗你古魔功法的大好機會。”

    古玉書想了想:“明槍易躲暗箭難防?!?br/>
    “我不就是那個暗箭?”

    “……”古玉書不說話了,看向了太公,歉疚笑道,“抱歉,玉書還是想去?!?br/>
    何楚天眉心緊得幾乎能夠夾死蒼蠅。

    古玉書干脆和太公兩人傳音,分析利弊,最后何楚天到底退了一步,只因為跟著古玉書進去的不是別人,而是化神修士重修的丹尊,古寰宇。

    若說換了一個人,何楚天都不會同意,實在是他對古寰宇這人本身就尊敬有加,更是明白古玉書能安然走到今日,都是古寰宇為他遮風擋雨,所以既然古寰宇不以為然,他若緊緊揪著,就顯得過于小氣沒自信了。

    哎!

    有這么一個老祖宗全心全意地保護著,玉書的氣運當真讓人羨慕,這般的形影不離,循循善誘,再淳厚的親情也不過如此吧,果然是人間自有真情在,除卻巫山不是云……誒???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對……

    ……

    海市秘境還未開啟,人卻越來越多,按照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仙山大門的弟子都在核心處,而二流的修仙世家和小門小派則在外面一圈,更外面的自然是那些沒有靠山的散修了。

    四象宮雖然是修仙世家,但卻也是一流的仙門,自然有一席之地,左右兩側(cè)分別是劍宗和云霧宗的飛行靈寶,上面站著的都是門內(nèi)筑基期的優(yōu)秀弟子,而帶隊之人卻大多數(shù)都是成名已久的金丹修士,見到何楚天的身影,紛紛想要上前打招呼。

    何楚天這人卻是怪癖,最討厭的就是交際應酬,做事全憑喜好,初初兩三個人他還賞臉見上一面,可是這副阿諛奉承的嘴臉看夠了后,干脆一言不發(fā),設(shè)了禁制,誰都不準上船。

    船上幾人也不以為意,都是特立獨行的人,不管是備受壓迫隱忍至今的何昊然還是冷傲的岳仟琴,就算是古玉書亦被小寰宇和太公們養(yǎng)刁了嘴,如今也漸漸變得懶得去應付些不相干的人了。

    就在這時,又有一艘飛舟從后面飛來,正是四象宮的飛舟,十來名的筑基弟子站在舟上,最醒目的便是那一身白衣似雪,面如冠玉的白蓮公子何仙遂。

    何仙遂這人倒是個八面玲瓏的人,遠遠見到他們便御器飛來,也不上船,在禁制外恭敬一拜:“見過老祖。”

    何楚天不喜歡何仙遂,但是在外人面前卻也知道輕重,于是撤去禁制,將人放上了船。

    何仙遂上船后依次拜過,禮貌做足,一副四象宮內(nèi)和樂融融的假象。

    四象宮的兩艘飛舟并行,占了不少的地方,那氤氳在舟體表層的充沛靈光,還有懸掛在船頭船尾船舷上的各種法寶掛件,無一不顯示出四象宮的財大氣粗。

    掌控跨國傳送陣的四象宮,也確實是富得流油,除了劍宗等幾個超一流的仙門外,其他眾人看過來的可都是羨慕的目光。

    此時。

    一望無垠的蔚藍海面波光粼粼,海水比之之前深了幾分,海上刮起了海風,有一片巨大的烏云從東邊飄來,一副風雨欲來的景象。

    這是秘境開啟的前奏,眾人紛紛打醒精神,相互打招呼的修仙者們也回到了自己的隊伍當中。

    何仙遂站在古玉書身邊,因為見不到顯出元嬰真身的小寰宇,所以便只見得到站在他身邊的刑力,與刑力草草交談幾句,然后就對古玉書說道:“你修為還未恢復,等下不如一同行動更好。”

    古玉書自然是不想,他和何仙遂莫名的兩看生厭,就算因為同族的原因不會互相坑害,但是也不想一直看見對方,正想著怎么拒絕的時候,小寰宇咬著他的耳朵說道:“吶,你的小伙伴兒們來了……”

    古玉書被這一手激得腳下一軟,險些摔在地上,努力控制住自己,對著古怪看著自己緋紅耳廓的何仙遂笑了笑,然后看向身后:“抱歉,我有朋友來了。”

    何仙遂惱怒地瞇了眼,順著古玉書的目光看去……

    卻見一個古樸大鐘從天邊飛來,鐘上站了有十六人,大多都是熟悉的容貌,站在最前面的則是千山苑的前任掌門狄任杰,在身后站著的眾人里,可以看見韓騏、封晨、小葉子,易天泊和聶飛云,都是古玉信通知的人。

    而且在人群里赫然還看見了魏聞。雖然隔得有些遠,但是這次古玉書卻發(fā)現(xiàn)魏聞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不再身穿白衣高調(diào)行事,一身青衫襯得眉眼柔和幾分,長開的容貌倒是俊朗,轉(zhuǎn)目間氣息內(nèi)斂,顯得成熟穩(wěn)重。

    古玉書本想飛過去打招呼,可是一見竟然是狄任杰,他又生生止住了腳步。

    若說在那千山苑里,他最大的債主是重山老祖,那么金牌打手就是這狄任杰了。就算是這么對視過去,狄任杰的目光也如兩把利劍一般,筆直射來,敵意明顯。

    這邊。

    何仙遂見是千山苑的人,揚了揚眉梢,干脆又橫走兩步走到了岳仟琴的身邊,彬彬有禮地說道:“仟琴,多日不見你出落的是愈發(fā)的美麗了?!?br/>
    “嗯?!痹狼傩牟辉谘傻貞艘宦暎暰€又黏在了遠處韓騏的臉上,雖然當年她聽了古玉書的話找回了自尊自信,可是她的心在很多年前就丟了,哪怕她知道不該這般拖拖拉拉,當斷不斷,可是幾番嘗試,這情絲也無法斬斷,只能認了命。

    何仙遂得到回應,笑容更深:“等下你也和我一起吧,這次出來,九姑姑有囑托我照顧你,雖然你如今修為不差,可是里面危險重重,總得有個照應。”

    “嗯……”岳仟琴回過神來,古怪地看向何仙遂,“若論修為,刑大師只距結(jié)丹一線,若論血脈,我遠高于你,你若是真沒有信心,直說便是?!?br/>
    何仙遂碰了個硬釘子,臉色一黑,瞪了一圈忍笑不敢笑的同門,甩著袖子走到了。

    古玉書側(cè)目。

    岳仟琴與他對視,嘴角一勾,嬌俏笑了,人比花嬌,那股女兒家的得意心思展露,當真是美艷的不可方物,似乎一方天空也亮了幾分。

    小寰宇攤開兩只小手,一把捂住了古玉書的眼睛,哇哇叫道:“死女人!笑的這么j□j!不準看!不準看!”

    古玉書默然,忍得好苦才沒笑出聲來。

    對這笑容有反應的還有那韓騏。

    有些男人一旦有了才華,便心比天高,就算韓騏此人不至于恃才傲物,但是卻也分外地愛惜自己的羽毛,總覺得女人之余他就是個負累,再沒什么比修煉更加重要。

    可是當年他傷了岳仟琴,此事已經(jīng)在他心中成結(jié),好不容易等到紓解開來,再見岳仟琴卻已經(jīng)是筑基五級的修士,既是彩綾老祖的后人,又是四象宮的核心弟子……這個打擊對韓騏不可謂不大。

    從那以后,韓騏修煉更為刻苦,可是每每修煉,首先想到的卻是岳仟琴。最開始是屈辱感,是憤怒,是不甘,可是當時間流逝,岳仟琴的音容笑貌卻潤物無聲地烙印在心頭,等到某一日再回首,卻已經(jīng)情根深種了。

    所以他今日過來,與其說是來探這海市秘境,不如說是來找岳仟琴的,證明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陷入了情網(wǎng)。

    于是,當他看見岳仟琴對古玉書展露出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見過,卻從未珍惜,如今卻再見不到的恣意笑容后,他品著嘴里的苦澀,一切真相大白。

    此時,東邊的烏云已經(jīng)飄到了頭頂,狂風肆虐,海浪滔滔,這樣的陣勢若是被凡人遇見,十死無生,可是在場最差的都是筑基期的修士,這等自然威力不過清風拂面罷了,講究的修士就激活真元擋住狂風護住發(fā)型,不過大多數(shù)人則任由風吹浪打,用身體肌膚去品味這天地景象。

    “渡劫是否就是這樣?”古玉書問。

    小寰宇彈舌嘖了一聲:“天差地別,這不過是自然景象罷了,渡劫可是有著天地的威能在里面,企圖從心底深處將渡劫者毀掉的殘忍和狡猾?!?br/>
    又過了約盞茶的功夫。

    狂風已經(jīng)橫著在刮了,有些修為較低的筑基修士不得運轉(zhuǎn)真元擋在身體一圈,這等自然威力已經(jīng)不弱,最重要的是延綿不絕,無窮無盡。

    與此同時,腳下大海變成了黑色,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個漩渦,或大或小,隨著時間的流逝,相互吞噬融合,最后形成了一個足有百丈寬的巨大漩渦,白色的浪花拍打,漩渦深不見底,充沛的靈氣涌出,直撲面門,讓人精神一振。

    “成了!”小寰宇說。

    古玉書當即對著太公和舅舅拱手。

    何昊然淺笑道:“量力而為,切勿逞強,我們會在海面等你們?!?br/>
    “是?!惫庞駮c頭,然后看向刑力,刑力托住他的手腕,縱身一躍,祭出一根巨大的鐵杵,踩在了上面,然后將古玉書放在了肩膀上,向著漩渦飛去。

    岳仟琴緊隨其后,踩著一面潔白的云帕,看著前面兩人,揚了揚眉梢,莞爾一笑,這刑力生的魁梧,古玉書又是童子容貌,坐在肩膀上竟然一點不違和,好似……好似……父子出游呢。

    她卻沒看見,古玉書坐在刑力的肩膀上,而小寰宇則坐在了古玉書的肩膀上,小爪抓著古玉書的衣領(lǐng),一手指著前方,興致高昂地大叫:“沖啊——”

    修仙界的規(guī)矩,越大的門派越享受特權(quán),說明白點在修為差不多的情況下,比的就是靠山。

    所以海市秘境開啟,首先進入的便是劍宗這些超一流的仙門大派的弟子,然后則是四象宮這個級別的仙門仙山,緊接著才是千山苑等流的門派,最后當然就是最為清苦的散修們了。

    進了漩渦,反而就沒了風,只有海水被攪動的嗡嗡聲,過分的安靜,讓人在這一瞬間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好似陷入了泥潭,或者是沉進了深海,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孤獨的幾乎窒息。

    不知道為什么,古玉書突然想起了老祖宗……

    “一路向下就是了嗎?”刑力突然問道。

    古玉書回過神來,點頭,視線落在了前面一群穿著青衫的修士背影上。

    若說超一流的仙門,劍宗的弟子確實最是引人關(guān)注,因為他們修的是劍心,所以每一個都像是一柄出鞘的寶劍,英姿勃發(fā),帥氣非常。

    古玉書想起小寰宇御劍的時候,雖然沒有這般鋒芒畢露,卻是一種更加鋒利的封藏感,好似一柄上好的寶劍被劍鞘封著,一旦出手,便光霞四射,無與倫比,百看不厭。

    或許是觸景生情,前面那群劍宗弟子也讓小寰宇高昂的情緒收斂的了幾分,不自覺地撫摸著手中的小玉劍,這種心神相連的感覺,讓他很放心。

    他知道自己最終做出了懦弱的決定,與劍修劍指蒼穹斬破萬物的宗旨截然相反,可他只有這么做,他才可以真正地放心擁有玉書。

    眾人沿著漩渦一路向下,無人說話,抿緊的嘴角代表了他們緊張的心情,海市秘境里面有什么他們都不知道,最終是豐收回歸,亦或者是殞命當場,也沒人能猜到……

    終于,來到了漩渦的底部,果然一個像千山苑的伏地洞天那樣的入口展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大量的靈氣匯聚,只要邁入就是另外一片天地。

    古玉書回頭對岳仟琴提醒道:“跟緊了。”

    岳仟琴面色凝重地點頭。

    三個人,再加上已經(jīng)藏到丹爐內(nèi)的小寰宇,同時進入了入口——

    作者有話要說:換地圖了!

    小寰宇的智商和他的身高顯然成正比……藥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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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秘境開啟完,您可以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