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小小被凌月氣的夠嗆,現(xiàn)在好不容逮到這個機會,她怎么會輕易放過呢,報復(fù),小小同學(xué)要報復(fù)。
小小瞄了凌月一眼,得意的說道:“看到了吧,戒指我也有,現(xiàn)在離我老公遠(yuǎn)點兒?!?br/>
小小趾高氣昂的話語讓凌月一陣不舒服,凌月瞪大了眼睛看著小小道:“戒指我也有憑什么讓我離開?”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離開我也不勉強你,畢竟愛一個人沒有錯。況且我老公把戒指戴到你手上,說明他是喜歡你的?!毙⌒〈蠖鹊臄[了擺手,一副便宜你了的神情。
凌月可不會以為小小有這么好心,陰謀,小魔女一定在醞釀著陰謀。
小小接著道:“不過按照認(rèn)識老公的先后順序,你要喊我一聲姐姐。我做正妻,你做小妾,那種正妻心情不好就能踹兩腳的小妾?!?br/>
“你!”凌月臉上涌現(xiàn)出一片潮紅,太欺負(fù)人了,凌月仿佛看到自己睡在馬棚里,沒事兒被小小呼來喝去的場景。
小小昂著小腦袋,翻了翻白眼道:“愛做不做,你不在,老公的愛我獨享。”
凌月渾身發(fā)抖,大眼睛一片霧氣,被小小氣的不輕。
二女爭夫的事情說起來很復(fù)雜,其實就發(fā)生在一瞬之間,林蕭同學(xué)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莫名其妙的成了兩個女孩兒口中的老公,雖然讓周圍的狼狼們嫉妒不已,但林大官人卻一頭霧水。
“呃,可不可以弱弱的問一句,為什么叫我老公???”林蕭同學(xué)終于站出來,很軟弱的問道。
周圍的幾個武術(shù)協(xié)會成員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林某人身上,用一種看白癡的眼光看著林蕭。
滕玉小師妹看不下去了,拉了林蕭的袖子一把,輕聲解釋道:“師兄,你怎么那么笨啊。一個男子送給一個女孩兒戒指,意義只有一個,那就是求愛。如果女孩兒接受了,表示她也愛你;如果女孩兒決絕了,表示她對你沒有感覺。你送給小小和凌月戒指,她倆都接受了,說明她們愿意做你女朋友,喊一聲老公很正常啊?!?br/>
“不是男孩兒送女孩兒戒指是現(xiàn)在大學(xué)生的時尚嗎?”林蕭同學(xué)弱弱的問道。
“你聽誰說的,有拿求愛當(dāng)時尚嗎?男孩兒送女孩兒戒指是件很鄭重的事情?!彪裼脑沟目戳肆质捯谎郏m然知道林蕭送給小小和凌月戒指一定是有特殊原因,但看到戒指套在其他女孩兒的手上,心中難免有些嫉妒。
呃,林蕭同學(xué)知道,自己被騙了,被凌月這個小騙子騙了。本來是想給滕玉一份禮物的,結(jié)果弄得滕玉很不愉快,這是林蕭不愿看到的。林大官人咬了咬牙,愛咋咋地吧。
林蕭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盒子道:“本來這個戒指是送給你的小禮物,沒想到竟然有特殊含義,看來用不上了?!闭f著便要把盒子揣進(jìn)口袋里。這枚戒指本來是林蕭要送給柳大小姐的。
滕玉眼疾手快,一把搶過小盒子,輕聲道:“這個我很喜歡?!闭f完這句話,滕玉的俏臉上不滿了紅暈,這算不算間接的表白呢?
明白了戒指的含義,即使林蕭老臉再厚,也不好意思在逗留了。拉著兩個腦袋進(jìn)水的丫頭,滕玉緊跟在他身后,四個人急匆匆的殺出了武術(shù)協(xié)會會館。
武術(shù)協(xié)會的幾個狼狼學(xué)員一臉呆滯,一個男人同時向北海大學(xué)的三大?;ㄇ髳郏笮;ň谷欢即饝?yīng)了,額滴天啊,這個世界太瘋狂了。雖然華夏國是一夫多妻制的國家,但國內(nèi)依然是一夫一妻為主導(dǎo)的。三大校花天之驕女,對男人不屑一顧,居然同時跟某男交往。新聞啊,天大的新聞。
于是第二天八卦新聞漫天飛舞,使本來就炙手可熱的三大校花的名氣推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校園周刊:玉公主的神秘男友驚現(xiàn)北海校園,玉公主與其熱辣接吻。
北海大學(xué)日報:小魔女與月精靈火辣上演二女爭夫記,無人角落三人上演3p。
北海大學(xué)文摘:美女與野獸,三大?;ú粣塾⑿蹛垡矮F。
、、、、、、當(dāng)然這些新聞是林蕭不知道的,此刻他正躲在一個角落里,狠狠的數(shù)落著凌月:“好啊丫頭,你真行!連我你都敢騙,三天不打小怪獸,你就不知道我是奧特曼了。我當(dāng)時怎么就相信你的鬼話了呢?男女之間送戒指是時尚,戒指只是小飾品,哼哼,你太能編了。”
凌月委屈的看著林蕭,“騙你我也沒得什么好處啊,人家把初吻都給你了,還喊了你好幾聲老公,嗚嗚,我都后悔死了。”說著凌月無助了眼睛,肩膀不斷的聳動。
林蕭同學(xué)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孩兒的淚水。林蕭想了想凌月說的挺對,貌似是自己賺到了便宜,于是林某人把矛頭指向了小小這個倒霉丫頭。林蕭沒有看到的是,凌月捂著的眼睛沒有一點兒淚水,透過指縫的目光充滿了狡黠和得意。
“小小,凌月鬧也就罷了,你怎么也跟著瞎起哄???”林蕭陰沉著老臉說道。
“老公、、、、、、、”小小很順口的喊出老公,見林蕭眉毛挑了挑很有暴走的可能,慌忙把話吞到了肚子里。
“呃,大叔,是凌月不斷氣我,我才會跟她針鋒相對的?!毙⌒≮s緊解釋道。
兩個女孩兒在武術(shù)協(xié)會會館上演二女爭夫,純粹是頭腦一熱的意氣之爭,現(xiàn)在安靜下來,兩個女孩兒后悔不已,心中大羞啊,怎么就敢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親昵昵的喊林大叔老公呢?當(dāng)時腦袋絕對處于幻覺狀態(tài)了。
“誰氣你了?”凌月聽小小推卸責(zé)任,蹭的一下子竄出來反駁道。
“就是你氣我了,誰讓你和我爭奪大叔了?!毙⌒〔桓沂救醯目粗柙?。
“哼,林大叔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我就喊大叔,你咬我啊?!绷柙乱彩莻€氣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
聽到兩個女孩兒間的爭吵,林大官人一陣頭大,陰沉下老臉喊道:“都甭吵了,誰在吵我打誰屁股!”
凌月和小小顯然沒把林蕭的威脅當(dāng)回事,小嘴巴如機關(guān)槍一般噼里啪啦的互相攻擊著。
“是林大叔的女朋友就了不起啦,我動動手指就能把他搶過來?!绷柙潞車虖埖恼f道。
“切,把初吻給了大叔就了不起啦?大叔就當(dāng)被豬啃了一口!”小小不甘示弱的奚落著凌月。
“啪!”“啪!”兩聲脆響,這個世界安靜了。
凌月和小小捂著翹臀,滿面羞憤的看著林蕭。林蕭同學(xué)是一個信守諾言的人,見兩個丫頭繼續(xù)鬧,很不客氣的兩巴掌拍在了兩個女孩兒的屁股上。
凌月和小小兩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著林蕭,林蕭很容易從她們的眼底讀到了流氓兩個字。
正人君子林蕭不甘示弱的回瞪著兩個女孩兒,沉聲道:“已經(jīng)告訴你們,如果再吵就打屁股,是你們不聽我的勸告。被用那種看色狼的眼神看著我,我沒你們想的那么齷齪,也不是誠心占你們便宜?,F(xiàn)在咱們把事情說清楚了?!?br/>
見林蕭一臉認(rèn)真的表情,兩個丫頭暗暗嘀咕:難道真的誤會大叔了?
正人君子林蕭心中已經(jīng)樂開了花:嘿嘿,手感不錯。
滕玉靜靜地站在林蕭身邊,強忍著笑容,看著三個人之間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