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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叔的話讓蘇歌愣住了,范鶴全瘋了?
蘇歌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裝的,可隨即一想就被否決了。
完全沒有必要,而且范鶴全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最在乎面子,不可能拿這種事情去裝。
蘇歌對著崔大叔微微一笑,無所謂的說道:“瘋就瘋了吧?!?br/>
瘋了才好,沒了范鶴全這個村長從中阻撓,自己發(fā)展起來才更快。
崔大叔心中著急:“你怎么還笑,衙門的人都來了?!?br/>
崔大叔說著又好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趕緊小跑到門口把大門關(guān)上,進(jìn)來就趕緊催促道:“蘇歌,別弄了,你先出去避避風(fēng)頭吧?!?br/>
崔大娘也一陣緊張,把蘇歌往外推:“蘇歌,你大叔說的對,還是出去躲躲的好。”
蘇歌扒開崔大娘推著自己的手,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大叔大娘,他范鶴全瘋了關(guān)我什么事,我為什么要去躲?!?br/>
崔大叔和崔大娘心中十分著急,可蘇歌卻沒事人一樣又走到案板邊上不緊不慢的切起菜來。
崔大娘一陣著急,走過去一把奪過蘇歌手中的菜刀,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她:“別弄了,聽大娘的話出去躲躲,我們都知道這事和你沒關(guān)系,可衙門里的人可不管這些,他們和范鶴全的關(guān)系好著呢,肯定不會放過你的?!?br/>
其實(shí),崔大叔和崔大娘說的她又何嘗不知道,但是她卻不能躲、,也沒的躲,她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所以,她必須要面對,然后想盡一切辦法把范鶴全徹底弄到。
不行的話就去找榮寒徹,雖然那家伙一直惦記自己的空間,但是他有勢力,而且以他對自己的空間感興趣的樣子應(yīng)該不會放任不管的。
蘇歌沒有動,崔大叔和崔大娘急的不行,這時,門口也響起了敲門聲。
崔大叔和崔大娘心中一凸,對視一眼,一人去開門,一人拉著蘇歌就往房間里走。
而蘇歌卻是微微一笑,看著崔大娘認(rèn)真的說道:“崔大娘,范鶴全的事和我沒關(guān)系,就算是到了衙門他們也不能把我怎么樣,放心吧。”
蘇歌說著就扒開崔大娘的手出門朝著門口的兩個衙役走去。
“蘇姑娘,麻煩和我們走一趟。”
蘇歌微微一笑,淡淡的點(diǎn)頭,抬步當(dāng)先就朝門口走去。
不知何時,門口已經(jīng)聚了不少人,見蘇歌出來,也都跟著蘇歌一起朝著范鶴全家里去了。
一路上,村民們一直沉默,而蘇歌卻是心中有些奇怪。
看這些衙役客氣的模樣,貌似事情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復(fù)雜。
范家門口也圍了不少人,一見蘇歌過來,所有人就趕緊給蘇歌讓開了一條道。
不少人更是自發(fā)的喊著:“范村長瘋了不關(guān)蘇歌的事!”“范家欺人太甚?!敝悶樘K歌開脫詆毀范家的話。
現(xiàn)在的蘇歌在村民中的威望還是蠻高的,雖說大伙兒都把她當(dāng)冤大頭,可這個冤大頭既然能實(shí)實(shí)在在的給自己銀錢,那就是好的,最少比范鶴全好很多。
蘇歌被帶到了范家的大堂,沒有看到范鶴全,范家在座的只有陳氏和范梁。
范梁一看到蘇歌,臉色就很是不好,下意識的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膝蓋,那里到現(xiàn)在似乎還在隱隱作痛。
看著蘇歌越發(fā)嬌美的面龐,范梁心中就像貓撓了一樣,又疼又癢的難受,也更是覺得蘇歌不識時務(wù),你說你既然被休了就安安分分的過自己的日子,好好的帶兩個孩子,然后乖乖的等著自己回心轉(zhuǎn)意把你再接回來就是了,可你就非要搞出這些事來。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先嘗嘗牢獄之災(zāi),相信從監(jiān)獄里出來,你就會明白誰才能給予你庇佑,誰才是你的依靠。
范梁的目光自蘇歌進(jìn)來后就黏在了她的身上,一會兒陰狠,一會兒又滿懷期待。
可蘇歌從始至終卻沒有看他一眼。
她的目光自一進(jìn)門就放在了坐在側(cè)位上的那個白衣人的身上,從那人的身上她感覺到了一中叫似曾相識的奇妙感覺。
但蘇歌確定,這個人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不管是屬于自己的記憶,還是屬于這個身體以前的主人的記憶。
可是看著他,蘇歌的腦海深處就隱隱約約的傳來一道聲音:“爺,人給你帶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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