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段時間里,時少堇將公司的人全部換成了自己的,陳錦華對于公司的事情再也分身乏術。
徹底成了一個悠閑的全職太太。
「你是懷疑自己被注射藥物的事情跟時少堇有關系?!菇A也沒有再委婉,「你想要用這件事情提醒我,時厭的失蹤也跟時少堇有關系是嗎?」
對于她的直言不諱,時昊微微扯動唇角,「是。」
姜顰卻說:「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而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這件事情也只有一半的可能性是時少堇做的,不是嗎?」
四目相對,時昊看著她平靜之中帶著試探的眸子,「另外百分之五十是我?」
姜顰沒說話,只是這樣跟他注視。
時昊笑了笑:「你就是這樣想我的?」
姜顰:「我怎么想你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見到時厭平安無事的回來?!?br/>
時昊:「我可以幫你找人。」
姜顰凝眸。
時昊靠在椅背上:「你不用這樣防備我,我只是愿意幫你?!?br/>
姜顰對于時家人的話,都很難相信,但是她沒有選擇拒絕,她也想要知道時昊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時厭教會她,商場上沒有永恒對立的關系,說白了大家都不熟,心懷鬼胎,但只要你我都跟錢熟,那朋友、敵人都是未知數(shù)。
福吉藥業(yè),葉欽長腿靠在姜顰面前的辦公桌上。
「你相信那個憋壞的貨?」
姜顰靠在椅背上,椅子微微轉(zhuǎn)動,「不信?!?br/>
葉欽:「不信你跟他連幾百年前老黃歷的童年陰影都聊出來了?」
他還以為這兩人是相談甚歡呢。
姜顰冷靜道:「我只是想知道,時厭時總到底跟他有沒有關系?!?br/>
葉欽:「結(jié)果是——」
姜顰搖頭。
軒彤送咖啡進來時,正好聽到葉欽嘆息的聲音,在出去時,朝他看了一眼。
葉欽看到后,心思一動,跟了上去。
走廊內(nèi),葉欽看著站在那里的女人,微微理了理襯衫,上前。
軒彤:「你最近不要總是在姜總面前唉聲嘆氣的。」
葉欽:「怎么?」
軒彤:「時總失蹤沒人比她更著急,還要聽著你唉聲嘆氣的,這不是晦氣么?!?br/>
晦氣?
葉欽凝眸:「換成我突然失蹤,你會怎么樣?」
軒彤唇角勾起,「葉總?cè)绻й櫫?,大概在你有過的那許許多多的女人里,我都排不上號,還能輪到我擔心嗎?」
葉欽:「……」
這女人的嘴是真不饒人。
「晚上我去你那里?!谷~欽捏上她的細腰。
軒彤卻推開了他的手,釣著他:「再說吧,這幾天比較忙,我先去工作了?!?br/>
葉欽裹了下后槽牙,一把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差不多得了軒彤,你再這樣就沒意思了,你在眉青風投勾我,現(xiàn)在我上鉤了,你還擺譜了是不是?」
軒彤:「葉總不是最懂這種男歡女愛么,我們又沒有交往,我當然是以工作為重,怎么在你眼中就是擺譜了?」
見她語氣不善,葉欽頓了頓,放柔了幾分聲音:「成,你先忙工作,但你今晚總要回家吧。」
對于一個男人而言,他一旦有了這方面的念頭,就勢必要想法設法的將人給吃到。
而在這中間,就算是丟失些高高在上的顏面,那也無傷大雅。
軒彤看著一臉期待的男人,「看時間吧?!?br/>
留下這么一句后,就離開了。
葉欽磨牙。
——
到時厭失蹤的第四十八小時,姜顰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警方那邊已經(jīng)立案找人,但始終沒有什么消息傳來。
時傾看著回到家發(fā)呆的姜顰,乖乖的喊了聲:「媽媽?!?br/>
姜顰回神,將他抱在懷中。
時傾的眼睛在房間里轉(zhuǎn)了轉(zhuǎn),喊:「爸爸?!?br/>
姜顰摸著兒子白嫩的小臉:「爸爸還沒有回來?!?br/>
時傾握著脖子上的佛珠串,歪著腦袋看她。
時厭不在,原本那些需要他來處理的事情就都壓在了姜顰的身上。Z.br>
她要找人,要處理工作上的事情,還要照顧孩子,就算是鐵人這樣來回奔忙,也吃不消。
軒彤聽著她一早上的咳嗽聲,「姜總你是不是生病了?去醫(yī)院看看吧?!?br/>
姜顰昨夜從警局出來吹了風,睡了一覺后,腦子昏昏沉沉的,她擺了擺手:「眉青風投那邊怎么樣了?」
軒彤:「有葉總在,目前還沒出什么亂子,只是……時總一直沒出現(xiàn),加上警方去了幾次公司查詢,輿論方面不太好。」
姜顰深吸一口氣,「接下來還有什么工作?」
軒彤:「有個跟H老總的見面?!?br/>
姜顰點頭,起身時踉蹌了一下,軒彤擔憂的扶住她。
她的掌心很燙。
軒彤:「姜總您發(fā)燒了,還是先去醫(yī)院吧?!?br/>
姜顰:「不用。」
但就在兩人走到大廳時,姜顰眼前一黑,人在原地搖晃兩下,忽的就沒有任何征兆倒在地上。
「姜總!」
「姜總?!?br/>
忽然的意外,讓看到的員工嚇了一跳。
軒彤連忙將人給送去了醫(yī)院。
姜顰腦子很沉,想要醒來,卻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她感覺到有人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
她下意識的就以為是時厭,睫毛輕輕眨動,廢了好大的力氣,這才將眼睛睜開。
尚且模糊的視線看到床邊坐著的男人,她委屈的抿了抿唇,伸手去夠他。
男人微頓,下一瞬就如同以往的每一次那樣,將她的手握在掌心。
「你去哪了?」
她鼻子一酸。
時昊明白她是將自己錯認成了時厭,卻沒有糾正什么。
但意識的模糊只在那幾秒鐘,等姜顰逐漸清醒后,就認出了坐在床邊的男人是誰。
她微楞,然后就驀然抽回了手:「是你啊?!?br/>
時昊捏了捏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大哥還是沒什么消息嗎?」
姜顰:「嗯。」
「你的病我問了醫(yī)生,是積勞成疾,你這段時間精神壓力太大,又高燒,才會暈倒?!箷r昊看著她,「別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說,我可以幫你。」
面對他殷切的示好,讓姜顰驀然就響起心理醫(yī)生當時對時昊親近她的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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