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檬睜大了眼,“你,你,你……,你這么大一個(gè)總裁,怎么可以說出這么,這么羞恥的話?”
陸沐擎低垂著眼,眸光緊緊的鎖著懷里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孩。
一手撐著自己身子的重量,一手撩起女孩垂落在臉頰上的一縷頭發(fā),撥到耳后。
“檬檬,在你面前,我不是總裁,我只是一個(gè)男人?!?br/>
“我,我,我不管你,不管你是總裁還是男人,總之,這種話你就是不能說,不能說,至少,不能在我面前說。”
“這種話,我只在你面前說?!?br/>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br/>
如果她沒記錯(cuò)的話,兩年來,陸沐擎是第一次跟她一次性說這么多的話。
可他說的這些也太難以讓人理解了。
什么叫在你面前,我只是一個(gè)男人?
什么叫這種話,我只在你面前說?
腦袋亂亂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放開我,我要睡覺了?!?br/>
“好。”
話音落,鄭小檬披在身上的睡袍不翼而飛了,只剩下只穿了一條小褲褲的她。
“陸沐擎……”
“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br/>
“陸……,你,你,你,我不要跟你做,做那什么……”如此羞恥的字眼她可說不出口,“我要睡覺。”
“好,睡覺?!?br/>
“……”
話落,男人驀地的低下頭,雙唇就這樣準(zhǔn)確無誤的落在鄭小檬的唇上,將鄭小檬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吞入自己的口中,以唇封緘。
夜很長,皎白的月光攀過窗沿精密的散落在緊緊相擁的兩個(gè)人的身上。
……
周末兩天,鄭小檬可謂是在床上渡過的,因?yàn)樗揪拖虏涣舜玻_一沾地,全身就像是散架了一樣,疼得特別厲害。
所以,她不得不又乖乖躺回床上,還是陸沐擎的大床。
該死的男人,怎么能這么惡質(zhì),怎么能對(duì)她如此粗暴?
而且還粗暴了一次,兩次,三次……
鄭小檬拔著手指數(shù)數(shù),最后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被他要了多少次。
好像一直到她暈過去了,他才停下來的。
嗚~~~
她還沒好好談過一次戀愛呢,怎么就跟一個(gè)大她十歲的男人這樣那樣了呢?
她將來還怎么嫁人吶?
雖然陸沐擎很帥很多金,雖然他是全國女人都想結(jié)婚的對(duì)象。
可她理想的老公不是這樣的。
她一直覺得自己的老公會(huì)是一個(gè)很平凡的男孩,或是她的同學(xué),又或是她的同事,她跟他會(huì)談很久的戀愛,然后彼此了解,之后順其自然的結(jié)婚。
她從未想過要嫁給像陸沐擎這樣的男人。
陸沐擎是很好,可現(xiàn)在的她只不過是一個(gè)沒了父母,又背著血海深仇孤兒罷了。
她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到底幾斤幾兩,知道自己配不上陸沐擎。
她現(xiàn)在為什么想要留在陸沐擎的身邊,她很清楚。
將來的某一天,她總是要離開的。
對(duì),她始終是要離開的。
所以,不管她跟陸沐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都不會(huì)肖想自己嫁給他,成為陸家的當(dāng)家主母。
想到這些,她竟然有那么一點(diǎn)小小的失落。
鄭小檬,想什么呢?
你又不喜歡他,有什么好失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