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周潤早早地來了“怡安堂”,李梨芳獻寶地將自己買的東西拿出來給她看,周潤基上認為可以。
揣上銀錢,拿上手禮,又有周潤帶著,李梨芳終于走進了向往已經(jīng)久的“八角樓”。李梨芳才得知,上次她和蕭天香根就不算進了“八角樓”。
從大門口進來去十米,正好對上一個高大的牌坊,李梨芳滿頭黑線“青樓里頭立牌坊”好奇特的存在哦
“這還是高祖親賜的呢”周潤知道李梨芳是沒見識的,她好心地做起了導(dǎo)游。
李梨芳再沒有見識也知道周潤的“高祖”是指衛(wèi)國的開國皇帝,她對那個女人沒啥好奇的,她只關(guān)心這牌樓是什么性質(zhì)“是貞潔牌坊”
,你白癡吧周潤看著李梨芳凝語半晌“你可真想得出來”青樓里頭立貞潔牌坊“那貞潔牌坊是你們南人愛的東西,我們這里沒這玩意兒?!?br/>
“這樣啊”李梨芳貌似記得有人跟她過類似的話,但到底是怎么樣的卻是不記得了。她現(xiàn)在對這個牌坊很感興趣啊“那這是什么啊”
“立功坊”周潤告訴李梨芳,所謂的立功坊,就是皇帝給有莫大功勞的人最高的表彰。眼前的這座,就是衛(wèi)高祖獎給“八角樓”第一任樓主的。
于是,李梨芳腦洞大開,大補特補“青樓男子,開國皇帝,好奇炫哦一定是蕩氣回腸,凄綿斐然”
這是個什么腦子啊,周潤險些一口氣沒有調(diào)上來“行了,進去吧”想著自己的臉面,周潤又猛地停下來,朝李梨芳恨道“進去了少話,別給我丟人”
“潤,不帶你這樣的啊,我是把你當朋友我才把心里的話給你的”李梨芳很氣憤,朋友不就是用來吐露真言的么
“行了,行了,進去吧”周潤算是認栽了,臉又不是她一個人的。
七繞八拐,總算是到了“八角樓”里,李梨芳跟著周潤往里頭,眼睛卻直鉤鉤地盯著引路的青年,心里糾結(jié)得不行“長得多俊的伙子啊,咋就叫龜兒子呢李龜兒子,你龜兒子”好奇葩的稱謂哦。
“你又在想什么”見李梨芳半晌不語,周潤問道。
抬眼看了看周潤,李梨芳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是沒來過,覺得新奇?!毙睦锟啾频貐群皠e勾引了這么新奇的問題憋著已經(jīng)很難受了好不好
“你老盯著那龜兒子看什么”周潤終于發(fā)現(xiàn)了。
“沒什么,就覺得那人長得還挺好看的”李梨芳老老實實地回答。
“不是吧”周潤很沒形象地噴了,“你,你”
“怎么了”李梨芳覺得周潤莫明其妙。
“那是個女的”女人怎么能用“長得好看”來形容呢何況,“她長得那不男不女的,哪叫好了”
“女的”女的怎么叫龜兒子呢李梨芳脫口而出“那也該叫龜女子啊”
,周潤決定還是不要理這個人了,招招手將一個龜兒子喊過來問“羽兒在不在”準備跟老情人敘舊了。
白羽一會兒便被叫了來,是一個長得很精致的少年,比李梨芳以前在上看的偽娘們還要漂亮十二分。李梨芳挺討厭那種娘啦吧嘰的男人的,好在這白羽雖然有些媚態(tài)卻也是有尺度的,就連妝容也不露艷俗。
李梨芳一直覺得周潤是一個特別猥瑣的人,但今天卻出乎她的意料了。
“你坐過去啊”老情人見面,不該是你儂我儂么李梨芳實在是想不通周潤這么一正經(jīng)地坐在自己身邊是什么意思。
“羽兒最近可好”周潤坐得筆直,笑得很是淑女。
“好。”白羽執(zhí)著酒壺在給周潤倒酒,眼睛卻看著李梨芳。
白羽那眼神朝李梨芳身上一瞥,李梨芳嗖地就僵住了身體,轉(zhuǎn)頭看向周潤,好家伙,黑得跟鍋底似的
“咳,那個什么,你們慢慢聊,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崩罾娣几尚χ饋?。
“你一個人有什么好轉(zhuǎn)的啊,我找個人給你安排一下?!敝軡櫟膽B(tài)度立馬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勾著李梨芳的肩背好不親熱地就出了屋。
周潤是這里的常客,她一出來這里的負責人便迎了過來。周潤將李梨芳往那人跟前一推,特豪氣地“好好地玩,所有花銷包全算姐姐的了”
有人幫付錢,何樂而不為李梨芳使勁地點著頭“我知道了,你別管我了,只管陪好的你羽兒好了?!?br/>
李梨芳這話特合周潤的心意,她咧嘴一笑,使勁地拍了一下李梨芳瘦的肩膀,又對那負責人“張公公,我這姐妹兒就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的伺候”正要轉(zhuǎn)正進屋,又想話來,于是停下來交待道“你可得仔細點兒挑人,她第一回來這種地方,不能找那種太生猛的啊若是嚇著了她,心你的狗頭”
太生猛的,李梨芳覺得自己終于有逛青樓的感覺了。不過,這周潤怎么得這么直白啊,人家很羞澀的好不
“行了,行了,你別管了,心你家羽兒等急了?!崩罾娣茧p頰發(fā)熱地趕周潤。
“悠著點兒”周潤這時卻不急著走了,羅里吧嗦地還要叮囑“你初潮還沒來呢,玩玩可以,可不能太過火了,落下病根兒可不是鬧著玩的”
“哎呀,看周姐怎么的我八角樓是那種殺雞取卵的蠢人嗎”一次就玩壞了,下次哪里還有生意做張公公自認為還是個聰明人。
“得,你還是先進去吧”就這么一會兒功夫都成雞了,再等一會兒指不定還成啥呢李梨芳黑著臉將周潤推進門,并將門關(guān)死。
這位張公公是個熱心腸的,也是很守信用的,跟周潤保證了要好好招待李梨芳,他就一定會周到地招待。只是,他的這周到李梨芳有些適應(yīng)不了。
比如現(xiàn)在吧,跟前著一溜兒的人妖就不是李梨芳吃得消的。
偏偏人家張公公還熱情揚溢地跟她“姜姐,這幾位啊可嫩著呢”
是嫩,瞧著那身板個頂個也就十二三李梨芳嚴重懷疑這么,能硬得起來么
真的是沒經(jīng)驗啊就算前世也只是聽過十五六歲的中學(xué)生有那個能力吧
當然,李梨芳也不是要在這里把自己的初次交待了的。只是,玩玩也該找個成年人吧這十二三歲的,是要犯法的啊
“你這里就沒有別的人了么”李梨芳看著張公公問。
顯然張公公從來沒有想過李梨芳會對這些男孩不滿意,他有些懵了“姜姐,他們真是我們這里最水靈兒的了”
“我不要水靈的”李梨芳咬著后槽牙,經(jīng)驗不多,還是有些放不開啊。
“啊”張公公算是明白了,他堅決反對地道“不行,不行,姜姐你還沒有來初潮呢”那些個浪蹄子您,哪里是你經(jīng)得起的“剛才周姐可是千叮萬囑咐,您要有個好歹我怎么跟她交待啊”猜著這位是嫌這些嫩貨沒經(jīng)驗不會服侍,張公公笑著解釋道“姐別看他們年齡,雖然沒有經(jīng)過事兒,可也不是什么生手。這都是咱們樓里最有經(jīng)驗的公公調(diào)教了好幾年的,您哪,就放心地享受吧?!?br/>
,這根就不是會不會服侍的問題好吧
“雞同鴨講”、“白天不懂夜的黑”什么的統(tǒng)統(tǒng)都不能表達李梨芳此記得的心情,她能所做的只能無力地揮揮手讓張公公趕緊地離開,然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承受著這群花骨朵兒們的熱情。
“姜姐,吃這個”
“姜姐,喝這個”
“姜姐,聽這個”
“姜姐,玩這個”
左一聲嬌嗔,右一聲低喚,李梨芳想起了那個白羽,滿頭黑線,果然是要年輕才更有激情啊
只是,換個對象行不行啊她對未成年人下不去手啊
熬油似地熬到了周潤來叫人,李梨芳又被幾個孩子拉著、抱著、扯著依依不舍。
“你別走嘛”后面抱著。
“我們舍不得你”左右摟著。
“你下次什么時候再來看我”前面堵著。
門口的周潤抱著胳膊笑著看戲,李梨芳滿頭黑線,這個哄哄那個勸勸“那個,你們乖乖的啊,回頭我有空了再來看你們”一陣柳腰狂搖,惹得李梨芳腸胃翻騰。是真的要忍不住了,李梨芳的臉更黑了“我現(xiàn)在必須要走了,你們再纏著就是不乖,不乖我就再也不來看你們了”
這話管用,四個男孩齊齊地放了手。
李梨芳逃似地沖出,一路奔到了樓下。給力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