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你說吧,我猜的那件衣服不是真的毛,你還不信我,還說什么,這么搭配不好看,你就是想我那么穿配不上你唄!”
我大大咧咧地說著,陳瀝言無奈地笑了笑,對于我的耍賴皮,他卻是一副很受用的樣子。
“行,隨你怎么說,反正你現(xiàn)在也就是那張嘴巴能夠跟我嘚瑟了,我?guī)氵M去!”
陳瀝言帶著我,朝著璞麗的大門口走出,一到了夜晚,整個璞麗都火熱了起來,我在大門口的位置就老遠的聽到了里面的人在高喊著干杯,當然,最明顯的聲音就是里面的音樂聲了。
上一次那個家伙帶我來的時候,因為是晚上,我自己也沒有怎么好好的打扮,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誰知道后來又被人給算計,還差點將小命給丟了,想到那時候的驚心,后來出事了的我,就只想著回家,腦子里面根本就沒有想要繼續(xù)留在璞麗瀟灑的想法,別提仔細看璞麗的大門了。
只見璞麗的大門的兩根柱子就跟那五星級的酒店似得,像是一個支撐,但是其實也就是個擺設,而那個擺設上面拼接上了不少的五彩的玻璃,在大門口的燈光一打下來的時候,門口處就自動的變成了一個五彩的門,人走進去的時候,就有種夢幻的感覺,跟璞麗此時的氛圍簡直是再適合不過了。
“其實這種地方你不該來的,但是,既然你想來,就來吧!标悶r言走在門口處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我疑惑地聽著他的再一次嘮叨,心里卻在悄悄的開心著。
我也知道這個地方不是個好地方,但是我上次在這個地方跟人結仇了,雖然說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那個叫做曼姐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物,但是看她的那身裝扮,估計是璞麗的熟客,更有可能是里面的工作人員,所以說,我這次也是抱著僥幸的心理來到這里,來找那個叫做曼姐的女人。
“嗯嗯,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會乖乖地跟在你的身邊,不隨便鬧騰!蔽页悶r言齜牙咧嘴了一下,陳瀝言看著我調皮的模樣,眼睛里面流露出了一抹很不理解的眼神,隨后將他的手朝著他的背后一背,大步地朝著璞麗里面走去。
“先生,這里是娛樂場所,您穿著西裝,是不是有點不適合?”
陳瀝言剛剛準備走進去,結果就被站在門口的人給攔住了。
我詫異地看著站在門口處的那兩個保鏢,一下子沒有忍住的就笑了出來,只見陳瀝言的臉色一下冷了,直接一個眼刀子朝著那個人的身上飛去,而那個人就跟個木頭似得,無動于衷。
“看來有人在跟你叫板,這下子該怎么辦?”我湊在了陳瀝言的身側,也不怕死的悄悄地說著,陳瀝言低下頭看了一眼,然后又抬起頭看向了那個保鏢,嘴唇輕啟:“我給你三秒鐘收回你的手,不然的話,三秒之后,后果自負!”
嘖嘖,陳瀝言威脅人的時候,那臉上還是一副冷漠的表情,看的就讓人不舒服,要是我是那個攔住他的保鏢的話,我也不會放他進去。
穿西裝能進去嗎?答案當然是不行。
其實陳瀝言身上穿的也不算是西裝,只是他的那身衣服卻給人一種很正式的感覺,因此,所以,就會被攔住在門口,這也不奇怪。
“你小子誰啊!敢在璞麗撒野?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璞麗是什么地方,是你這種上班族該來的地方嗎?”
那個保鏢在面對陳瀝言的冷言冷語的時候,竟然絲毫不怕他,這下子,不管陳瀝言是什么老大,總之他今天算是在這里踢到了鐵板了。
“你是新來的?”陳瀝言突然笑了笑,伸出手將保鏢擋在他面前的手給拉了下去,眼睛里面帶上了戲謔,反問他。
“管你屁事,我的事情跟你有關系?不想玩就趕緊滾,這里不適合你這種斯文敗類玩!”
完蛋了,聽到那個保鏢不怕死地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他要倒霉了。
剛剛他還算是比較好的,說話還比較客氣,沒有罵陳瀝言,只是讓陳瀝言站在門口,不讓他進去,可是現(xiàn)在卻突然又上升到了人身攻擊,我看他真的是兇多吉少了。
“可以,你很行!”陳瀝言點了點頭,眼睛里面的冷漠已經(jīng)帶上了殺意,眼前的保鏢好像是覺得陳瀝言在他的面前詞窮了,還慫了,當即氣勢是更加的囂張,罵道:“滾吧!臭小子!”
那個保鏢看起來的歲數(shù)還是有點大的,但是就是這么大的歲數(shù)的人,竟然一點眼份都沒有,而且呢,還那么的年輕,不知道來這里玩的人,也有一些是有錢人的嗎?
一看到他的所作所為,這個人絕對是新來的,不然的話,也不會這么不懂事,只知道得罪人,真是狗眼看人低!
“蘇荷,你等我一下!”
陳瀝言從他的口袋里面拿出了手機,按下了一串數(shù)字,然后撥通了出去,接著還囑咐我,讓我乖乖地在門口等一下。
此時此刻,璞麗大門口的人還是絡繹不絕,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陳瀝言會在這里丟這么大的臉,心里其實還是挺不好意思的。
想來他一個住在別墅里面的男人,今天在這個保鏢的手里頭吃了憋,一個不入流的保鏢,自然是會把陳瀝言給氣炸了的。
電話接通了,陳瀝言瞄了我一眼,只聽到陳瀝言好像喊了一句子凡,然后低下頭又看向我,直接說道:“帶點人過來,越多越好,這里有一個不識好歹的狗東西,讓兄弟們過來!”
這陳瀝言還真的是記仇,竟然想到了叫兄弟,我尷尬地笑著,嘴角都笑的有些不自然了,陳瀝言的臉上罕見的帶上了,眼睛時不時地看向了那個保鏢。
保鏢對其他人都是點頭哈腰的,除了對陳瀝言以外,感覺他是不是故意針對陳瀝言的,我都有點想為陳瀝言打抱不平了。
“真是可惡,你看看那家伙,是不是故意氣你的吧,對別人一副乖順的模樣,對你就是一副惡人的樣子,他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他難道不知道顧客就是上帝的嗎?還說什么穿西裝的不能進去,我真的是想一把掐死他!”
我生氣了,眼睛直接朝著那個保鏢瞪了過去,只見那個保鏢朝著我的方向看來,在注意到我竟然對著他甩臉色的時候,直接從他的手里拿出了一個類似于警棍的東西,在他的頭頂上比劃著,樣子有點像是要打我。
陳瀝言瞇著眼睛打量著那個保鏢的行為,臉上的表情變得詭異,令人琢磨不透,反正我知道,這個保鏢現(xiàn)在有多做作,等會他就會知道得罪陳瀝言的后果有多慘。
大概過去了二十分鐘,不遠處就是我跟陳瀝言來的方向,浩浩蕩蕩地開來了十幾輛黑色的轎車,每一輛轎車,只要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會知道,那是豪車,十幾輛豪車一起出現(xiàn),將璞麗門口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了過去,原本站在璞麗門口招攬客人的小姐文,一時之間,眼睛都要發(fā)光了,死死地看著即將要停在璞麗門口的那些車子。
“哪個大人物來了?這么多車?”一個二個,嘴巴里面開始嘰嘰喳喳地議論了起來,連我都有點懷疑,這些人究竟是什么來頭。
好多的豪車啊,好多的人在圍觀啊,我都有點不敢相信,我此生能夠看到這么大的排場。
“陳瀝言,你快看啊,那些人是誰,來個夜店都這么大的派頭,我的天啊,肯定是個非常有錢的人,也不知道那人究竟長的是什么樣子,不過應該不是很年輕吧!”
我小聲地拉著陳瀝言的手在嘀咕著,陳瀝言嘴角一勾,眼睛也看向了那個位置,但是身子卻沒有動,而是等到那些車子在璞麗的門口停住。
“不是很年輕,那你以為,車上的有錢人是什么樣子的?”
陳瀝言很有興趣地追問了我一句,我看著那些車子已經(jīng)在璞麗門口停住了,本來還站在門口處的保安在看到眼前清一色的黑色豪華轎車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前時,一個一個的都跟傻了眼似得,倒是還有比較機靈的人,知道朝著璞麗里面跑,估計是跟上頭的人通知了下,外面來了大人物,這個璞麗的管理人要是不出來迎接一下的話,豈不是有點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我歪著頭想著,陳瀝言剛剛問我,我還是仔細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將陳瀝言的渾身上下都打量了一把,接著說道:“像你一樣的人應該不多了,我估計那車子上面的人,應該是個大胖子,因為肚子里面的油水比較多,而且應酬肯定也比較多,所以說呢,你是獨一無二的!
我在解釋的同時,還不忘將陳瀝言給夸獎了一番,陳瀝言瞧著我一副得逞的樣子,只能輕笑,然后摸索著拉起了我的手,朝著那些豪車走了過去。
“哎!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可是你不是通知了你的人來的嗎?要是我們走了,他們來了又沒有看到人,不是放了他們鴿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