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兒走了一夜一上午的路程硬是被古寒用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趕到??戳艘谎圩约罕成鲜焖纳倥?,古寒心里某根神經被無形的觸動,一股無明的怒意在心底流淌。
深吸一口氣,抬眼朝遠處望去,波蘭王國那雄偉壯闊的都城盡收眼底。
嗖!
片刻的功夫,古寒就穿越了條條街道來到了云家府邸的那條街道上。舉目望去,云家府邸歷歷在目,這時,古寒眉頭不由的一皺。
在云家府邸大門口及護墻周圍游蕩些明顯不是云家弟子的人,像護衛(wèi)一樣守護在云家府邸外面。
“這就是阮家派來監(jiān)視云家的人嗎?只許進不許出,真是好手段”,古寒眼里寒芒流轉,寒聲道。
不知怎地,看到這些欺男霸女的行為,再聯(lián)想到云朵兒平時那活潑開朗惹人喜愛的性格因此而毀壞她一生的幸福,一股浮躁暴虐的怒意在他心底滋生。本來清秀剛毅的臉龐此刻卻顯得有些猙獰。
“什么人,站住”!
云家府邸大門口,一名阮家護衛(wèi)攔住了古寒的去路,喝聲詢問道。
古寒停下步伐,臉上卻寒意外露,轉過頭看向這名年男子護衛(wèi)。
看到古寒的表情這名護衛(wèi)男子不以為然裂開嘴笑了一聲,喝道,“想要進去需得經過我的同意才行,你是云家什么人,這名女子又是誰?說”!
“阮家人給我滾”!
兇兇怒火在心底燃燒,讓古寒失去了平時的耐心,云朵兒現在情況不明,他當然不會將時間浪費在這里。
“你,放肆!敢詆毀我阮家聲譽,光憑這一點不管你是云家什么人,都得受到嚴懲,給我趴下”。
年護衛(wèi)一聲爆喝,對著古寒悍然出手。轟,武師境二段修為被他毫無保留施展出來,全力而出,沒有一絲的保留,一擊擒拿手朝古寒臂膀抓去。
能當上像阮家這樣的一流家族護衛(wèi)首領,本身就擁有著一身不俗的能力,那絕對是精英的精英。再加上武師境二段實力,就算是對上三流家族里武師境三段太上長老級別的武者也會出現壓倒性現象。
這樣的精英護衛(wèi)首領居然對一名看上去只是少年的武者全力出手,可見他行事的霸道,張狂。
一旁經過的路人仿佛看到了這名少年那凄慘的下場,一個個不住的嘆息搖頭,輕嘆少年輕狂,意氣用事。
下一刻,一聲慘叫在眾人耳邊響起。
“啊”!
待看清飛射出去的人影后,不僅那些圍觀的群眾,就連一旁另外幾名阮家護衛(wèi)也是一個個滿臉的呆滯,不可置信。
在他們這些護衛(wèi)心目高大威武的首領居然讓一名少年秒敗,而且還這么凄慘。
只見古寒身前十米開外處,云家府邸大門的臺階上,那名年護衛(wèi)首領神色極其萎縮的躺在地上,嘴里血泡不住的往外流,身體還不停的抽搐,居然被古寒一腳踢昏死過去。
古寒神色寒冷的掃過另外幾名阮家護衛(wèi),看到古寒投來的目光,這幾名有著武士境八、九段的精英護衛(wèi)頓時一個個后背發(fā)寒,不敢直視,哪里還有剛才的不可一世的氣勢。
“噠噠”!
輕快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古寒背著珠兒緩步邁進了云家大門,這時,再沒有任人阻攔,一個個噤若寒蟬的站立在原地不敢有絲毫動彈。
“帶著你們的人給我滾開這里,再讓我看到云家府邸十米處有任何阮家人,死”。
一聲怒喝從云家大門里傳了出來,絲絲殺意讓這些平時走在刀刃上的護衛(wèi)都不僅打個寒顫。
幾人對視一眼,不敢怠慢,背起那名昏死過去的護衛(wèi)首領灰溜溜的朝阮家方向而去,生怕那名煞星反悔再殺出來似得。
云家大廳里。
云嘯天,云濤,云磊等云家所有核心人物都在,一個個臉顯怒意,握拳咬牙。一名灰袍老者坐與大廳首位,灰白色的頭發(fā)與胡須因氣憤而抖動。
“云叔,朵兒妹妹現在情況怎么樣”!
這時,一道聲音自門外傳來,云家一桿人等聞聲朝外看去,接著,一道人影竄了進來。
“木青,你怎么來了?咦,這是珠兒,她”,看清來者,云嘯天滿臉的不解。待他看到古寒背上已昏睡過去的珠兒后,又有些釋然。
“云叔,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古寒上前一步,放下背上的珠兒,“云叔,珠兒姑娘因勞累體乏而昏睡過去的,先將她送下去休息吧”。
“好”,云嘯天此刻哪里還不明白其的原由,一揮手,一名下人將珠兒抱下去回房休息。
“木青,你...”!
還不待云嘯天說完,古寒一擺手,寒聲道,“云叔,我現在只想知道朵兒妹妹的情況”。
“朵兒”,想到這里,云嘯天一臉的怒氣,“阮家簡直欺人太甚,不僅將朵兒擄去,還在都城廣場擺個什么擂臺戰(zhàn),云力因氣不過上去挑戰(zhàn),被一名阮家武師境弟子打成重傷,至今仍昏迷不省人事”。
“至于朵兒,我們也不知情況”,云嘯天說完,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幾十歲,一股自責在他臉上顯露。
古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的怒火,掃視了一眼大廳內云家所有人,只見每個人臉上都是憤怒的表情,但氣憤又帶有一絲無力。
“云叔”,古寒看向云嘯天,聲音深沉而又堅定道,“走,去阮家要人”。
云嘯天聽到古寒的話神色一愣,竟然一時沒反應過來,就連一旁的云濤云磊幾人也是一臉的意外。
“木青小友,還請留步”。
這時,一道蒼老聲音叫住了古寒轉身離去的步伐。這時,古寒才注意到坐與上首的那名灰袍老者,武師境四段巔峰修為,應該是云家的太上長老,但此刻古寒并不明白他為什么叫住自己。
“老前輩還有什么吩咐嗎?”
“哎”,一聲嘆息,云衡站起身來,“木青小友,以你此時的修為年齡即便在阮家這樣一流家族里也都是天才般的人物,但此事你卻有些魯莽了”。
不待古寒回答,云衡繼續(xù)道,“阮家作為都城一流家族,其實力底蘊根本就不是我們這些三流家族能比。老夫也求了幾位至交好友,但在阮家這樣龐然大物的壓迫下也無能為力啊”。
“你這樣前去阮家要人,那不是自討苦吃嗎,這件事沒那么簡單啊,得從長計議”。
聲音蒼老,卻透露著濃濃的無力。云衡的擔憂不無道理,一個只達到了三流家族水準的家族在一流家族面前叫板,簡直就是拿雞蛋碰石頭。
“是啊木青,不可魯莽,以阮家平時的作風,你這樣前去要人,阮家必定會將你鎮(zhèn)壓的”,云嘯天也在一旁勸說道。一是為了朵兒著想,再者,他真心不想看到古寒這位少年才俊遭遇什么不測。
古寒心里了然,也不怪云嘯天兩人,畢竟他們也是為了他好。一流家族這樣的龐然大物對于他們來說實在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眾人也是認為古寒一時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才那樣行事的,現在被云嘯天兩人提點,必定會清醒過來,坐下來與他們從長計議。
就在這時,一變突起。
“轟”!
一股無形卻不可逾越撼動的威壓瞬間籠罩在大廳內,所有人在那一霎那渾身不由的一抖,好像被一頭暴虐殘暴的兇獸盯著般,一股寒意自腳底涌上心頭。
威壓只出現一瞬間就又消失不見,仿佛剛才是錯覺般。
“云叔,請相信我,朵兒妹妹我一定會救出來的”。
一道不含任何情感波動的聲音自門外傳來,古寒的身形也不知何時走出了大廳門口,朝外走去。
“這道威壓!這道威壓我只在那些一流家族家主身上感受過,甚至比他們還可怕”,率先清醒過來的云衡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古寒消失的背影,驚呼道。
斯斯斯!
經云衡一聲大喝,大廳里眾人瞬間清醒過來,頓時,一聲聲倒口吸氣的聲音在大廳里響起,在寂靜了片刻后,大廳里響起了驚喜的歡呼聲。
“家主,太上長老,木青公子實力這么逆天,那朵兒妹妹不是有救了”,云濤一臉興奮說道。
下一刻,所有人都一臉驚喜的看向云嘯天兩人,一掃剛才沉悶壓抑的氣氛。
云嘯天與云衡對視一眼,眼底深處一抹震驚久久不散,云濤幾人此刻想不到古寒的恐怖,但作為老一輩的他們還不至于被突然到來的驚喜沖昏頭腦。
“這個木青的身份極為不簡單”!
一個念頭同時出現在兩人心底。
“嘯天,還愣著干什么,還不不趕快跟上木青小友”,云衡最先反應過來,一聲大喝,神色間的那抹欣喜表露無意。
“是”,云嘯天神色一愣,也瞬間反應了過來,大手一會,領著眾人浩浩蕩蕩的朝阮家府邸而去。
云衡挺身站立在大廳央,看著云嘯天等人消失的身影,渾濁的雙眼精光閃閃,不知在想寫什么。
盞茶的功夫,古寒等人就來到了阮家府邸,那氣魄輝煌的大門,鑠金的匾額,威武的雄獅。這一切都在宣告他阮家底蘊的雄渾實力的強大。
來到阮家府邸門口,古寒并沒有硬闖進去。身為一流家族是極為好面子的,如果被古寒等人硬闖進了他阮家府邸,為了維護他阮家的顏面說不定會做出什么傷害朵兒的事情來,這是古寒極不愿看到的。畢竟,現在朵兒還在人家手里。
“留步,這里是阮家府邸,閑雜人等不可入內,否則,格殺勿論”。
這時,阮家大門口一名持槍護衛(wèi)對著古寒等人神色淡漠大喝道,語氣氣十足,并沒有因古寒等人人多勢眾而有絲毫的膽怯。這就是大家族的底氣。
雙手背負挺身而立,古寒臉色平靜看著阮家府邸,開口道,“木青前來拜訪阮家主,并索要云家千金云朵兒”。
聲音平靜淡漠,聽不出一絲的感情波動。古寒說完后,這道聲音籠罩在阮家府邸上空回蕩不休,整個阮家大到長老管事,下到下人丫鬟都聽的一清二楚。但阮家府邸以外的地方卻沒有任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