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行大陸廣袤無垠,自古便流傳神仙鬼怪之說,而那些飛天遁地的修真者在凡人眼中更是視為友上傳)
凡人膜拜修真者,修真者卻視凡人如奴仆,驅(qū)使如牛馬,殺之如芻狗,生殺大權(quán),皆在一念之間。
風(fēng)行大陸南部是貧瘠之地,靈氣日益稀薄,一些大的宗派早已舉派遷移。大派巨門的遷移給了小勢力以喘息的機會,南部經(jīng)過長期混亂,逐漸形成了三股勢力,分別是青羅門,元木堡,五靈派。除三股勢力之外還有無數(shù)修真世家依附三勢力。
風(fēng)行大陸南部有無數(shù)個小國,也依附各大修真勢力。在一個為楚國的地界上空,一舟漆黑的飛行舟橫空飛馳而過,舟略扁平,約十丈長,舟尾插著一桿獵獵作響的鬼頭大旗。附近一些強盜勢力看見那鬼頭大旗,紛紛作鳥獸散,,青羅門的飛行舟在這南部誰敢劫?
飛行舟體表嗡嗡作響,一道長長尾光尤如彗星劃過大地。飛行舟毫無阻擋的飛向楚國的一片原始山脈中,并一頭插入下方的山脈中。
下方的原始山脈中,一條條山脈如蛟龍盤臥,龍頭昂首向天。當(dāng)中有一座山脈更是鶴立雞群,比周圍之山脈突出一大截,頂峰直插云聳。
山麓下,早已有在此接候的青羅門弟子,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修士,容貌平常,眉羽間蘊含煞氣,一看就是從死人堆里練出來的。身上若有若無的氣息波動,散發(fā)出一股練氣第九層的修為。
凡人界的修真境界分為:練氣,聚精,筑神,立嬰,玄變;每個境界都有與之相對應(yīng)的壽命與能力。
一般在外守礦洞的都是練氣中低階,資質(zhì)不怎么好的。
‘’馮云師兄,門主怎么還不派人過來,要是遲些了被元木堡或五靈派的人發(fā)現(xiàn)就不好了‘’,一名練氣低階弟子恭敬的對為首青年詢問道。
‘’哼,急什么‘’馮云冷聲道,但眼光忽然向遠(yuǎn)處一凝。
只見一陣強烈的破空聲響起,天邊的一個黑點慢慢變大,一舟巨大的飛行舟呼嘯而來。
‘’天啊,是門主的玄靈圣舟,難道是門主親自駕臨了嗎?‘’眾多低階弟子發(fā)出驚呼聲,一個個神情激動。
馮云見到玄靈圣舟臉色也是一變,目光驚疑不定的望著天空中緩緩下降的巨舟。
嘭!的一聲巨響,玄靈圣舟穩(wěn)穩(wěn)的落地,從舟中一片霞光卷出,七八個人的身影慢慢顯出。
守候在此地的守礦弟子大氣不敢出,一個個緊張的盯著。
馮云運足靈力,以練氣第九層的境界看了個清楚,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霞光一斂,終于露出了目目,是一群身穿白衣服飾的修士,個個神情倨傲,為首的是一個白衣修士,相貌俊朗,面容白皙,毫不掩飾的散發(fā)著練氣大圓滿的靈壓。
眾人沒想到這名白衣修士一來就來個下馬威,練氣低階的修士吩咐面目蒼白,顯然在強行運氣抵抗。
那一邊的人只有馮云面若自然,安穩(wěn)不動如山,甚至練動也沒動一下,馮云看了一眼白衣修士,心底冷笑。
相比馮云,白衣修士就像溫室的花朵,在馮云眼中他顯得太幼稚,這種人如果換成來守礦的話,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白衣修士李長明詫異的望了一眼馮云,練氣大圓滿的神識毫不掩飾的一探而出,只見馮云的修為在練氣第九層,雖然比自己練氣第十層大圓滿差一層,但對方靈力厚純綿長。
李長明只是看了一眼便失去了興趣,道:‘’在下乃是門主座下第一大弟子李長明,奉門主之命運送苦力和查探靈脈‘’。
守礦的修士對剛才威壓還心有余悸,不敢接話此,馮云面不改色的道;“請李師兄把那些苦力放出來吧"。
李長明也不啰嗦,轉(zhuǎn)頭對著玄靈圣舟,單手一掐決,口中念念有詞,一指沖玄靈舟一點。
轟!的一聲,玄靈舟底部分出一扇門。
李長明身旁的一名修士,單手一翻轉(zhuǎn),一根布滿勾刺的鞭子出現(xiàn)
只聽見道道慘叫哀嚎,那名修士越打越起勁,在宣泄平時被同門高階師兄的欺負(fù)。
一個個衣衫襤褸的苦力被抽打著滾爬出來,足有一百人但卻沒有人敢反抗,因為在凡人的觀念中修真者是神仙,反抗不了的。
最后一個走出來的是一個衣衫破爛的少年,被那持鞭修士抽打,卻不肯屈服。
李長明見苦力走出來完后,雙手掐決,口中念動招引決,只見玄靈舟一陣嗡鳴體型也急速縮小,飛向李長明手中。
李長明單手把玩變成迷你型的玄靈舟,隨即把它收入儲物袋.
馮云看著玄靈舟被收入李長明儲物袋中,眼中精光微不可查的一閃,嘴角慢慢掀起一抹冷笑。
李長明轉(zhuǎn)頭對馮云不可置否的道:"馮師弟,苦力已送到,現(xiàn)在就去看看這新發(fā)現(xiàn)的靈脈到底是何品階的"。
"是的,李師兄"馮云毫不遲疑的答道。
苦力人群中,凌羽看了周圍的苦力,這些人都是被修真者抓來的,一路上受夠了折磨,反抗之心早已湮滅。
凌羽摸了摸上身,若不仔細(xì)看的話,還真看不出來里面穿著一層內(nèi)甲,就是因為有這層內(nèi)甲的保護(hù)才不會被鞭子抽傷。這內(nèi)甲是什么品階凌羽也說不清楚,凌羽是個凡人,但他的來歷卻很大,來自一個早已沒落的修真世家,這個家族經(jīng)歷過一個極限輝煌的歲月。但盛極而衰,經(jīng)歷過幾代沉浮,家族再也沒有出過筑神期的修士。最終被幾大世家給瓜分蠶食。
凌羽就是那個世家的幸存者,從小開始在凡間流浪,飽受苦難,練就一身不屈的性格。
凌羽冷眼旁觀李長明他們的對話,暗暗握緊雙拳,心里發(fā)誓,我要逆修仙!總有一天你們都會匍匐在我的腳下!
……
在半山腰的一個礦洞前,李長明與馮云為首,望著凹凸不平的礦洞,李長明眉頭一皺,頗有怨氣的道:"馮師弟,你們也太不小心了吧?爆裂符是這樣用的嗎?"。
馮云面對李長明的刻意刁難,皮笑肉不笑的道:"師兄說的是"。
哼!李長明刁難不成,幾乎是命令的語氣道:"馮師弟,前面帶路吧,別再耽擱了,師兄我待會還要回去更門主稟告呢!"。
馮云也知道跟李長明爭執(zhí)不過,眼底閃過殺意,但很快又掩飾下來,直接邁步就進(jìn)礦洞里。
李長明看著馮云的背影,冷笑一聲,也緊隨其后。
走進(jìn)礦洞里,凌羽最先感受到的是一股精純的靈氣撲面而來,凌羽深吸一口氣,精純的靈氣如體,感覺體內(nèi)有使不完的力氣。
但隨著越進(jìn)越深,凌羽兩手摸黑什么都看不見了,腦袋時不時磕著洞內(nèi)倒懸的尖石,疼得凌羽齜牙咧嘴。
走在前方的馮云眉頭一皺,轉(zhuǎn)身扔給旁邊的守礦弟子一個鴿子大小的月光石。
有了月光石照明,凌羽等人才得以借助微弱的光芒前進(jìn)。
礦洞也不是很深,走了半個時辰就到了盡頭。
李長明感受著四周充沛的靈氣,再也難掩喜意。興奮的搓著雙手,道:"哈哈,這條靈脈起碼是中品以上的,這回立了大功了,回去稟告門主,說不定他一高興就賞賜下一件靈器…"。
修真者的武器也是分等級的,練氣期一般用法器,聚精期用靈器,到了筑神期就發(fā)生質(zhì)的改變,可以用丹田蘊養(yǎng)法寶,立嬰期可以使法寶與元嬰結(jié)合,威力更強;到了傳說中的玄變期,可以掌控天下元力為兵,殺敵于千萬里外。至于玄變期修士,在這個界面存在不存在還是一個迷。
李長明橫手一指,指向凌羽他們,冷漠道:"你們給我挖通這條靈脈,快點"。
凌羽問言,雙拳握緊。周圍的這些挖礦苦力問言,木訥的表情也只是變了變,隨即認(rèn)命般拿起鐵鋤。
凌羽暗自嘆息一聲,也機械般揮動鐵鋤。
只是讓凌羽始料不及的是,這礦洞竟然這么深,連續(xù)挖了三天,礦洞還是沒有到盡頭的樣子。
只是隨著越挖越深,溢出來的靈氣讓李長明等人了樂此不疲,日夜加緊修煉。
凌羽仔細(xì)觀察他們的修煉之法,一有空就偷偷練習(xí),只是他還不知道沒有正確的修煉方法是不能引氣入體的,所以每次修煉都百思不得其法,徒勞無功。
正當(dāng)凌羽思量修煉法門時,鐵鋤像往常的一鏟,嘭的一聲,被凌羽鏟到之處裂開一條縫,并且裂縫如游蛇般向四周擴散,整個礦洞都在震動,凌羽所在的那一個礦壁猶如破裂的鏡子,一塊塊巨巖從礦洞頂?shù)袈湎聛恚麄€礦洞頓時亂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