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笨蛋?!迸嵴库x突然嘆了一口氣,這樣說道。
張助理渾身一個哆嗦,偷偷看了裴湛鈞一眼,才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早已移開,看著桌上的一個木雕,一副失神的樣子。
“那我們需要召開新聞發(fā)布會嗎?”張助理謹慎的開口道。畢竟這件事情涉及到裴湛鈞的聲譽,而作為裴家唯一的繼承人,景宇未來最高的領(lǐng)導,如果不把這些事處理好,景宇的聲譽和股份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這件事不急?!迸嵴库x抬起頭,“小齡那邊有沒有打過電話來?”
不知不覺中,裴湛鈞在私底下也稱呼鄭齡為小齡,而他自己絲毫不覺得這樣曖昧的稱呼有什么不妥。
裴湛鈞臉上沒有表情,但是張助理知道他對這件事是有期望的,為難的開口道:“并沒有?!?br/>
說完,他趕緊又加了一句:“很可能是現(xiàn)在鄭小姐不方便吧。”
本來是一句安慰的話,想不到裴湛鈞真的點了點頭:“很有可能,你帶人去找一下她,確認她的安全?!?br/>
“……”
幸虧張助理當初在警局的時候在鄭齡的包上裝了一枚跟蹤器,否則現(xiàn)在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根據(jù)跟蹤器彎彎曲曲的指導,張助理帶著兩個保鏢終于找到了這個隱秘的房子。
連見多識廣的張助理都忍不住感嘆韓致的厲害,藏人藏到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
輕輕地敲敲門,門內(nèi)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
張助理皺了一下眉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手機,提示鄭齡就在這個房子里。
他后退了一步,輕輕的敲了三下門,然后在門口輕聲道:“鄭小姐,裴經(jīng)理讓我來找你?!?br/>
這一聲一出,果然門從里面被打開了。鄭齡探出一個腦袋,狐疑的看了來人一眼,確認眼前的都是熟人,才松一口氣。
張助理和保鏢走進門,對鄭齡道:“裴經(jīng)理很關(guān)心你,但是卻聯(lián)系不上,所以才讓我們過來?!?br/>
他刻意忽略掉自己是怎么找到鄭齡的這個問題,好在鄭齡也沒有注意。
她皺緊眉頭:“我最近對外聯(lián)系有點困難,你們經(jīng)理現(xiàn)在還好嗎?”
想起那個面無表情的臉,張助理覺得這個問題好難回答。
他隨手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這個問題還是鄭小姐親自問他吧?!?br/>
鄭齡也不客氣,直接拿過手機撥通了裴湛鈞的電話,不到三秒,電話便被接通。
“喂?!编嶟g剛說了一句就頓住了,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什么讓對裴湛鈞說的,所有話哽在喉嚨里,想說出來,似乎又有點多余,思索了半天,最后只擠出了一句:“你最近還好嗎?”
“還好?!迸嵴库x的聲音通過電流,仍然溫柔無比。
“對不起?!编嶟g真心實意的開口道。如果不是她,裴湛鈞也不會被牽扯進這趟渾水。緋聞丑聞對于明星來說,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但是對于平常人來說,恐怕很難接受吧。
裴湛鈞聽了這句話,忽然在電話那邊輕笑了一聲,隨后認真的開口道:“其實我很慶幸?!?br/>
“嗯?”這是什么情節(jié)發(fā)展走向?
裴湛鈞繼續(xù)解釋道:“我很慶幸和你傳出這樣的緋聞?!边@個“你”字被裴湛鈞特意加重,鄭齡就算裝傻也沒有辦法。
“如果是和其他人,我當然不會愿意,但是和你,我想,我應(yīng)該是不會很介意?!迸嵴库x這句情話說得極為笨拙,但是莫名又帶些可愛。
鄭齡愣了一會兒,隨即認真的開口道:“可是這也不是好的新聞,現(xiàn)在我們倆是同時臭名昭著,有什么值得慶幸的?”
鄭齡沒有急切地撇清兩人的關(guān)系,反倒是認真分析起這場緋聞造成的后果。聽得裴湛鈞想笑又怕破壞氛圍。
“你現(xiàn)在是不是和外界聯(lián)系有點困難?”裴湛鈞注意到鄭齡是用張助理的手機給自己打電話,便這樣問道。
“嗯?!编嶟g點頭:“韓致?lián)奈?,所以把所有的手機電腦都拿走了,我現(xiàn)在不僅沒辦法和外界聯(lián)系,甚至連外面發(fā)生的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边@樣其實讓她感覺很慌張,就算是直接面對也好,她也不想躲在角落里被人保護,什么也不知道。
“他做的很對。”出乎意料的,裴湛鈞竟然也這么說。
鄭齡忽然有些氣悶,難不成她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都是大男子主義,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情,完全不顧及別人的想法。
裴湛鈞沒有發(fā)現(xiàn)鄭齡已經(jīng)生氣了,他繼續(xù)開口道:“你先在那里待一段時間,等事情平息了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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