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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著杯子,對柳青青說道:“柳青青,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怨恨我。說實話,我也瞧不起自己,也怨恨自己。當(dāng)年,我為了給哥哥準(zhǔn)備16萬元的彩禮,我對華說,準(zhǔn)備16萬,我就和他結(jié)婚。當(dāng)時,華沒有錢,所以我們沒有走在一起?!?br/>
說到這里,李莉朝華投去怨恨的一瞥,華緊咬牙齒,剛才的得意勁立刻消失,露出一副內(nèi)疚的表情。
李莉點燃一支煙,吸了幾口,控制自己的情緒,繼續(xù)說道:“我哥哥的婚期已近,我走投無路,加上當(dāng)時黃仁忠百般引誘,我向他借錢。他同意借錢給我,條件是要求我辭職到他的公司上班。當(dāng)時,我天真的想,只要自己小心謹(jǐn)慎,黃仁忠拿我也沒有辦法??墒牵姨煺媪?,他竟然喪心病狂的在酒里放藥……”
說道這里,李莉忍不住抽泣起來。華也是第一次聽梁李莉說這事情,他大張著嘴巴,全神貫注的聽著李莉的傾訴。
柳青青聽到后,馬上明白李莉心中的苦楚,心中一軟,眼淚盈盈的安慰李莉:“李莉,今天我們難道在一起聚會,過去不高興的事情我們都不再提,我們?nèi)匀皇呛媒忝?。?br/>
自從與黃仁忠在一起后,李莉成天過著孤單的日子,在她的心中,與柳青青、徐婭的感情最重。
她欣慰柳青青原諒自己,索性把杯中的紅酒一口干掉,訴說道:“柳青青,你不知道,黃仁忠有多變態(tài),他變態(tài)得沒有一點人性。哎,這幾年我真不知道是怎么過來的。只要一想到要和他在一起,我,我真的失去了繼續(xù)生活下去的勇氣?!?br/>
柳青青聽到李莉的哭訴,也潸然淚下,她拿起紙巾,想遞給李莉,華連忙接到手中,幫李莉擦拭著淚痕。
徐婭則怒罵道:“黃仁忠真不是東西,臉畜生都不如!”
待李莉的悲傷情緒漸漸平息后,華牽著李莉的手,說道:“李莉,要么你回老家躲避一陣,等我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后,就馬上來帶著你遠(yuǎn)走高飛。”
“我哪里敢走,黃仁忠已經(jīng)知道我老家的具體地址,我走了,我的父母怎么辦?”李莉說。
大家都六神無主,也許是王亞軍當(dāng)過警察的緣故,大家都把目光轉(zhuǎn)向王亞軍。
“黃仁忠已經(jīng)猖狂不久了,李莉你暫時忍耐一段時間,他很快就會有報應(yīng)的?!鼻榧敝?,王亞軍在氣憤之下,吐露了實情。
王亞軍說得如此肯定,大家都將信將疑的望著王亞軍。
自從王亞軍辭職回來之后,經(jīng)常神秘的外出?;貋頃r,徐婭詢問去向,他要么裝著沒有聽到,要么就傻笑。問急了,就吱唔著隨便找個理由來搪塞。憑女人的直覺,徐婭一直對王亞軍的辭職存有疑心,現(xiàn)在,聽王亞軍說得那么肯定,便警覺起來,她問道:“王亞軍,你怎么就知道黃仁忠很快就有報應(yīng)?”
王亞軍自知失言,尷尬的摸一下腦袋,吱唔的說:“我胡亂猜的?!?br/>
“猜的?這些話也能隨便猜。”徐婭疑惑的盯著王亞軍。
面對徐婭的步步緊逼,王亞軍只有咬著嘴唇,用力的點頭。
這時,柳青青看見玻璃窗外好像有一個人影,一直在那里看著咖啡館里面。這人是明朗嗎?她條件反射的起身,朝外面跑去。
出去一看,原來是一個路人,見柳青青貌美,索性駐足欣賞。那人看見柳青青出來,尷尬的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了。
那人不是明朗,柳青青失望的回來,落魄的坐在凳子上……
在大家的安慰下,李莉悲傷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她不忍心柳青青為了明朗,整天神情恍惚。于是,她思前想后,要告訴柳青青關(guān)于明朗的事情。便鼓起勇氣,對柳青青說道:“柳青青,你以后不要再找明朗,他也許不會再見你?!?br/>
李莉的聲音雖然很低,但就像一個重磅炸彈,把大家震得目瞪口呆。
王亞軍猜到李莉想說什么,情急之下找不到阻止李莉的辦法。他呆呆的望著李莉,希望她不要說出來。
“李莉,你突然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徐婭最先反應(yīng)過來,大聲問道。
李莉看了柳青青一眼,見她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心中猶豫著到底告不告訴關(guān)于明朗的事情。她知道,如果自己說出,將是一個重磅炸彈,不知道將會給柳青青造成多大的傷害。
李莉有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華連忙拿起桌上的打火機,給李莉點燃,吐出一串煙圈,翻滾著消失在四周。
“有什么事情快說啊,別那么忸忸怩怩的,說半截話?!毙鞁I急躁的催促。
“明朗和黃曼偉在一起,他們已經(jīng)睡過覺了,我親眼見到的?!崩罾虿桓铱创蠹业难劬?,低頭緩慢的說。
“李莉,你在信口胡說什么!”徐婭震驚的說。
柳青青聽后,猶如受到重重的一擊,痛苦的閉上眼睛,心里悲嘆到:難道自己晝思夜想的人,已經(jīng)移情別戀?
既然話已經(jīng)挑出來,李莉干脆豁出去了,她想:索性把事情說過清楚,與其讓柳青青長痛,不如給她一個短痛。
李莉把煙熄滅,自己倒上紅酒,閉上眼睛一口喝干之后,開始講述那天在酒店發(fā)生的事:“去年6月9日,正是我們大學(xué)畢業(yè)的那天。我去酒店洗桑拿,見到黃曼偉扶著酒醉的明朗,我見明朗醉得不省人事,還過去幫她扶進酒店的房間。黃曼偉當(dāng)著我的面,把明朗的衣服脫得只剩下一條**。當(dāng)時我就覺得奇怪,為什么明朗與黃曼偉在一起,我怕黃曼偉再次害明朗,想問個究竟。結(jié)果,黃曼偉竟然要當(dāng)著我的面,脫去明朗的**,迫使我只好離開那房間。后來,從黃仁忠他們父女的對話中,我知道黃曼偉與明朗在一起,他們應(yīng)該在騰城。”
柳青青一陣暈眩,她連忙用手撐著頭部。
等李莉一口氣講完之后,王亞軍漲紅著臉,急忙辯解道:“柳青青,不是李莉講的那樣。是的,明朗最近與黃曼偉在一起,但我可以保證,他們之間沒有那樣的關(guān)系,我可以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