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琪依舊是她的那張柔弱可憐的無辜臉,只不過這時候在任家人的眼里,早就已經(jīng)變了味了。
一個會對兩個嬰兒下手的人,再裝又有什么用?就算有些人不在乎她的心狠,但總歸是會對她這個人生些芥蒂。
“家明,你說!”今天的事是任家明帶人去處理的,他又是任安琪的父親,任家的大佬當然要在第一個點他的名。
“父親,不論對與錯,安琪攪和進去了。”任家明雖然對任安琪失望了,但是怎么說他都是她的父親。
“你生的好女兒?!比渭业睦蠣斠活^白發(fā),不怒自威。
任家明吶吶的不敢開口,本來他就是次子,既不如他大哥的長子受重視,又不如他弟弟那個幼子受寵愛;現(xiàn)在他女兒還犯了這么大的錯,他連抬頭看他們家老頭的勇氣都沒有。
“孟李那兩個小子的話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了,只能盡量去周旋,別讓人家拿捏得太狠了。那打人的事呢?總也不能白打了吧?”任家的女兒就算是再不濟,那也不是隨便哪個阿貓阿狗都能動手的。
“就是,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要說那個冷若葉打人是為了孟家的兩個小子,那還說得過去。但是李家那個丫頭呢?她又憑的是什么?”
“兩人不是好朋友么?”
“好朋友?這社會哪來的真正的好朋友,事實證明,也不過是互相利用而已。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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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老爺子開了口,說到打人的事,一下就熱鬧起來了。只是說出來的話,就沒有幾個友好的。
任安琪臉色慘白,這回倒是不用再裝了。一家子人,沒有一個想著要為她求一句情的,說的都只是一些事不關己、不痛不癢不相關的話。
“行了,臉已經(jīng)打了,這事你們就算不能從李家找補回來,那也得從李廣銀手上找補回來。”就算面子已經(jīng)丟了,但是被打臉的事,總不能就這么不聲不響的吃了悶虧。
“是,李廣銀那不知道好歹的老頭,是該好好教訓一下的了?!崩蠣斪影l(fā)了話,小輩們當然是要遵從的。
這種事,他們也樂得做。動了手,打的還有任家明的臉??;本來以為有了李家這個姻親,大伯家的老二會起來了呢,結果卻是白高興一場啊。呵……
“家明,王家的老爺子今天又提起孩子的事了,你們考慮一下吧。”
老頭現(xiàn)在對任安琪當然是眼不見為凈,最好讓她馬上滾出國去??墒蔷退b得那柔弱的樣子,偏偏最是勾人的。好幾家的小子都盯著她,茶飯不思呢。所以老頭權衡了一下午,挑了王家出來。
至于王公子怎么樣?那就不在老爺子考慮的范圍了。
任安琪聽了老頭的話,臉色一白,咬唇盯著任家明,眼里已經(jīng)溢滿了淚水。
“王家挺好的?!边€有什么好考慮的呢?
任家明根本就沒有多想,直接就點頭同意了。說是讓他們考慮,他倒是真的去認真考慮著再拒絕一下看啊。
“爸……”任安琪想不到任家明這么輕易的就答應了,那位王公子哪里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