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安然這樣淡淡的不開口說話,丁長赫心里也不是滋味。
可他沒哄過女人,一直都是女人來取悅他,他不知怎么討女人歡心。
想到倆人都沒吃晚飯,而且安然明顯心情不好,不用說,肯定是因為自己。
“讓陳大姐做點吃的吧,我陪你吃點?!?br/>
“我真的沒什么胃口,中午吃的晚,并不餓,大爺若餓了,我給你下碗面吧。” ??.??????????.??????
安然輕輕推開丁長赫,就要去廚房。丁長赫一把拉住,說道:“你現(xiàn)在懷著身孕,還去什么廚房啊?!?br/>
安然自嘲一笑,“我昨天還什么活都干呢,今天怎么就不能去,我沒那么嬌貴?!?br/>
說完,安然便去了廚房。
丁長赫緊隨在后,也跟了進去。
“要不讓陳大姐來做吧,你別動手了?!?br/>
“這又不是什么重活,大爺去外面等著吧?!?br/>
“那我?guī)湍銦鸢??!?br/>
廚房里有陳大姐和得的面,安然揪出一塊,搟了面條,丁長赫坐在灶前幫安然燒火。
安然低頭做活,丁長赫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
雖然安然和往常一樣面色平靜,可丁長赫就是感覺得到安然心情很不好。
盛出兩大碗面條,煎了四個雞蛋,丁長赫還以為是安然自己要吃呢,沒想到,盛好后便叫大山端走一碗。
丁長赫看著大山滿臉是笑,千恩萬謝的端著面條去了后院。
大山是心里真的感激,哪兒有當主子的給下人做吃的。府里那幾個女人連賞口水都沒有過,哪像大奶奶,還記著自己晚飯也沒吃呢。
丁長赫自己端著面條到了堂屋,雖然還是以往的味道,可他吃著就是感覺不同。
安然把廚房簡單收拾一下,去了凈房,梳洗后便回了屋。
丁長赫吃的很快,吃完后,一直在想怎么把安然哄高興。
可他是真不知道怎么做,算了,還是先回屋再說吧。
剛進屋,安然便說道:“大爺,廚房里溫著熱水,你先去梳洗吧,這是換的衣服?!?br/>
前兩天做衣服,又順手做了一套里衣。
丁長赫接過來,“那好,我先去梳洗,你先歇著?!?br/>
等丁長赫洗完,換上干凈的里衣后,不禁想到自己身邊的女人,好像就安然給自己做過衣服。
別的女人送的最多的就是香囊,各種味道的香囊,就算是香囊,也不見得是她們親手做的。
搖搖頭回了屋。
丁長赫自己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扔掉布巾時,看到了針線筐里未做完的衣服。
這是安然又給自己做的,丁長赫心里不由得一暖。
安然側(cè)身躺著,丁長赫躺他身后,一手支著頭,一手捋了捋安然的頭發(fā)。
“安然,陪我說會話吧?!?br/>
“大爺累一天,趕緊歇著吧?!卑踩坏恼f。
丁長赫一手用力,把安然的身子扳過來。
“別氣了,我都說了,真不是針對你,家里軍營一堆的事,弄得我頭都大了,到你這,你還要趕我走,我這才沒忍住?!?br/>
“沒什么可氣的,留在大爺身邊的都是解語花,哪像我這鄉(xiāng)下的女子,不會說話,更不會討人歡心?!?br/>
丁長赫笑了笑,“瞧這話酸的,還說沒生氣,我讓你回府,你不回去,我可從來沒強迫過你。若你同意,咱們明天就回府,怎么樣。”
“從嫁你那天起,我就知道以我的身份是高攀,也從沒想過要如何。我就在這兒待著吧,省的惹人厭煩了,再被轟出來,臉上更難看?!?br/>
丁長赫坐了起來,伸手也把安然拉起來。
“這話都說多少遍了,我也承認,以前我們丁家,是我做的不對,你還想讓我怎么樣。我一有空就過來陪你,連我的身家私房也放你手里,這還不成?!?br/>
“大爺急什么,說兩句實話你就不愛聽了?!?br/>
“你說的是實話,可是專往人心窩子里戳?!?br/>
“大爺還說有時間就過來陪我,可你有時間也沒少陪別人啊,忙的都快忘了下溪村怎么走了吧?”
丁長赫一聽,心想,難道安然也知道府里的事了。
“安然,你是不是知道府里的事了,誰告訴你的。”
“自然會有人把消息透給我,怎么,不想讓我知道。”
丁長赫一想,果然。
忙往安然跟前挪了挪,拉著她的手說道:“我不知怎么跟你說,這事兒非我本意,我也不能拒,還要應(yīng)對外面的事兒,所以這兩天心情不好,這剛忙完,我只想到你這兒來?!?br/>
安然垂下頭,“就我好欺負,專程跑來和我吵架。”
丁長赫把安然的臉抬起,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今天晚上是我沖動,你別往心里去,真不是有意和你發(fā)火。你一趕我走,我不知為什么火就壓不住了?!?br/>
安然知道,丁長赫自小就在軍營廝混,脾氣并不好。而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