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濕的地下室散發(fā)著淡淡的血腥味,霆寬被拉到隔壁,門縫中傳出痛苦的呻~吟聲。
“頂著穆家呢姓和血,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傷害穆家人的事,我倒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穆御風拿出匕首,放在手里把玩著,“之前不和你一般計較是因為想用個好法子,讓你知道害死我父親的下場,現(xiàn)在真是后悔,當初就應該直接殺了你,現(xiàn)在也不遲?!?br/>
他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無法動彈的穆遠,勾唇無情的說道,“你猜,按照你臉皮的厚度,一共可以割下來多少片。”
穆遠瞪大了雙眼,把匕首扔在地上,很快便有人走過來撿起地上的匕首,朝著穆遠走去。
穆御風把身后傳來的驚呼和咒罵聲忽略,回到臥室,姜湛晴立刻站起來擔心的看著她。
“沒事了?!彼牧伺慕壳?,兩人終于重新睡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姜湛晴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公司給穆御風送早餐,他一般沒有吃早餐的習慣,頂多一杯咖啡解決。
只是,程琦作為漏網(wǎng)之魚,怎么可能會輕易放火姜湛晴。
姜湛晴進入穆御風辦公室時,只有程琦一個人在,正在翻箱倒柜的找著些什么。
“你在找什么?”姜湛晴出聲。
程琦猛然起身,眼睛一瞬間的暗下來,看見姜湛晴后,問道,“少夫人有事嗎?我在幫穆總找資料,沒辦法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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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找御風的,他在哪兒?”
程琦瞇起雙眼,“你來找穆總?跟我來?!?br/>
她走出辦公室,看了一眼還愣著的姜湛晴,催促道,“快一點,我趕著過去和穆總會合?!?br/>
姜湛晴點頭,跟過去,離開穆氏,坐上了停在路邊的一輛出租車。
里面坐著一個帶著帽子的男人,一見她們上車,徑直開車,也不問去哪兒。
姜湛晴覺得有些不對勁,尤其是這個司機,一路上不停地從后視鏡里看自己,而程琦也沒有說出她們要去的地點,兩人十分默契,像是已經(jīng)提前商量好了一樣。
“當我下車!”
“你的反應還不算遲鈍,我以為你得到了地方才會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背嚏鶑陌锾统鲆粔K手帕,允許的扣住她的脖子,捂住姜湛晴的口鼻。
夜色朦朧,穆宅平靜的可怕,讓人窒息的感覺彌漫,沒有一個人開口。
穆御風靜靜聽著嚴客的報告,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冷冰冰的眸子閃過一絲殺氣。
嚴客頂著低氣壓把程琦的話原原本本的說了一個便,四周的氣氛沉重,可怕到了極點。
他倒是忽略了自己身邊還有一個內(nèi)奸在,是條好狗,關鍵時候也不忘記把主人救出來,只是她這樣做到底是為了救人,還是害人呢。
穆御風起身,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停留在他身上,穆御風扯開領帶,徑直走出穆宅,嚴客與穆家眾人告別后,也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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