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云煊自然也不是愚昧之輩,云楓這手勢顯然就是告知手頭有點緊。若是缺錢,那簡直就是太簡單了。只要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都不是問題。
他連忙從腰間拿出了一個錢袋,稍微點了點頭遞給了云楓:“楓哥,我這里只有一百多兩?!?br/>
云楓稍微頓了頓,此刻算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了。
但一百多兩還是挺讓感動的,畢竟此刻自己算是孑然一身,根本沒人會來幫助自己。
而好不容易有一個人相助,他心中比較珍惜的,忙和對方說道:“你用我傳授給你的幾招,定然是可以將對方打得滿地找牙的?!?br/>
小胖子云煊自是喜得有可不可的,屁顛屁顛便朝著自己的院子中而去。
云楓倒是進入到了房間之中閉門不出,他清楚想要改變這具孱弱的身軀怕是需要大量的丹藥才行。
但煉制丹藥的材料何其之多,若是單論金錢這一塊便是有心無力。況且無職在身,不享俸祿,每每都是囊中羞澀,瞬間便覺得有些悵然若失。
不過此刻為了這具有些殘缺的身體倒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上一世的時候自然游離四方,有著諸多的好友。其中不少人便是煉丹一道的高手,若是能夠煉制出一些好的丹藥前去置換,應(yīng)該也是一門生財之道的。
不過此刻他卻是覺得應(yīng)該要需要恢復(fù)自己的身體要緊,不然以這具殘缺的軀體縱然修煉到氣變境估計都是強弩之末的。
進入房間之后他便開始閉關(guān)起來,此刻的他倒是在腦海中搜索著一些之前比較奇特的功法,這里面難免會存在逆天改命之術(shù),對于強壯身軀自然也就有著一定的幫助。
搜索了半天后,突然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本玄功《霸圣體決》。
細細一想之下,突然便發(fā)現(xiàn)乃是上一世在一處玄天秘境之地所得。雖不能背出整篇的功法,但一些殘篇還是能夠記住一二的。
而這門玄功似乎的確是有幾分的玄妙,在運轉(zhuǎn)之后身上竟是慢慢的開始發(fā)生了一些變化。
而且這功法的之前得到的時候的確能夠看出有種比較古樸的氣息,這讓他一直都認為乃是一本上古的功法??梢哉f當時不少人都在盯著這本陣法,但為了避免引起紛爭,他最后背誦下來之后便毀掉了。
等回去細細研讀方才發(fā)現(xiàn)里面記載的是:“玄功無窮,奧妙多多。天元正氣,浩瀚無宗。欲修此功,筋脈全通,無中生有,終歸一空。何處尋此,廢柴首當其沖?!?br/>
當初他是廢了好大勁方才理解了這幾句話說的是什么意思,無非就是想要讓人重來。而且還必須得散盡修為,這等說法簡直就是聳人聽聞。
此刻的他嘴里面倒是不由呢喃著:“此刻這具身軀便是廢柴,都十五六歲的年紀了,居然還沒突破氣變境。更為關(guān)鍵的是這身軀如此孱弱不堪,就差被大風(fēng)刮走了。”
心中不由便暗暗想著:“既然找到了這霸圣體決,估計就是讓自己重新來一次。而這具廢柴的軀體便是最好的載體,已是滿足了這霸圣體決的首要條件了?!?br/>
隨著口訣的深入,他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這霸圣體決的確是有些不同凡響。這孱弱的身軀似乎漸漸地在發(fā)生了改變,顯而易見的便是經(jīng)脈處正在緩緩地拓寬。
一個時辰后,云楓便覺得這骨骼也有著一些改變。而且身體的韌度似乎也比之前有所增加了,形勢似乎正在滿滿的變好起來。
有了第一步之后,他便覺得這似乎就是一個好的開端。
因這云家的丹房不隨意開放,無奈之下倒也只能拿著平日里煮藥的罐子先將就一下。
隨著藥草的加入,在火候的控制之下很快便凝結(jié)在了一處。而看著這些丹藥汁云楓便覺得夠了,他并不是煉丹來吃,而是要用里面的一些藥性激發(fā)一下肉身。
很快他便在房間中準備好了浴桶,到了幾桶熱水進去后又加入了方才將靈草煉制成的汁水。
混入其中之后整個人便跟著坐了進去,而在藥效之下,表面的皮膚似乎都在開始緩緩地脫皮起來。
而且原本那松散,看上去似乎十分稚嫩的皮膚此刻煥發(fā)出了一種別樣的生機。
仿佛現(xiàn)實有棒槌碾過一般,居然顯得十分平整緊繃,而且看上去還十分健壯,一看之下便是渾身有力。
滿滿的,浴桶中的水開始變黑起來。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吱呀一生推開了。
秋紅邁著步子也不看路,徑直便來到了云楓的面前。
而原本就沉寂在修煉中的云楓也沒有過多觀察身邊的事情,對于秋紅的出現(xiàn)自便是嚇了一跳。
不僅僅只是他,秋紅見到赤身裸體的云楓亦是尖叫了一下:“少,少爺,我,我不.......”
一句話半天都不清楚在講些什么,目光卻是一直都盯著正泡在浴桶中的云楓。
云楓自然清楚這秋紅也算是未經(jīng)人事,只是年歲比自己稍大一些而已,沒見過這種局面亦是情有可原。
倒也沒有怪罪,只是淡淡地開口:“你先出去吧?!?br/>
秋紅似乎從驚愕中清醒了過來,然后羞紅了雙臉便朝外跑了出去。
這讓云楓稍微納悶了一下,覺得這小丫頭可真是冒失。
但很快他便又陷入到了吸收靈藥的修煉中去了,這霸圣體決加上淬體藥液的作用讓他覺得身體處的確是發(fā)生了不小的變化。
很快他便感覺每個小毛孔中流出來的黑色黑色液體仿佛像是決堤的山洪,很快便將浴桶中的水都染成了黑色,而且還有一股怪味傳來。
起身之后朝著手臂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皮膚上浮動著一些淡淡的光澤,而且顏色也變得有幾分的深色,看上去便是十分的虬健有力。
換過一身衣服后倒也走了出來,只是沒想到一出來便發(fā)現(xiàn)了秋紅。
對方雙手卷著衣服,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云楓連忙開口問道:“秋紅,秋紅,你怎么了?”
有些魂不守舍的秋紅看上去還是萬分的羞澀,低著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少,少爺,我,我不是故意的?!?br/>
云楓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直接便是捏了捏對方的鼻子哈哈一笑:“哈哈,你多慮了,看了就看了吧?!?br/>
說完便朝著門外走去,然后輕飄飄傳來了一句話:“在家待著,我去去就回來?!?br/>
秋紅一時就傻眼了,因為他覺得自家這個少爺變了,好像變得和那謹小慎微,甚至無比自卑的樣子有著天壤之別了。
但似乎卻也喜歡動手動腳起來,以前對自己可是十分規(guī)矩,甚至隱隱自己就像是一個姐姐一般。但現(xiàn)在卻,想起來她臉上便越是紅了起來。
云家在古韻城算得上比較大的,而且也是少數(shù)幾個比較古老的家族,底蘊也算得上是比較深厚,加上各種產(chǎn)業(yè)占地也是達到了好幾十畝,可謂是財大氣粗。
因而云楓的雖是只是稍微有些偏遠,但距離主院也有些距離,簡直就是太偏了。
平日里一些沒有修煉的管事都是騎著馬晃來晃去,但對于修道之人來說能夠縮丈成寸,距離自然也就不在話下了。
而在去往主院那邊的路上必須經(jīng)過一個比較大的演武場,這里面有不少本族或者外親的弟子在練功。
當不少人都看到云楓的身影之事顯然是楞了一下,因為這家伙幾乎不會來到這等地方的。自從背負了廢柴的名聲之后,對于修道似乎都達到了放棄的地步,如何會來到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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