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冷茗衣在樹林中這樣奔馳,危險異常。
牧蘭逐月擰眉,不能這樣追了,倘若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彌補(bǔ)的了。
他放開了手中的韁繩,迅速的立了起來,借著馬背上的瞪力,飛身一躍,仿佛離弦的箭一般,準(zhǔn)確無誤的落在冷茗衣的身后,他迅速籠住她的身體,從她的手上奪回了韁繩。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咦?怎么是你?你來的好快?!崩滠伦硌坌殊斓目此?。
兩個人的渾身衣衫都濕透,牧蘭逐月對這個闖禍的小魔星真是惱火異常。
“茗衣!”
這樣大的雨,她竟自行睡去,居然睡的很安穩(wěn)。
牧蘭逐月的額角落下一顆大汗珠。
抬頭看時,周圍都是樹木,自己方才的那匹馬已經(jīng)不知去向,恐怕是到哪里躲雨去了。
現(xiàn)在周遭漆黑,他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完全不知道方向。
沒有辦法,看來只有等到天亮才有可能離開這片樹林,否則可能越走越遠(yuǎn)徒勞無功。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他抱著冷茗衣下馬,找了一個最茂密的大樹,將馬系在了樹干上。
然而,盡管這樹大,雨勢更大,抬頭,那雨水便稀里嘩啦的落下來。
怎么辦?他們出行什么都沒準(zhǔn)備,什么都沒帶。
牧蘭璽白靈機(jī)一動,跳上了樹杈,折下了許多帶著樹葉的樹枝,他取下外衫的腰帶,將這許多樹枝搭在一起,進(jìn)行捆扎。
然而捆扎出來的空間有限,冷茗衣個子小,能容得下,他身材挺拔,哪里能鉆的進(jìn)去。
他在地上墊了一層樹枝,又搭了一層,將冷茗衣安放在里面,他卻只有半個身子在里面,長長的雙腿仍然露在外面。
身邊的冷茗衣哼了一聲,大約是覺得所躺的地方太硬很不舒服。伸手探摸著一個又軟和又溫暖的東西,便靠了過來。
“你倒是真會找地方。”牧蘭逐月不自覺的笑了,她竟然鉆到了他的腿上,把他的腿當(dāng)靠枕了。
“就這樣吧?!彼吭跇涓缮?,緩緩閉上了眼,這一夜,的確很累了。
耳邊,是嘩啦啦的雨聲,天生貴胄的六王爺,第一次過這樣的夜晚,睡這樣的床鋪。
有句話說的好,以天為蓋,以地為鋪,以雨為樂,說的就是這種感覺嗎?
牧蘭逐月的嘴角微微揚(yáng)起了淺淺的弧度。
當(dāng)?shù)谝荒ń鹕某筷卣者M(jìn)樹林時,冷茗衣迷糊的睜開了眼,入眼是一片碧綠,耳邊鳥語不斷。
她在哪里?
冷茗衣迷糊的揉眼睛,只覺得頭有些疼,身上滿是酒氣,她昨晚喝酒了?哦,是了,昨晚是在百花樓喝的酒。
伸手,卻觸到一個人的身體。
“呀……”她吃了一驚,自己怎么睡在別人的腿上?還是一個男人!
哦買噶!
和一個男人一起過夜?從來沒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