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琉歌笑著看了眼狄陽困惑的面色,再度詢問道:“崔家和程家似乎要聯(lián)姻啊――”
狄陽點點頭,“嗯,是,據說程家聘禮都下過了,就剩挑個黃道吉日了?!?br/>
“我也聽聞了,最近最熱鬧的就是程可鐘和崔萱萱的婚事了。這次他回來,除了找我報仇以外,最大的目的就是成婚了吧?!便辶鸶栌挠牡恼Z氣讓狄陽心子莫名一緊。
“是,這次程家損兵折將,肯定希望和崔家盡快聯(lián)姻來鞏固他們的實力。不過,屬下聽說,程可鐘和崔萱萱倒是一對讓人羨慕的璧人。他們青梅竹馬長大,都是專情之人,這么多年了,感情依然深厚,據說兩人早已立下海誓山盟,非對方不娶不嫁呢,所以兩人傳出不少佳話!”狄陽想到坊間關于他們的故事,也贊許的微微頷首。
“呵呵,是嗎,這樣的感情的確讓人羨慕啊。”沐琉歌輕笑一聲,聲音中帶了些莫名的味道,好似不是真的羨慕,又好似真的替他們高興。
狄陽見此就更摸不準沐琉歌的心思了。
這世上,他就看不透兩個人,一個是尊上,一個是沐琉歌,兩人湊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主子,你還有何吩咐?”狄陽猜不透她,也不敢隨意猜測了,只等她吩咐便是。
沐琉歌收斂了笑意,走到他的跟前,附耳說了幾句,而后便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務必保護好那個接頭的人,他可是關鍵人物?!?br/>
狄陽聞言,面露震驚,呆滯過后,急忙抱拳領命。
沐琉歌的心思就連他都感到害怕,他有預感,這次程家真的會很慘啊。
估計,程可鐘永遠也想不到自己挖下的陷阱要自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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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兩日過去,日子過得好似額外的平靜。
這日,夜幕降臨,丞相府寂靜得像一潭死水,只有冷落的街道上傳來一兩聲犬吠――
沐琉歌一早就打發(fā)珠云睡覺去了,自己則是去了側殿的房間,安穩(wěn)的睡下。
翌日一早,沐琉歌還睡眼惺忪的,就聽見外邊的珠云著急的呼喚。
“小姐――小姐――你在哪?”
沐琉歌緩緩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從側殿走出來:“在這兒呢, 別咋咋呼呼的?!?br/>
珠云見此,嚇得拍了拍胸膛:“小姐,你嚇死奴婢了,奴婢還以為你不見了呢。小姐怎么會突然跑側殿去睡覺啊?!?br/>
“嗯,正殿睡膩了,換個地方唄?!?br/>
“小姐,側殿平時沒人,沒怎么打掃,睡出毛病了可如何是好。”珠云擔憂的上前為沐琉歌穿戴。
沐琉歌笑著搖頭:“沒事兒,我身體好著呢。等會上街一趟,好久沒出去散散心了?!?br/>
珠云點點頭,應道:“好――”
兩人拾掇完畢,跟玉晗郡主報備了一聲,便出門了。
只是,今日的街道尤為熱鬧,大家都湊在一起交頭接耳的不知道在議論些什么。
沐琉歌好奇,便湊到了人群堆里,朝著正在說話的老人詢問道:“這位老人家,請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兒,這么熱鬧?”
老頭說得正起勁,見有人詢問,急忙道來:“哎呀,小姑娘,你有所不知,咱們風城昨晚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兒,今日天不亮,崔小姐的丫鬟發(fā)現(xiàn)小姐不見了,現(xiàn)在崔府派了好多士兵在風城尋找呢。你說說,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半夜不見了,這名聲――哎――”
“哎?這是真的嗎?那我怎么聽領頭的侍衛(wèi)說是崔府的東西被盜,所以才派人尋找呢。”其中一個青年微微皺眉,疑惑的反問道。
其他人聞言,跟著附和:“是呀是呀,我們也聽說了,是崔府貴重的東西丟了,所以才派人尋找呢,沒聽說崔小姐不見了啊。”
老頭捋著胡子,冷笑起來:“呵呵,那你們就有所不知了。崔府怎么可能將家丑外傳,遇到這種事兒,自然要捂得緊緊的,不然崔小姐的名聲敗壞了,還怎么和程家聯(lián)姻啊?”
“恩,也有道理!崔小姐失蹤,崔府必須派人尋找,所以不得不找了個借口,掩蓋真相,這也是有可能的?!?br/>
眾人聽了這番話,都是半信半疑。
就在這時,擁擠的街道上,突然駛過一輛馬車,馬車前面是一隊的崔家侍衛(wèi)。
眾人看到這里,都驚訝的目送著馬車飛馳而過。
等人馬走遠了,遠處突然跑來一個背著柴火的中年男子,朝著大伙兒故作神秘的說道:“天啊,你們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嗎?”
眾人疑惑的瞪大眼睛,好奇反問:“你看到了什么啊?”
中年男子喘著粗氣,望了眼馬車駛去的方向,心有余悸的說:“我今早上山砍柴,沒想到看到崔家侍衛(wèi)將崔小姐從土匪窩里救出來,艾瑪,當時崔小姐奄奄一息,衣衫襤褸,被土匪凌虐得很慘啊?!?br/>
“什么?真有此事?”眾人聞言,嚇得一片嘩然。
“是呀是呀,我親眼所見,崔小姐這輩子算是被土匪糟蹋了啊?!?br/>
站在人群中的老頭,挑挑眉,笑道:“看吧,我說得沒錯吧,我侄子在崔家當下人,我自然聽了點風聲。剛才那輛馬車,里面八成是救回來的崔萱萱?!?br/>
“天啊――崔小姐怎么會被土匪綁架呢?”
“呵呵,誰知道呢,現(xiàn)在成了這樣,怕是和程家的婚事也吹了。”
“哎,真是可惜了,崔小姐好歹也是溫柔嫻熟,飽讀詩書的可人兒,這下可被毀了啊?!?br/>
“我看那,這次最傷心的應該是程將軍了吧,聽說他這次回來,是專門與崔萱萱完婚的!”
“是呀,程將軍和崔小姐一向感情好,這下出了這種事兒,只怕――哎――”
聽著崔萱萱被土匪糟蹋的消息從大伙兒嘴邊滾過,沐琉歌嘴角隱匿的揚起笑容。
程可鐘想陷害她,也別怪她心狠手辣。
沐琉歌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就帶著珠云回了丞相府,珠云倒是很好奇,總覺得哪里不對:“小姐,你說崔萱萱怎么就招惹上土匪了呢?”
“程可鐘干的好事兒,你該去問他。”
“啊?什么?程可鐘?”珠云嚇得瞠目結舌。
程可鐘可是崔萱萱的新郎啊,他怎么會干出這種事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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