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是逼急了的話,我和你魚死網(wǎng)破。”龍欣月狠狠威脅著。
反正,誰都不能拿著她去威脅南宮修寒!
如果因為她,讓別人抓住了他的軟肋,那她還不如被他抓回去呢!
男人嗤笑:“一個拔了爪子的小貓兒,倒是越發(fā)喜歡張牙舞爪的,放心,本殿下和你的目的倒是一致的。”
龍欣月蹙眉:“目的一致?”
他躺在干草上,枕著手臂,一臉愜意躺在那雙眸閉著:“本殿下是來護送你回北冥國的,放輕松,別那么緊張,之前本殿下說的那些話,就是逗一逗你,誰知道,你竟然這么不經(jīng)逗?!?br/>
龍欣月心里一萬頭羊踏過去,什么叫做她不經(jīng)逗,這種情況之下,誰還認為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個一國太子,會認為你是好心善心,而不是別有目的吧!
況且,這狐貍就是狐貍,怎么會做這種損人同樣不利己的事情!
沒有自己的小算盤,她才不信呢!
“那好,就算你是為了幫我,那為什么你要幫我?你有什么目的?老實交代!”龍欣月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免費的午餐。
這只狐貍,到底在算計些什么?
龍欣月此刻眼睛也在這男人身上上下掃視著,仿佛多看幾眼,就能把他看穿一樣。
“本殿下是受人所托。”
“你……受誰所托?”龍欣月緊緊盯著他,繼續(xù)問道。
上官逸楓坐了起來,定定看著龍欣月一臉懷疑望著他的樣子,就像他是哪里來的細作一般,這語氣和盤問無疑??!
再加上,她那警惕地的眼神,和臉上依舊不信任的表情,已經(jīng)再也明顯不過了,這女人壓根沒有信任過他!
那他剛才的話,豈不是白說了!
良久以后,上官逸楓的狐貍眼瞇了瞇:“我說你啊,你不會是懷疑,本殿下抓你,是為了威脅明周國皇帝吧?還是怕威脅北冥國?”
龍欣月被這話驚了一下,她收回了目光,瞥向一邊,她臉上的懷疑又那么明顯嗎?
明明掩飾得很好?。?br/>
龍欣月尷尬笑了笑,再次聲明道:“你抓我,威脅不了明周國皇帝,威脅不了的!我只是一個質(zhì)子,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質(zhì)子。所以,我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了,不會,沒有懷疑!”
她呵呵笑道,心里默默滴汗。
他應(yīng)該不知道,她和南宮修寒的關(guān)系吧。
恩,應(yīng)該不知道!
上官逸楓看著眼神漂浮的某人,這叫欲蓋彌彰,他一個白眼過去:“你放心,本殿下可沒有那個閑情,怎么說,本殿下和明周國皇帝,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的私交的,再說了,沒見兩國關(guān)系比起和北冥來說,好多了嗎?本殿下不會傷害他,也不會抓著你,去和他交換什么?!?br/>
龍欣月眨了眨眼,聽著這話,好像重點還是不對,便再次開口聲明:“其實,我在明周國只是一個質(zhì)子,你抓了我也沒用的。而且,我父皇也不怎么在意我和我弟弟,你抓了我,對北冥來說,也沒用!”
所以,重點就是,她只是一個小人物,對誰都不重要!
必須要讓這個慕陵太子知道這個事實,唯有如此,她才能夠安全,也不會給南宮修寒和北冥國帶來麻煩。
“哈哈……”上官逸楓看著她這樣緊張兮兮的樣子,忍俊不禁笑了出來:“你這是什么呢,越描越黑,在本殿下面前,你不必裝了!其實,很多事,本殿下都知道,你和南宮修寒都已經(jīng)那個了,所以,你可不僅僅只是一個質(zhì)子那么簡單。不過,你放心啊,本殿下不會說的!”
龍欣月聽到這話,還有已經(jīng)那個了,差點被口水給嗆到!
他……他都知道了些什么啊啊啊!
什么叫做已經(jīng)那個了,靠,靠,這男人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上官逸楓對著龍欣月,曖昧地眨了眨眼,那狐貍眼滿是心照不宣的意思。
龍欣月刷的一下,整個臉都變得通紅,血氣上涌,本來是冷的,現(xiàn)在反而渾身發(fā)燙了。
故意的,這男人肯定是故意的,又被坑了。
她和南宮修寒干了什么,他怎么可能知道那么細節(jié),肯定是故意套她的話!
這男人就是一個老狐貍!
還是老謀深算的那一種!
不行,她不能繼續(xù)和他說話了,不然指不定又被他套出什么來。
龍欣月將頭埋入了腿里,不理他。
上官逸楓看著龍欣月那鴕鳥的樣子,眼中笑意加深,忍不住繼續(xù)逗弄:“天下人不知道你和南宮修寒那些事,可本殿下不一樣啊,如果本殿下想要知道的事,還真沒有不知道的!興許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不明白,但是,等你記起以前的事就懂了,因為,曾經(jīng)你也做過同樣的事情。掩蓋,對百姓有用,可是對我們這種人來說,是沒用的!”
龍欣月抬頭,望著上官逸楓,不太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
什么叫做我們這種人,我們里竟然還包括她不成?
而且,她忘了什么嗎?
為什么他說她記起以前的事就懂了。
“上官逸楓,我們這種人是哪種人?”
上官逸楓定定看著龍欣月秀眉緊蹙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我們這種人,說得好聽是帝王之眼,說得不好聽,就是細作們的首領(lǐng)。三個國家里,明周國的龍眼,慕陵國的血炎宮,還有北冥國的云月閣,都是如此。你們那點事,想要完全瞞過本殿下,那是不可能的!”
龍欣月嘀咕著,什么叫做你們那點事,算了,知道也就知道了。
如果按照上官逸楓這個說法,那她其實也是一細作了?
“北冥國有云月閣這個組織?我是云月閣的人是嗎?”
她的記憶里根本沒有云月閣這個地方啊,如果按照上官逸楓這個說法,北冥國真的有云月閣,那她不會一點印象都沒有吧。
況且,看著這個樣子,她好像就是云月閣的人??!
“況且,本殿下的師父和你的母親之間,應(yīng)該算得上故交?!?br/>
“所以,你才愿意幫我?”龍欣月愣了愣,她的母親?
“恩,不然,本殿下干嘛淌渾水?!?br/>
龍欣月之前,這上官逸楓編出這番說詞,她興許不會完全相信,不過,看著他之前奮不顧身跳江來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