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會是我,當然不會是智慧喇嘛,否則,皈真不會用‘非得’這個詞,這是不自量力的說法。
皈真從佛光寺里出來,手里拿著一對銅鈸,飛身向天上沖去,我趕緊引一線神識附著在她身上。
同時驚奇,皈真身上擁有強大法力。
皈真沖出大氣層,越過太陽系,鉆進隕石陣,來到天庭南天門。
兩名守將前來阻攔,皈真將銅鈸相向一碰,金光迸現(xiàn),兩名守將搖晃墜下南天門。
皈真躥進南天門,在天庭游蕩起來,遇到建筑物,碰碰銅鈸,金光迸出來,建筑物就化為一堆廢墟。
天庭內頓時響起連接不斷的哐哐和轟隆聲。
托塔天王帶領天兵天將殺到,皈真操弄銅鈸估計手發(fā)酸,她將帶戒指的左手一抬,說聲‘芝麻開門’。
這是某個上仙送的有容乃大戒指。
天兵天將如同黃豆般滾進有容乃大戒指,托塔天王和少數天降幸而定力足夠,才沒有被有容乃大戒指收進去。
但也是被搞得非常狼狽,避開遠遠才脫離吸引力,只有面面相覷的份。
皈真不依不饒,嘴里念叨‘芝麻開門’,抬手向托塔天王幾個追去,他們嚇得慌忙鼠竄,只恨平時修煉不勤飛行慢。
苦了一路建筑物,以及閃避不及的仙人和仙女,全被吸進有容乃大戒指里。
托塔天王幾個慌不擇路,逃到玉皇大帝金鑾殿前,有容乃大戒指把金鑾殿吸進去,露出有定力的玉皇大帝和文武百官。
突然出現(xiàn)變故,玉皇大帝和文武百官亂成一團,慌亂中,托塔天王簡要稟報。
皈真沖到玉皇大帝面前,怒氣沖沖說:“龜孫子,把夫君還給老娘,否則,把你關進戒指做不成天帝。”原來‘龜孫子’答案在玉皇大帝身上。
玉皇大帝望著她發(fā)蒙,半天沒開口,她氣咻咻說:“龜孫子,死鴨子嘴硬,那老娘就把你收掉?!?br/>
隨后舉起銅鈸用力一碰,金光迸現(xiàn),漫過之處物碎人暈,玉皇大帝從寶座上跌下,起身向遠處飛去,托塔天王和太上老君緊跟其后。
皈真奮起直追。
玉皇大帝邊逃邊氣急敗壞吩咐。
“你倆跟著我有屁用,快去叫來智慧喇嘛,收掉這妖女銅鈸和靈童法力?!?br/>
太上老君誠惶誠恐回應。
“目前釋迦摩尼在靈山開課,眾神佛都在聽課,包括智慧喇嘛,為期十年。釋迦摩尼的課堂紀律最嚴明,不許打擾不許中途退堂。”
玉皇大帝心驚肉跳問:“這神佛界還有誰沒去聽課?”
托塔天王回答。
“地藏菩薩不用去聽課?!?br/>
玉皇大帝如釋重負說:“快把地藏菩薩請來?!?br/>
太上老君遵命分身往地府而去。
皈真繼續(xù)在后面追,玉皇大帝帶著托塔天王繼續(xù)逃跑,王冠脫落發(fā)髻亂了,鞋子掉了露出赤腳,形象十分迷亂。
好不容易有
只大手從云端里伸出,將皈真緊緊抓住,我的神識從指縫里溜走。
估計是地藏菩薩前來相助。
我回過神心急如焚,雖不懂天規(guī),皈真沖出佛光塔大鬧天宮,兩項應該都是重罪,我心急如焚想,一定要想辦法救她。
與殷馗神識進行交流,她交代一個可行計謀。
天庭的根基是目前七十一福地,我去攻打七十一福地,撬動天庭根基,逼迫玉皇大帝談判利益交換。
以我目前的修行,找到赤腳大仙拿回龍鱗盔甲和如意針,憑借伏羲八卦陣法,加上付穎和倆個妖靈以及神獸助力,可以與七十一福地仙人抗衡。
要做的準備是結出三密結境,如果天庭派兵力救援,不敵情況下,躲進結境避讓,等待有利時機出戰(zhàn)。
與殷馗神識交流到這里,我不由想起偉大戰(zhàn)術‘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有三密結境藏匿,天庭抓不到我,在七十一福地損失很大的情況下,肯定會與我談判。
好,就這么辦!
我?guī)Ц斗f找到酒店下榻,在前臺定好明天回國的機票。
得知我要去救皈真,付穎整個人怏怏不樂,晚餐時一味喝悶酒,我明白為什么這樣,她害怕我舊情萌發(fā)。
用言語無法解除這種擔憂,倆人回到酒店房間,我將付穎深情款款摟進懷抱,柔情蜜意熱吻她每一處肌膚。
融合后,一路高歌猛進激情四射,向她內心深處注入最深厚愛意,用實際行動來表達深切愛意,消除對我的疑慮。
在愛的滋潤下,付穎釋放郁悶,身體隨著我的節(jié)奏曼妙起舞,嘴里跟著舞蹈旋律歡快歌唱。
我倆相互引導進入一個又一個高潮。
當愛灌滿彼此心里,付穎緊緊擁抱著我,帶有歉意說:“親愛的榮昌,我不該給你增添煩惱?!?br/>
我撫摸那令人銷魂的肌膚安慰。
“吃醋是女人的特權,是愛的表達方式?!?br/>
付穎噗嗤笑出聲,在我臉上輕輕吻一下說:“你這文盲還挺有思想?!?br/>
我辯解說:“我不是文盲,在社會大學讀了十多年,論學歷可以算碩士。”
付穎一本正經說:“社會大學是大雜燴大學?!?br/>
管它什么大學,我開始入迷研究新開始,付穎興致勃勃加入我的陣營。
從泰國坐飛機回到北京,我和付穎坐高鐵前往雄雞市,在殷墟與世隔絕四年,人世間變化好大,車廂里大部分乘客低頭玩手機。
玩游戲,看影視,微信聊天等等,人們的生活變得相當豐富。
我和付穎如同倆個鄉(xiāng)巴佬,然而鄉(xiāng)巴佬有鄉(xiāng)巴佬的樂趣,倆人耳鬢廝磨細語衷腸。
高鐵??空军c,乘客下車上車,一位上車乘客面熟,為三清山的青云道長,這么多年未見,他還是老樣子精神矍鑠。
青云道長也看到我,熱情打過招呼,我倆前去車廂連接處敘舊。
在我心里,青云道長是至親長輩,我將這些年的經歷簡明扼要講出來,他聽后,堅定要加入團隊,見他意愿強烈,我表示熱烈歡迎。
到達雄雞市,走出出站口,莫優(yōu)優(yōu)站在那里接人,看到我異常高興,大叫我的名字小跑過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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