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的眉頭微挑,臉上似笑非笑,“楚云峰,我還沒答應(yīng)嫁給你呢,你就說我是你的狐后?”
楚云峰臉上表情有些微僵,隨后耳根有些發(fā)紅,好吧,別看他嬉皮笑臉,總是和無邪說著喜歡,可是因為說多了,他也能感覺到無邪的不信任,所以他不知道用什么辦法表達他的心意,最后能想到的辦法便是這個面具,代表著狐后身份的面具,送給了無邪。
只要無邪一到第二界,定然會知道里面的含義,只是沒想到無邪會知道的更快,心里有些忐忑,雖然他能感覺到無邪的心思,但是她便沒有明說,所以他擔(dān)心是自己的錯覺,心跳加速了許多,看著那張潔白無痕的臉,“那我現(xiàn)在問你,你愿意嗎?”
“就一句話?”雖然她不需要浪漫,但是就一句話也想她嫁,未免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看著無邪一臉的嫌棄,楚云峰一手拍在腦門,也意識到現(xiàn)在的不鄭重,他沒想到無邪那么快會過來,所以根本沒做安排,這會有些懊惱了起來,帶著討好的看著無邪,“無邪,我已經(jīng)認(rèn)定了你,就不會委屈你,你是我這輩子,最想好好對待的女人,別人若是敢羞你辱你,我定然要讓他們付出代價?!?br/>
站在一邊的夜長老頓時皺起眉頭,他自然知道楚云峰最后那句話是針對誰,心里的怒火忍不住翻滾著,他效忠銀狐已經(jīng)一千多年了,可是既然還不如一個半路出現(xiàn)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如此的不知檢點,想想,他的心里忍不住有些發(fā)涼。
沒想到說了一圈,此時又繞到這個問題上,無邪嘆了口氣,看著楚云峰小氣的模樣,突然發(fā)現(xiàn)異常的可愛,“楚云峰,你未免太看不起我了?!?br/>
“你這話說的,我看不起誰,也不可能看不起你?!睙o邪的能力如何,他是清楚得很,怎么可能會看不起她?只是看到此時無邪受到侮辱的模樣,忍不住心里有些發(fā)慌,他也是擔(dān)心夜長老會說什么或是做什么讓無邪難為的話,畢竟夜長老的修為已經(jīng)臨近白階,如果想要對付無邪,對于沒有經(jīng)常跟在無邪身邊的他,忍不住擔(dān)心無邪會出事,所以說話才偏激了一些。
“楚云峰,相信我,我會正大光明,讓所有人心服口服的站在你的身邊?!奔热徽J(rèn)定了楚云峰,那么她就要快速的成長,終有一日,站在楚云峰的身邊,不會出現(xiàn)像夜長老這樣的人,覺得自己只是高攀,而是覺得,兩人異常登對。
楚云峰微愣,仔細的品味著無邪的話,突然有些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無邪的心里,其實已經(jīng)有了他,張了張嘴,既然不知道要說什么,最后只是傻傻的笑了兩聲,激動的手腳不知道往哪里放。
看到楚云峰此時的模樣,夜長老的心情越加不好了,不過是一句話便讓楚云峰的亂了套,這個妖女再留下來,怕是會禍害了主上,不行,他要找個機會,殺了她。
眾人心思各異,但是無邪終究還是留了下來,楚云峰為她準(zhǔn)備了一個房間,此時在自己的地盤,自然不用暗夜再守著,所以楚云峰讓他下去處理一些瑣事。
到了楚云峰準(zhǔn)備的房間,無邪的心情便不差,房間和她在九州嚴(yán)家莊的閨房有些相似,讓她覺得熟悉的同時,也知道楚云峰這是為她準(zhǔn)備的,心里有些暖暖的,忍不住的懷疑,楚云峰到底是什么時候喜歡上她的,難不成真的和他說的,是對自己一見鐘情?
暗自吐出口氣,這一次見到他,定然要讓他說清楚,不然自己所有的事,他都一清二楚,可是他的事,自己卻是一件不知,想想心里便有些不平衡。
坐在椅子上的毛毛,看著無邪一臉的笑意,低著頭,心里忍不住有些落寞,“主人?!?br/>
“怎么了?”無邪說著坐到了椅子上,感覺到毛毛情緒不高,也知道是因為什么,“現(xiàn)在我們什么線索也沒有,找起來自然是要費時,不過我相信,在九州能夠讓蟲子們找到你,在這里,一樣能夠讓蟲子尋找著虎蝶的下落?!?br/>
世界上最多的,怕就是這些蟲子了,用他們探聽消息,絕對不比自己找來的慢,再說,虎蝶也是蟲類,找起來應(yīng)該更快才對。
毛毛點了點頭,隨后有些迫不及待的看著無邪,“主人,我先去找虎蝶吧,我現(xiàn)在一刻也沒法靜下心。”
“毛毛,你不要忘了,那人的目標(biāo)是你?!?br/>
毛毛不明白的看著無邪,它自然知道,可是難道因為這個,就不去了嗎?他做不到,虎蝶是因為他出事的,他做不到忘恩負(fù)義,主人此時說的話有些傷了他的心。
許是看出毛毛的想法,無邪好笑的用指尖點了點他的額頭,“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在你的心里,我是這樣的人嗎?”
毛毛困惑的看著無邪,如果不是這個意思,那她又是什么意思?
“那人能夠跑到九州去找你,而你已經(jīng)到了第二界,你說,他會不會再出現(xiàn)?”無邪的眼中滿是精光,他們知道的太少了,所以只能鋌而走險。
毛毛明白無邪的意思,嘴角掛起了淺笑,不過心里還有一絲疑惑,“主人,可是他怎么知道我到第二界了?”
“所以我們要讓他知道,我們已經(jīng)到第二界了。”
讓他知道?毛毛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難道無邪已經(jīng)知道是誰通風(fēng)報信,所以想要讓他再報一次信?這倒是有可能,帶著熱切的看著無邪。
無邪輕笑,此時的毛毛還真像一只小動物,明明擁有帥氣的外表,可是卻有著呆萌的性格,摸著下巴說道,“不過你能不能幻化成以前的模樣?”畢竟此時毛毛的修為,就算那人發(fā)現(xiàn)了毛毛,怕是也要猶豫著出不出手。
毛毛想了想,點頭,站到一邊,他是蠱蟲所化,想要變成什么樣子,不過是隨著他的心意。
他的身上蟲子陸續(xù)的掉落著,如同當(dāng)初在牢房看到的,不過不同的是蟲子們便不暴躁,一只只都循規(guī)蹈矩,該往哪爬就往哪爬,不過是轉(zhuǎn)眼之間,本來高大帥氣的外表,又變成了萌萌的正太,讓無邪忍不住微愣。
她雖然那么說,但是心里便沒有底,可是看著此時的毛毛,她才知道原來她還真的孤陋寡聞啊。
幻化成功的毛毛,睜著他那雙圓溜溜的眼睛,他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看起來有些滑稽,不過他卻急切的看著無邪,擔(dān)心此時的外表和當(dāng)初不同。
無邪繞著他走了一圈,還真是一模一樣,就連他身上的修為,也不過是銀階,想不到毛毛既然還有這個本事,當(dāng)真是讓她長了見識。
“主人,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毛毛是一刻也不想耽擱,他怕虎蝶真的出事了。
無邪心里也急,但是什么準(zhǔn)備都不做就出發(fā),是不明智的做法,所以只能安撫著毛毛。
毛毛就算再擔(dān)心,也只能強壓下心里的擔(dān)憂,讓外面的蟲子先四處去尋找虎蝶。
愉悅的心情被沖刷的干凈,無邪的臉上也有些慎重,讓人去尋了第二界的地圖,在房間中慢慢研究著。
第二界多數(shù)浮山,而沒有浮山的地方也是樹林居多,把這些地方去除,剩下人和門派居住的地方,也就不多了,拿起一根毛筆,在上面圈圈畫畫了起來。
銀狐的人制作的地圖,不說百分之百畫出來,但也有七八十,至少上面的門派,無邪是不懷疑的。
等到楚云峰進來的時候,便看到無邪趴在地圖上,凝重的臉上沾了幾塊黑墨,和平時冷淡的模樣不同,此時的她卻是可愛的緊,走近幾分,看著地圖上無邪圈起的地方,眉頭一挑,“這不是赤練幫的地界嗎?你要做什么?”
無邪點頭,吹了吹上面的墨,拿著地圖抖動了一下,“我想摧毀赤練幫。”
“你的心可真越來越大了?!背品遢p笑一聲,一個小小的赤練幫,他還真看不上,更別說赤練幫依附的是血狼。
“這是夸我嗎?”無邪輕聲說道,眼中滿是笑意
“當(dāng)然?!背品鍍A了傾肩,臉上滿是無奈,“需要我?guī)兔???br/>
無邪眼睛一轉(zhuǎn),點頭,“還真需要,初來乍到,我也不知道赤練幫的情況,所以我想知道一些赤練幫的消息,就算是面上的也可以?!彼怀C情,如果能讓楚云峰幫忙,她自然不會硬挺著,再說,這打探消息的事,她還真做不來。
楚云峰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無邪能夠開口讓他幫忙,證明是真的已經(jīng)認(rèn)可了他,此時兩人的相處,既讓他覺得特別的舒服,坐在了無邪的身邊,“赤練幫不過是依附在血狼身邊的幫派,不算大,但是他們的術(shù)法很精湛,如果要對付他們,還需要小心。”
“術(shù)法?和徐嬌他們練的邪術(shù)一般?”
“不,邪術(shù)是充滿著詭異,而他們的術(shù)法主要是詛咒?!边@也是赤練幫最為厲害的地方,不過對于比他們強大的,他的咒也就沒有絲毫的用處,所以楚云峰從來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可是無邪不行,無邪的修為不過是銀階,他們中可有金階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