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與未知才最使人難以忘懷,當時的臨風也是一時興致而發(fā),想起年少的那個愛慕而被拒之門外的自己,一點小小報復心在作祟,存心挑逗,當做是為那時的自己不平吧!世人都有好奇心,尤其是心高氣傲集智慧與美貌于一身的絕世女子,歷經(jīng)塵世百轉(zhuǎn)千回的臨風,對于這些手段可謂深諳于心,有時一次小小不經(jīng)意的神秘與舉動就足以挑起她們波瀾平靜的內(nèi)心。閃舞網(wǎng)
抬眼,明眸輕掃,卻是早已將席位之上的女子眼神盡覽眼底無疑,看著那略顯光彩的剪水雙瞳,那眸中奇異的色彩,臨風就知道,自己已勾起她極大的好奇心。
不過,臨風的眼神未曾遲疑片刻,便已經(jīng)別過頭去,要知道,現(xiàn)在最主要的還是應付眼前的武斗比試。
臨風撥一下額角垂下的發(fā)絲,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如臨大敵的臨旭堯,目光平靜,在臨風的世界中,不論對手看上去怎樣的弱小,如果掉以輕心的話,有可能就會在陰溝里翻船,在江湖上,這樣血的教訓實在太多太多,當然,戰(zhàn)略上你可以迷惑對手,但在戰(zhàn)術上一定要重視對手。
不過,臨風的漫不經(jīng)心也并不是故意而為,幾百年的習慣臨風早已經(jīng)融入骨髓,有此作態(tài),乃是自然而為。
雖說如此,臨旭堯卻是看著臨風隨意的模樣,就感覺壓不住自己的火氣,一看著那張漫不經(jīng)心的臉,臨旭堯就深惡痛絕,就是這樣的面孔,讓以前欺負他時心中就不痛快,仿佛在說,你就這點本事?聯(lián)想到一直維護他的清寒妹妹,心中就更是惱恨。
臨旭堯不明白,到底臨風那點好,值得清寒妹妹一直對他不離不棄,不過就是曾經(jīng)的一個廢物而已?難道在這個以實力稱雄的大陸,還有什么比強大的實力更能夠征服一個人的愛慕之心。
在臨旭堯的世界中,認為實力才是權衡一切的核心,有了實力,就可以得到一切,父親也是這樣教導他的。
在落星大陸,修煉之人的道心一般只會傾心一人,也就是說,若是道心堅定,那么一輩子就會只愛那一個人,做‘一生一世一雙人’,要么就是那一個人死了才會道心傾移,不過,若是愛到骨髓里面,愛到靈魂深處,那道心便是堅如磐石,如已燃死灰,再也不會傾心于某人了。
我欲與君相知
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
江水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與君絕
就如《上邪》所說一般。
因此,想到此后修煉一途之上清寒妹妹的道心中潛藏著臨風這么一個不確定的因素,臨旭堯就感覺一陣莫名的心痛,這是愛?喜歡?或是什么,現(xiàn)在只有十七歲的臨旭堯此時不知,但就是非常不希望臨風入得清寒妹妹的眼底,心里。
若是臨風知道臨旭堯已經(jīng)道心萌芽,怕是會驚奇不已,對于道心萌芽之人來說,有益處亦有壞處,益處在于能夠使修煉更加堅定,一定程度上會加快修煉進度,不過壞處也很顯然,若是道心所認定之人不成道侶,嚴詞拒絕的話,便會道心有缺,固有境界難以寸進。
因此,在落星大陸之上,若是有意,那還好說,成一對神仙眷侶便是,若是無意,很少有人會得知修煉之人傾慕自身之時嚴詞抗拒的,一般都是委婉拒絕,徐徐圖之,要知道,斷人修煉前途,如同殺人父母,甚至比殺人父母更讓人可恨,修煉可是與天競爭。閃舞網(wǎng)
當然,若是道心足夠堅定,認定非她不可,而對方并不屬意,那也只能嚴詞拒絕,至于造成的其他后果,那便不好說了,若是還只是道心萌芽階段發(fā)現(xiàn)的話,請大修為之輩掐滅便是,以免誤人誤己!
知道此時的臨風境界與自己相若,不過觀臨風氣息,臨旭堯便判定他剛突破不久,想到這里,臨旭堯暗松一口氣,自己早于他步入筑基初境,接著已有一絲源氣轉(zhuǎn)化為源力這個優(yōu)勢,可以使用筑基境的功法,此時的自己應該可以與他一戰(zhàn)。
臨旭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若是戰(zhàn)斗之中感情用事的話,本來就不足打敗臨風的勝算豈不是更低,臨旭堯眼神亦是平靜下來,以平常之心對待對面的臨風,臨族內(nèi)院之中教導出來的弟子就有這樣的心理素質(zhì),不論發(fā)生什么,都能很快的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以應對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事情。
拜你所賜,我提前突破到筑基初境,因此族中賜我一次進入凌天閣二層挑選武技的機會,我就用我新所學的武技《炎影千蹤》挑戰(zhàn)你,不僅如此,我還花了幾年來歷練所得積蓄購得劍器“淺縈”,只求與你全力一戰(zhàn),這劍也是我第一次拿出來使用,看著這劍,臨旭堯的目光有些肉疼不已。
臨風望著他的眼神,平靜至極的語氣,收起漫不經(jīng)心的外表,原本便對他有所賞識,不過只是不感冒他的性格而已,沒想到他還很是理智冷靜,知道臨陣以敵之前放下所有偏見,實在難能可貴,因此也是不再刺激他,想到以前這時離家出走的自己,對比眼前的族人,臨風的心中感慨良多。
“嗯?這把劍,有些來歷,若是機緣巧合,看來將會誕生靈體,沒想到這討人厭的小子運氣不錯,在外撿到寶了,”看著這把劍臨風意外的不由在心中暗暗想道。
觀‘淺縈’此劍,劍長三尺有余,劍身疑是深海隕玄鐵而鑄,暗紅中透著淡淡的幽寒之光,仿若水與火的相交相容,看上去非同一般。
劍墩似一顆猙獰的無名獸首,劍柄亦是火紅與幽寒之色交織而成,劍格鏤空與劍柄一脈相承,一直蔓延至劍鄂,而劍脊似靈蛇流動,洌光輕寒,俊逸不凡,似一頭猛獸擇人而噬,顯得非常神秘。
這是目前臨風看見最神秘而且來歷不明的一把劍,也不知道這小子有什么際遇。
其實臨旭堯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在一個地攤上選擇它,只是心中有一個強烈的渴望要自己去得到它,迫于這樣的心理,又因為攤主的惡意抬價,無奈心血來潮之下臨旭堯就大出血了一番,之后便后悔莫及,這可是他歷練以來所有的積蓄,再去找那個地攤之時,發(fā)現(xiàn)人早已不見了。
要是知道臨旭堯還在心疼他那些錢的話,臨風都會罵他身在福中不知福撿到寶了都不知道,能夠讓一個曾經(jīng)身為七紋陣道師都看不透的東西想來都不是凡物。
“臨族長,與汝子較量的少年手中之劍看來不凡,老夫一雙火眼金睛也是有些看不透,”火云子對著臨瀾宇再次開口道。
作為一個四品的煉丹師而言,也是見過許多不凡之物的,因此對于臨旭堯手中之劍也是有些疑惑,畢竟能夠讓他看不透的東西在這天瀾城中實在不多,不過也只是一會兒的疑惑而已便已猜出它的來歷與身份,盡管還有一絲存疑。
其實,在臨旭堯拿出‘淺縈’之時,臨瀾宇心中就道不妙,這把劍成長空間極大,若是有心人得知,怕是會徒生禍端,看來得想個法子將這個氣息掩蓋才是。
席位之上其實還有人也看出了一些端倪,知道此劍不凡。當然,此人就是聚寶閣的程蕓閣主,要知道聚寶閣驗寶無數(shù),程蕓一眼之間就足以斷定是否是寶物了。
程蕓望著武斗臺之上的臨風,纖手捻帕掩唇淺笑,心中暗道,“弟弟,你的家族之中給我的驚喜可是接連不斷呢。”
不過,對于冠絕全大陸的聚寶閣來說,拍賣珍寶無數(shù),什么寶物沒見過,一個還未誕生靈體的劍器實在不值一提,更不用說什么覬覦之心。
至于其他的各大世家,倒是無人看出有何不同,畢竟身處天瀾城,自身格局不同,他們只是驚訝于今日火云子大師不同以往的作風,以往印象中的寡言少語卻是不見了,因此心中驚訝而已。
不過隨即就有些嫉妒臨族,他臨族何德何能,能夠使得火云子大師幾度開口?
臨瀾宇:“倒是火云子大師見笑了,想必是那小子時運相濟,有此緣分。”
火云子撫須點頭,認同臨瀾宇所說之話。
兩人的對話皆是模棱兩可的說法,席位之上的眾人可是云里霧里,一點都摸不著頭腦,不就是一把稀松平常的劍器嗎?也沒看出什么不同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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