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了你,你也帶不走她。她受傷了,為了愛你,她受傷了,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我給你保證,她沒有危險,你回去吧”袁輝冷靜地交代。
“什么意思她怎么會受傷呢傷得重嗎快告訴我,我要去見她”風閑云激動地抓住袁輝的衣領,憤怒地盯著他。
“見她見到她你又能做什么那個男人不放手,你們一輩子都不可能見面的,知道嗎老板正在思考中,他已經動搖了,再給他一點兒時間,不要去逼他,他完全有能力將她鎖在一個島上,讓你一輩子也見不著她”
砰
袁輝的話被風閑云的拳頭打斷了,在風閑云準備打第二拳時,他敏捷地躲開了。
袁輝躲開風閑云的攻擊,冷冷地看著他,“剛才那一拳,是我心甘情愿領受的,你替白副總揍了我一拳,讓我心里好受了點兒。如果我是你,就會先去處理那一堆爛攤子,想想如何給她一個完好的家吧你應該相信白弈棋,她想做的事情,從來沒有做不到的,包括不去愛一個人。”
“莊千峰是他”風閑云驀然明白了自己事業(yè)失敗的原因,原來,那個男人早就動手了,好個深沉又陰狠的男人。他悲痛地握緊了拳頭。
“風先生,我是看在白副總的面子上才這么多的。我會隨時跟你聯(lián)絡報告她的消息,你放心,她現(xiàn)在非常安全,而且身體上的傷已經得到醫(yī)治。不要去逼一個為了愛而瘋狂的男人,他這次為了她,已經打破很多行事風格了,給他一點兒時間。他可以非常簡單地讓一個人消失,無論是死是活。給他時間”袁輝不直接承認風閑云的猜測,沉聲勸著這個也快瘋狂的男人,希望他還能冷靜地衡量眼前的局勢,根不是他所能去掌控的。
風閑云怔怔地在那里,第一次,他如此憎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棋棋在那里獨自苦苦地撐著,而自己卻無能為力,事業(yè)面臨破產,以后,連一個像樣的家都可能給不了她了。他深呼吸以壓制心底的疼痛與憤怒,沉默了一會兒,眼神又變得非常堅定。
他走出辦公室時,冷靜地看著袁輝,“謝謝請照顧好她”
風閑云走了,他要去處理一些事情,無論最后變成什么樣子,他都會去找回她。她現(xiàn)在暫時是安全的,但她一定會回到自己身邊來,一定
風閑云讓白母帶著伊蓮先回老家,看著還不到兩個月的女兒就要經歷這樣的波動,他愧疚極了。白母擔憂地看著神色沉重的女婿,善良而寡言的她沉默地帶著外孫女回老家了。她知道女兒女婿遇到了大麻煩,而她要做的就是保護好外孫女。
隨后,風閑云結束公司,清算了所有資產,卻意外地接到了一個存折及一封信,是消失的錢伯樂留給他的。
閑云、弈棋
當你們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不知流浪到哪里去了。
閑云,我的好兄弟,我為曾經那樣責怪你而無顏再面對你,更為幫助那
個女騙子而愧疚。我走了,我實現(xiàn)我的承諾,這一千萬是我所有的財產,拿
去賠付貨款吧,但我還是沒能實現(xiàn)要全部負責的承諾。我這個人生的失敗
者,就再當一次不守諾言的逃兵吧
女人,比股票更難懂
女人的心,比股票更難測
愛情,比金錢更難得到
你們一定要幸福
一定
去尋找心靈平靜的人留
風閑云抓緊存折,痛苦地閉上眼睛,錢伯樂那樣開懷樂觀的一個人,如果不是萬念俱灰不會就這樣突然消失的。他握緊信紙,竭力平息心底涌出的痛楚。
他不能倒下,棋棋還等著他呢。
蔡總翻臉不認人,合同是風閑云的公司跟他簽的,他只認風閑云,根不認美國的客戶。誰叫風閑云是以公司的名義買蔡總的產品呢,當時他的目的是為了更好地掌握合同的價格主動權,想不到
風閑云仔細地核算賬目客戶之前30的預付款是九百萬,加上錢伯樂的一千萬,公司清算出來的二百萬,一共是二千一百萬。蔡總免掉了利潤空間的五百萬債務,最后風閑云還欠蔡總四百萬。如果賣掉房子跟車子,大概能湊一百多萬還債。但那個家,是他和弈棋幸福的家啊,那個他們白手起家、從無到有建立起來的溫馨的家,賣掉它,就如同從身上割肉似的,無聲地流血而痛入骨髓。
風閑云迅速著手這一系列的清債行動,他最后所欠的四百萬,蔡總一天一個電話地過來催。
十天了,風閑云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這是他人生最大的一次打擊,如果不是還有弈棋這個精神支柱的話,他不知道會作出何種選擇。他靜靜地等待著,袁輝每天報告著弈棋的情況,最近聽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了,只是因為身體太虛弱仍需靜養(yǎng)。
莊千峰沉默地在床前,那個自蘇醒以后、他一靠近就開始不停掙扎的女人讓他筋疲力盡。再這樣下去,她極度虛弱的身體如果得不到靜養(yǎng),真會將命丟掉的。
他復雜地看著弈棋,弈棋冷冷地回視著他,然后他自嘲地笑了,何曾見過待人溫和的白弈棋如此冷漠地看人啊,他還真是“特別”,能受她如此對待。
“袁輝做好準備,我們離開這里,你抱她出來”莊千峰沉默良久后,內心真正的自己戰(zhàn)勝了想獨占她的私欲,又像怕自己后悔似的匆忙轉身離開。
他曾經想過直接將她封鎖起來,以他的瘋狂,他完全可以陪著她耗一輩子,只要她在自己身邊。但他不想那樣做了,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看到她,總讓他想起“良心”兩個字,這個讓他找到了良心的女人。
袁輝終于露出笑容,快步走到弈棋面前,溫和又恭敬地“弈棋,走吧送你回家”
袁輝第一次叫她弈棋,因為她不再是千峰集團的白副總,而是一個讓他徹底信服的女人,這個女人讓他尊敬。他甚至在心里始終認為,白弈棋是唯一能配得上老板的女人,而老板卻不是最適合她的男人,唉
那個風閑云,據他的觀察,也是非常優(yōu)秀的男人,只是命運對他不太公平而已。但他的冷靜與理智讓袁輝欣賞,那是一個能承擔一切的男人。是啊,白弈棋的眼光當然獨特。
弈棋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任他抱起來,她已經幾天沒有開口過一句話了,但卻非常配合治療,不管有沒有胃口,每頓飯她都會拼命吃得干干凈凈的。
袁輝抱著弈棋走到門口時,被莊天泓叫住。
“白阿姨,你還會再來嗎”莊天泓不舍地問道,這一段時間,他每天堅持過來陪著她,雖然她一句話也沒有對他過。
弈棋看著這個孤獨的男孩,雖然痛恨他那個無情冷血的父親,但孩子無罪,而且還是他救了自己一命。
“天泓,看到太陽了嗎無論白阿姨在什么地方,天天都陪著你呢,我們一起享受著太陽的溫暖,知道嗎白阿姨走了?!鞭钠遛D過頭不去看孩子期盼的眼神,這個地方,她是決不可能再踏入一步的。
莊天泓將手放在胸口上,心里暖暖的,白阿姨終于又跟他話了。
袁輝將弈棋抱進車內,莊千峰已經坐在里面,弈棋掙扎著要坐前座,莊千峰淡淡地開口了,“想回家就乖乖地進來坐好不要讓我反悔?!?br/>
他的威脅奏效了,弈棋乖乖地坐在車里,莊千峰得寸進尺地將她摟在懷里,她掙扎無用,只能氣憤地看著車外,默默忍受著。
這個梟雄不好惹,她到今天是深深明白商柏松曾經的警告了,代價當然也是刻骨銘心的。
袁林認真地開車,袁輝坐在前座不往后看老板的窘境。
莊千峰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被一個女人如此嫌棄過,但他卻咧開了嘴,心情頗好。經過這一次,白弈棋是徹底融進了莊千峰的生命里,一輩子。
風閑云接到袁輝的電話,是弈棋被送回來了,他焦急地在樓下等著,終于等到了豪華的邁巴赫轎車開進區(qū)來,停在樓門口。
袁輝首先下車,打開后座車門,莊千峰抱著仍包扎著紗布在掙扎的弈棋下車,只聽他淡淡地威脅道“你不想進家門,我們可以再回去”福利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