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唐瑜被叫了過去,顧意也被叫了過去,至于何璀,原本是想裝作不認(rèn)識唐瑜跟這場對戰(zhàn)沒有關(guān)系的,可是,唐瑜被教授召喚的時候,特別講義氣的挽住了何璀的手臂,趾高氣昂的走了過去。
“顧意是吧!”教授并沒有把那兩個人放在眼中,而是先看了一眼顧意,很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怎么能動手打人呢?別人沒有教養(yǎng),你也放低了對自己的要求嗎?趕緊道歉!”
顧意老老實實的站著,一副乖寶寶的模樣,聽了老師的話,特別真誠的應(yīng)道:“是,讓教授失望了!”說完,又轉(zhuǎn)頭看向唐瑜,笑容燦爛的道歉:“真是抱歉,不該動手打你的!”
“你以為你一句抱歉就行了嗎?我告訴你……”唐瑜看到顧意給自己道歉,卻笑得一臉燦爛的模樣,只覺得她是故意惡心自己,想到自己火辣辣的臉頰,就控制不住怒火中燒,瞪著她,氣呼呼的說道,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教授打斷了。
顧意的教授,姓袁,二三十歲的模樣,戴著一副金框眼鏡,看起來儒雅斯文,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半點情面都不講。
“你還想怎么樣?”看著唐瑜,教授語氣平靜的說道:“你以為這里是什么地方由著你放飛自我污言穢語?”
“我……”唐瑜一噎,一張臉漲得通紅。
“你什么你?哪里來的你們?惹是生非都惹到家門口來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教授語氣嚴(yán)厲的說道,“出去!”
當(dāng)著全班這么多人的面,被一個帥哥教授指著門驅(qū)趕,不管唐瑜是什么樣的想法,反正何璀羞憤欲死。
這是什么教授?怎么就認(rèn)出她們不是這個班級的學(xué)生?就算不是他們班級的學(xué)生,難道就要這么殘忍的對待她們?
“哼,走就走,以為帝國大學(xué)就有什么了不起的了?”唐瑜梗著脖子,大聲的說道,說完,也不管何璀,變快速的走了出去,心里面更是把整個帝國大學(xué)都當(dāng)成了敵人,不就是全國第一學(xué)府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何璀見唐瑜丟下自己,連忙抬腳追了上去,就在門口的時候匆匆停了下來,對著教授鞠躬行禮,這才追了出去。
“……”顧意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這樣的教授,她也是第一次見,這個算護(hù)短吧?
“看什么看?沒聽見上課鈴聲嗎?”就在顧意發(fā)呆的時候,教授那冷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顧意回神,也對著教授鞠了個躬,這才匆匆的跑回自己的座位。
坐在下面小聲議論的人,這個時候,也非常識時務(wù)的閉上了嘴巴,袁教授年紀(jì)輕輕,卻在帝京大學(xué)極為出名,原因之一就是年紀(jì)輕輕就被評為了教授,能力卓絕就不說了,原因之二便是他護(hù)短的性子,他沒看見也就算了,在他的眼前,是決計沒有人能夠欺負(fù)他的學(xué)生的。
顧意對這個袁教授并不熟悉,滿打滿算,也只是上了他四節(jié)課而已,卻不想,他竟然已經(jīng)記住了她的名字。
“教授威武!”坐在了方錚的旁邊,顧意小聲的說道。
“呵……”難得的,方錚跟她有了不同的意見,什么話都沒說,只是冷笑了一聲。
顧意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歪著頭,一臉的迷惑,“怎么滴了?你好像不認(rèn)同我說的話?這樣的教授難道不是很難得?”
“多管閑事而已!”方錚一臉嫌棄的說道,“沒有他,你就能受欺負(fù)了?”
“這不一樣?。 鳖櫼庹f道,“自己單打獨斗,哪里有被人護(hù)著幸福?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決定了,我以后有出息了,一定好好孝敬他!”
“噗!”方錚沒忍住,直接就噴了,隨后,勾著嘴角,看著顧意,滿是狡黠的問道:“果真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昂!”顧意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那你可得好好記住你說的話!”方錚笑的萬分神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