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我從未看到我爸生這么大氣,所以也就沒敢再開口,乖乖得跟著他離開。外面,賓客的歡笑聲不絕于耳,走廊上此刻擠滿了人,我跟我爸每走到一處,總是會吸引別人的側(cè)目。
大概,也只有我們兩個的表情,與這場“喜慶”的氛圍格格不入吧。
只是,這么多地方,想要找到我媽真的是太難了。
我爸張望了很久,最后無奈的拿出手機,可撥了很久,一直都處在無人接聽狀態(tài)……
“萱萱,我這就去找你媽。記住,這里很亂,你哪都不要走,過會我找到你媽,我們就一起回去?!?br/>
“爸,我想跟你一起去?!?br/>
“不用,我很快就回來。”說完,他便急匆匆離開了。
我斜靠在墻上,緊閉著雙眼,說實話折騰了這么久,我早已經(jīng)疲憊不堪。直到現(xiàn)在,我始終無法想象喬演會對我做出那種事,仿佛根本就是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而已。
十分鐘后,我緩緩的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接近一點了。
走廊上,很快便有一些人散去了,朝著婚房那邊走去,從一些人零零碎碎的話里,我聽到了“鬧洞房”三個字。
其實這一刻,我不禁為表姐捏了一把汗,發(fā)生那樣的事情,她真的能夠把自己偽裝的很好嘛?但是我根本沒有任何心思去看,更不想看到那個渣男。
婚房那很快傳來一陣歡笑聲,看來我的顧慮完全是多余的。
爸媽來時已經(jīng)是夜里一點半了,兩個人一前一后,看起來很像是剛剛發(fā)生了不愉快似的。
只是,現(xiàn)在一點半了,我們就算離開真的可以打到車子嘛?我不禁將這個疑慮告訴他們,但兩個人依舊固執(zhí)的往前走著。
出門后,究竟是高檔酒店,此刻燈火通明,絢麗的很。除了??吭诼愤叺乃郊臆囃?,根本看不到一輛出租車的影子。
我爸一向固執(zhí)偏執(zhí),只要認定了一件事就很難改變,即使在外面帶一夜,我估計他也不會再回酒店了。
我將目光看向我媽,她既然火了,“看我干什么,是你爸非要現(xiàn)在離開的,打不到車,你讓他想辦法去?!?br/>
就在我們一籌莫展之際,忽然有一個陌生人走了過來,沖我們笑了笑問:“你們這是打算要離開嘛?”
我爸沖他點了點頭。
“要不我載你們一程,剛好順路?!?br/>
“這怎么好意思了?”
“上來吧沒事,這么晚,你覺得你們還能打到車嘛?”
我爸沒再說話,然后示意我們兩個人上車。
只是這個陌生男人,忽然走到我身邊,動作很快地將一個紙團塞進我的手里。我驚愕了看了他一眼,他淡淡的沖我笑了笑,示意我打開那個紙團。
打開后,看到那上面一行字,本想心情就不好,現(xiàn)在更是差到了極點。
“別忘了我們之間的賭局,下周一,**酒會,記得來參加哦?!?br/>
要不是看我爸媽在,我一定破口大罵:去你娘的酒會啊,你愛找誰找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