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管好你自己
我只是稍稍猶豫一會,隨即反應過來,就要走過去的時候,譚晏飛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腕。
掙脫了一下,但是掙扎不開,只能無奈的看向他:“請問你有什么事情嗎?”
譚晏飛緊緊抓著我的手腕,他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西緣,你能陪我說說話嗎?”
很快,我的另一只手也被抓住,我有些詫異的回過頭看了一眼霍義白,只見他臉色不善的看著譚晏飛。
“放手,不然我不客氣?!被袅x白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嚴厲。
也對,他是譚晏飛的三叔,所以教訓譚晏飛也是理所當然。
譚晏飛明顯也有些畏懼霍義白,很快就松開了手。
霍義白沒有多說一句話,拉著我立刻離開,任由他把我拉走。
我打開副駕門剛想上車,霍義白卻緊緊拉著我沒有放手。
回過頭疑惑的看他:“怎么了?”
難道我不能上車?
“你開車。”他說完,拉著我繞了過去,打開車門把我塞了進去。
我本來想要反抗,但是想到他昨晚一晚都沒有合眼,心里難免有些愧疚,也就乖乖的自己系好安全帶。
霍義白在副駕駛坐下,很快就閉上眼睛休息,我撇嘴,只能自己開導航。
“去醫(yī)院?!蔽覄偞蜷_導航,霍義白就淡淡開口。!%
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但他閉著眼睛一臉請勿打擾的模樣,我也就乖乖的把車開到了醫(yī)院。
停下車之后,以為霍義白已經(jīng)睡了,我剛想要開口叫他,他就已經(jīng)緩緩睜開了眼睛。
可此刻我和他距離十分的近,不過是十厘米的距離,他茶色的眼眸里還有著我清晰的樣子。
我立刻想要后退,可是霍義白卻伸出手抱著我的腰,因為受力,我整個人撲倒在了他的懷中。
霍義白輕佻嘴唇笑的邪魅,聲音慵懶:“怎么?這么迫不及待投懷送抱?”(!&
因為推不開他的手,我只能把雙手放在他的肩上好支撐著自己,以免自己整個人都落入他的懷抱。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口氣不善:“霍義白,你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呢?”
本來我說的十分認真,可是霍義白卻當我在開玩笑:“還可以再不要臉一些,你想看看嗎?”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蔽艺此?br/>
果然,他也沒有再鬧,很快就放開了摟在我腰間的手,臉上的表情恢復了以往的冷清。
他開門下了車,往醫(yī)院走去,直到他走進了醫(yī)院之后,我才下車跟了過去。
跟著他來到了一皮膚科,我站在門口看著,當我看到霍義白解開了黑襯衫的袖口,然后慢慢卷起來露出了他之前包扎好的手臂,只是繃帶已經(jīng)被血染紅。
我心里不由得一驚,他的傷口撕裂了嗎?
醫(yī)生看見后,立刻站了起來,他拿起了一邊的醫(yī)療箱,一邊打開一邊說道:“霍總,您的傷口必須立刻處理,不然很有可能感染細菌。”
霍義白沒有回話,從容不迫的在椅子上坐下,我知道他向來冷靜,無論是面對什么事情。
不過對于自己的身體也這么毫不在乎,我看著心里著實不是滋味。
醫(yī)生解開了霍義白手上的繃帶,兩排牙印十分清晰,還沒有結痂,或許是又不小心撕扯開了。
“你在門口站著做什么?”冷不丁的,霍義白突然開口說道。
被發(fā)現(xiàn)了,我緩緩走了進來,不過目光一直放在霍義白手上的傷口上。
醫(yī)生仔細的幫霍義白上好了藥,隨后吩咐了幾句注意事項,但是霍義白明顯聽的心不在焉,而是伸出手拉著我往門外走去。
“你干什么?醫(yī)生還沒有說完呢。”我抓著門框不愿離開。
霍義白側過頭用冷冷的目光看我,淡淡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方西緣,你是在關心我?如果真是這樣,管好你自己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聽完他的話之后我的心徹底涼了,原來他還是這么在意我和譚宴飛之間的那點事情。
我心里自嘲,自己為什么要多管閑事?他有什么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
緩緩放開了手,同時也甩開了霍義白的手。
繞開他率先走出了醫(yī)院,霍義白不緊不慢的跟在我的身后。
之前心里的感動全都消失不見,心里只剩落寞和諷刺。
但盡管再生氣,我還是坐進了駕駛座等著霍義白。
他的手受傷了,不知道為什么我狠不下心來對他不管不顧。
霍義白在副駕駛上坐下,我立刻發(fā)動車子離開。
我開車本來就不熟練,加上此刻心情十分差,所以車速一路飆升。
終于霍義白開口了:“方西緣?你是想要同歸于盡?”
我想假裝沒有聽見,不過我確實不應該拿生命開玩笑的。
緩緩的放慢了速度,看向后視鏡的霍義白,他眉頭緊蹙,卻沒有繼續(xù)說話。
回到了別墅之后,我只是在門口停下車,熄滅發(fā)動機后就立刻下了車,沒有過多理會還在車里的霍義白。
第一件事就是回房間,那好浴袍走進了浴室,我能夠聞得出來自己一身的紅酒味,脫下了霍義白穿在我身上的西裝,看著自己已經(jīng)不堪入目的禮服。
宋云曦惡毒的表情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中,和她在霍義白面前的表現(xiàn)對比,簡直就是白雪公主與后母一樣。
全世界欠她一個影后獎。
洗了很久的澡,出來后,只看見霍義白坐在沙發(fā)上,修長的手里夾著一根忽明忽滅的煙。
香煙味充斥著整個房間,我有些不舒服,走過去一把奪過了他手里的煙。
“你瘋了?醫(yī)生不是說了嗎?忌煙忌酒。”我十分不滿,難道他真的一點兒都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嗎?
霍義白看我,輕輕挑眉:“誰給你的資格管這么寬?”
我的心徹底冰涼,對啊,我本來就沒有資格插手他的生活,我為什么又要自取其辱?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思想,我只覺得心里十分壓抑,手里拿著霍義白剛剛的那支香煙就放進了自己的嘴里,狠狠地吸了一口。
“咳咳……”最后被強烈的煙味嗆得不行,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吸第一口煙就是這種感覺嗎?
我還想再嘗試第二口的時候,手腕被霍義白抓住,他奪過了我手里的煙,隨手一丟,煙以一種優(yōu)美的姿態(tài)落入了煙灰缸中。
霍義白蹙眉看我:“方西緣,你到底做什么?”
第111章 脫光躺下
我狠狠掙開了霍義白的手,我承認自己已經(jīng)接近失控,雙眼泛紅,甚至有些猙獰的看著他:“對,我對你而言只是一個工具而已,不過好歹我也是一個人吧?我有人權!”
霍義白明顯沒有想到我會這樣,他表情有些愣住,隨即換上了冷淡,一步步朝我走來。
走到我面前的時候停住了腳步,目光別有深意的看著我:“方西緣,你這么想的?”
我偏過頭,學著他冷淡的口氣:“難道不是嗎?”
他突然生氣,伸出手將旁邊桌上的東西全都推到了地上,沖我喊到:“你給我記住,你不過是一個玩物而已,我開心就給你施舍一些,不開心可以直接把你踹掉的那種,你記住了嗎?”
我徹底愣住,我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當我親耳聽到的時候,還是不想去接受。
霍義白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冷淡的笑,伸出手,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
“你不是為了錢才留下來的嗎?那我告訴你,你別不服氣,有錢的才有權利,你能做的就是被牽著鼻子走,心甘情愿當個奴隸,把話說的好聽一些,要服從我的每個指令,臉色要看的準,什么事都辦的穩(wěn),對你方西緣而言,尊嚴能值幾個錢?不就是點頭哈腰,脫光躺下。”他說的話越來越難聽,也越來越無情。
我緊緊咬牙,在他心里我始終是一個做皮肉生意的人。
剛剛的怒火瞬間沉淀,他說的不錯我不就是為了錢留下來的嗎?哪來的資格要求那么多?
低下頭,放輕了聲音說到:“對,我不過就是為了錢留下來的,剛剛是我不分身份了,以后我會擺好自己的位置?!?br/>
我以為說這些話會讓霍義白滿意,但他只是冷哼一聲:“呵,還真是為了錢臉都不要?!?br/>
霍義白轉身要離開,但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猛然停下了腳步,稍微偏頭,口氣冷淡:“我警告你,和別的男人保持距離,不然別怪我無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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