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要插手此事嗎?可是蘇濤媳婦是罪有應得啊!”劉念念不解問紀云禾,紀云禾正在收拾東西她對劉念念說,“但蘇小小是無辜的?!?br/>
紀云禾收拾收拾突然心口窩發(fā)痛,她掐指算了算頓時后悔不已。
劉念念攙扶要栽倒的紀云禾語氣擔憂,“主人你怎么了?”
“完蛋了!”
劉念念問,“怎么了?”
紀云禾哭了,眼淚打濕了衣襟,“要是在快一點,哪怕在快一點那孩子就不能死了!”
“主人是說蘇小小死了?”
“不能吧?”
“主人不是算過說蘇小小不是蘇濤的孩子氣運不會那么低嗎?”
片刻后紀云禾才平息自己內(nèi)心的情緒悠悠道,“原以為我算得準,可蘇小小的命運一直在改變,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那孩子會……”
“節(jié)哀吧!”
“這都是命!”劉念念感慨道,“說一句不好聽的,主人算得雖然準但是天道想滅一個人就算有像主人這般大能的人恐怕也不能插手?!?br/>
“我們又不是帶翅膀會飛的,主人做得已經(jīng)夠好了?!?br/>
“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還要去一趟拉薩嗎?”
紀云禾給江建國那邊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然后將此事說明,江建國那邊沉默了半響給出一句話。
“我相信師妹?!?br/>
“今天下午的飛機?!奔o云禾掛斷江建國的電話對劉念念說,劉念念問,“蘇小小已經(jīng)死了,難道主人是想……”
“那孩子上輩子是個惡人,之所以這輩子天道會這么注重她,就是因為這一點。”
“?。磕侵魅诉€想和天道叫板?”劉念念是越來越看不懂紀云禾了,紀云禾說,“蘇小小已經(jīng)死了,她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但我清楚在每一次事件背后都藏著一個王輝。”
劉念念瞳孔凸起,“王輝沒死?他跑去拉薩那邊了?”
她不敢置信,也更加懷疑紀云禾腦袋出問題了,王輝明明被他吃掉了又談何再次出現(xiàn)?
紀云禾說,“這個嘛……等到那邊再說吧,想必坐飛機這幾天警察那邊就能將楊翠從山區(qū)那邊帶出來。”
“不過她的下場也不會那么好過,可這都跟我們無關(guān),這次去拉薩主要是解開上一次事件的疑惑的。
三天后紀云禾下了飛機——
蘇濤這時給她發(fā)過來一條私信過來。
【紀天師,楊翠死了……今天聽警察說人被虐待得不輕,等到醫(yī)院搶救時就已經(jīng)沒氣了,還有她和蘇晨的孩子也死了,蘇晨被判了十二年,這一切都結(jié)束了可我這心怎么就這么高興不起來呢?】
紀云禾只回了他一句。
【一個月后你將會遇到命中注定的人,惡人總會有天收的,你也不用自責,放平心態(tài)才是最重要的。】
紀云禾這邊收到一條系統(tǒng)消息——
蘇濤:【紅包】
蘇濤:【還請紀天師收下,命中注定的人我已經(jīng)不看重了,我這一輩子過得平淡就行了,一點點小心意紀天師不要嫌棄少哦?!?br/>
紀云禾伸手點了一下紅包,顯示是一萬元進入到斗魚個人賬戶——
陌生人一定要堅強哦!
紀云禾和蘇濤之間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她也該起程到她該去的地方了。
拉薩這邊草原多,因此現(xiàn)在天氣也不是那么盡如意。
紀云禾花了一百塊錢打了一輛出租車去到名叫黃家村的地方。
拼車的還有一對恩愛的小情侶,其中男的挽著女的手臂兩人正辣眼睛接吻。
司機都開始不好好開車了,總是偷瞄人家,紀云禾看了一眼手機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了,她問了一嘴司機,“最慢需要多長時間能到?”
司機沒回答嘴角掛不住的姨母笑,紀云禾踹了一下兩對情侶坐著的座椅直接吐槽說,“你倆別踏馬的親了,要親等我問完司機你們再親也不遲?!?br/>
“你!”
男的一轉(zhuǎn)頭就對上紀云禾漂亮的桃花眼和精致到過分的五官。
“秦樹,你在看我就把你眼睛挖出來!”
“劉曉桃,你別在這無理取鬧!”
“對不起啊小姐姐,我們不親了……”
司機干咳一聲打破尷尬場面,“小姐說什么?”
紀云禾無奈只能又重復一遍,“到拉薩山區(qū)那邊最慢多久能到?”
“這個需要看天氣,這邊天氣惡劣容易遇到沙塵暴什么的,所以我不能保證?!彼緳C說得沒錯拉薩這邊一會熱一會冷。
草原這邊又容易產(chǎn)生可怕的沙塵暴所以司機這話紀云禾也倒是清楚,只是她趕時間。
“小姐姐你要去哪啊?”
“秦樹!”劉曉桃見自己男朋友對別的女人這么上心,她沒來由地恨上了紀云禾開始陰陽怪氣說,“長得一副狐媚模樣,到處勾搭別人的男朋友真是惡心!”
紀云禾冷冷的眼神掃了過來,她也不慣著對方,“自己男朋友都管不住,那就說明你也不過如此嘛?!?br/>
“連我這個狐媚子都能輕易勾搭到的男人,你都勾搭不住,嘖嘖……”
“你再說一遍!”劉曉桃不顧男友的阻攔伸出做滿十根長指甲的手就要抓在紀云禾的臉上,紀云禾不屑一顧一下子抓住劉曉桃伸過來的手然后狠狠一掰!
“?。√厶厶邸?br/>
兩個女人打架誰都不敢拉架,紀云禾都沒用出全力這家伙就求饒了。
“我錯了還不行嗎?一會手骨折了!”劉曉桃冷汗都冒了出來一個勁地求紀云禾放過她。
紀云禾見她識相也沒有繼續(xù)為難她于是緩緩松開抓住她的手警告道,“忘記告訴你們了,我是從警校畢業(yè)的,想要動手我不懼!”
紀云禾從來就不是一個善茬,誰欺負她,她都不會輕易放過,對方強硬她可能比對方更強硬,對方求饒她可能感覺無趣也就不跟她一般計較了。
出租車上再無一人不敢將紀云禾放在眼里了,尤其是劉曉桃,在看看滿臉崇拜的男友正用一種眼含星辰的模樣看著紀云禾她都不敢繼續(xù)比比劃劃了。
人有時就是這樣,在面對比自己厲害強硬的人時候就會縮成跟烏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