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一樓宴會大廳的時候,安瀾的將陳小藝叫到慕景容面前,交代陳小藝和慕景容替代沐染和顧北城參加綜藝節(jié)目《沉浸的劇本鯊》。
無意間,陳小藝看到安瀾的手機屏幕是一個男人的背影。
因為她是藝術生,高二的時候每天呆在畫室集訓,所以對人像特別敏感。
僅僅看過一眼,陳小藝就知道那個男人就是顧驍。
“你倒是很八卦?!?br/>
‘慕景容伸手揉了揉對方柔軟的頭發(fā),男人說的話雖然帶著嘲弄,但是語氣中卻充滿了縱容。
“我年紀小,我八卦八卦不行?再說了每個的女生都很愛八卦好不好?!?br/>
陳小藝拳頭緊攥,一雙小鹿般靈動的雙眸在濃密纖長的睫毛的帶動下撲閃著。
慕景容眼底的笑意更深,他微微側過身子,雙手緊緊扣著女孩瘦而光滑的雙肩,他垂下頭,清澈的眸子攝著對方,那雙眼睛好似帶著旋渦,將眼前的小姑娘吸了進去。
“難道沒有人告訴你不可以八卦老板嗎?”
男人帶著笑意的聲音拂過她的耳畔,性感磨人意味深長。
“我哪里知道,對了,我們不是要去研究一下綜藝的劇本嗎?慕老師,我還有很多地方不懂呢,你幫我講一講,走走走?!?br/>
陳小藝慌張的移開視線,起步快步向前走去,絲毫不等后面仍然站在原地的男人。
“嗯?!?br/>
慕景容應了一聲,手掌輕輕搓了搓,似是在回味著剛剛女孩肩膀上的溫度。
她現在18歲,還有幾個月她就19了,不算小,成年就好。
男人勾著嘴角,眸中閃過勢在必得的韻味,朝著女孩的方向邁著長腿跟在對方身后。
“啊——”
一聲帶著驚慌羞澀的尖叫聲從安瀾的房間傳了出來。
慕景容停下腳步的,朝著聲源處望了望,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安瀾的房間——
“顧驍,你怎么會在我的床上!你給我下去,臟死了!”
從小到大,安瀾的床上從未出現過一個異性。
即使她當初和秦家老二秦彧有過一段過往,但僅限于牽手擁抱。
安瀾是處女座,不單單對周圍環(huán)境有潔癖,她對感情更是潔癖!
“怎么,需要我給你回憶一下?”
顧驍斜靠在床上,滿是邪氣的眸子盯著床頭雙手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的女人、
安瀾的視線上下掃射這個死皮賴臉呆在她床上一動不動,語氣的輕浮的男人,“你給我下去,你怎么還把衣服脫了!”
女人爬到男人身前,試圖將對方推下床,說話間,她突然發(fā)現了什么。、
下一秒,安瀾的臉上浮現出更嚴重的火色,她手指著自己身上的高檔真絲睡衣,錯愕得質問對方,“我身上的睡衣是你給我換的?”
“嗯哼,你認為是誰?”顧驍邪魅的眸子順著女人手指著的方向看向那V領睡衣。
男人的眼皮微微一跳,佯裝鎮(zhèn)定的俊臉終于掛不住了,“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你不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很容易讓人犯罪嗎?”
安瀾一時不知道男人再說什么,總是不是什么好話。
她現在的腦子有些發(fā)蒙。
“我說,你的性感睡衣...”
男人修長的手指緩慢對向她的胸脯。
“什么?”
“啊——顧驍,你這個大變態(tài)!”
安瀾這才發(fā)現自己的睡衣確實有些誘人,但她平日里的睡衣都是這樣的。
她雙手抱胸,滿臉的戒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真的遇到變態(tài)了呢。
“安瀾,你至于嗎?”
顧驍起身,看著女人那副極其戒備的樣子,他心里很是不爽。。
怎么?在這個女人眼里,自己就是那樣的人?
他背對著安瀾,強忍著心里的慍怒,怒火翻騰不止,他不由自主得握緊了手指,“安瀾,我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人,你的睡衣是你自己換的,也是你死活抓著我上你的床的,我怕反抗都不行,你剛剛那模樣像是喝了假酒的一樣?!?br/>
顧驍的心情稍微緩和些,“我?guī)湍慊貞浕貞??!?br/>
男人轉身,一聲尖叫接踵而至。
“啊——顧驍,你給我轉過去。”
安瀾上半身絲毫沒有遮蓋,她雙手緊緊的環(huán)著自己,緊閉著雙眼,那副模樣像是被人輕薄了一樣。
“大姐啊,你能不能小一點聲啊,你是真不怕別人知道你有神經?。俊?br/>
安瀾邊換衣服,邊罵罵咧咧,“你才神經病,顧驍,我原諒你了,剛剛發(fā)生的一切,請從你的記憶儲存系統(tǒng)中消除好嗎?”
顧驍嘴角抽了抽,手腕上的青筋暴起。
他轉過頭,瞟了一眼對方那面無表情的一張俏臉。
女人那副模樣,像是一個經歷過一ye情后,提起褲子不負責的渣男。
“安瀾,我有必要幫你回憶一下你剛剛的狂野事跡?!?br/>
顧驍緩緩起身,修長的手掌隨性得放在口袋里,他一步一步逼近換好衣服的安瀾,隨后伸出手指,挑起對方精致小巧的下巴。
“安瀾,你剛剛說喜歡我。”
男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蓋住的情欲,或是男人的情不自禁,又或者是他故意挑弄的對方使出的招數。
他斜瞇著眼睛,眸子上染上些許的邪氣。
“啊——”
顧驍長臂向前一撈,將女人柔弱香甜的身體攬在懷中。
“現在知道害羞了,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抱著我的脖子想要強吻我,你看看我的脖子,嗯?安瀾,沒想到,你很有心機啊,你當時去救我,就是為了讓我以身相許對吧?”
男人慢悠悠得將臉貼向對方,被驚得一時失聲的女人極力往后仰。
“對!”
原本渾身僵硬處于被動一方的安瀾突然反客為主,她迅速起身,雙手環(huán)住對方的的脖頸,將對方拉向自己。
喜歡一個人又不是丟人的事情。
安瀾救顧驍的原因就是為了讓對方以身相許,這男人也算是上道,明白她的心意。
既然這個男人問出嘴,她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顧驍,今天是你落水,我會奮不顧身得跳進海里去救你,如果換做別人,我從不多管閑事。”
安瀾抬起頭,一雙的充滿光亮的眸子望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她喜歡顧驍的妖治,細化顧驍時而放蕩不羈,時而瘋批一個。
很早之前,她就喜歡他了。
“怎么?被嚇到了?”
安瀾勾唇輕笑,那若有若無的女人香撲進對方的鼻腔。
這一次,換成顧驍渾身僵硬了。
女人松開一只手,微微和對方騰空出一點距離,她纖細柔軟的手指點了點顧驍的胸膛,她曖昧十足得湊到男人耳邊低聲耳語,“我就是喜歡你,怎么樣?!?br/>
語畢,安瀾十分不老實得胡亂蹭著對方的胸膛,絲毫不在意男人那具僵硬呆愣的身體。
“顧驍,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顧驍機械得低頭,看著胸前那女人的小腦袋,他眼底藏著得全是溫柔,“好。”
安瀾抬起眼睛,與對方對視,“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就喜歡你了,但當初你說,如果你不超越顧北城的話,你這輩子都不會談戀愛,結婚,大家都以為你會孤獨終老?!?br/>
顧驍輕笑一聲,僵硬的身子逐漸緩和下來,異色的眸子雖不像黑眸那樣的的幽深入谷,但卻看不出任何情緒。
“安瀾,我們不合適?!?br/>
男人的雙手握著女人的肩膀,迫使對方遠離自己。
“我配不上你,我是誰?我是顧家的樣子,你呢?安家,船舶大亨的千金,你認為你的家里人同意我們在一起?”
顧驍深邃的雙眼中滿是譏諷,他說的就是事實。
他和面前這個女人永遠不可能。
“顧驍,你就告訴我,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安瀾沉著一張小臉,掙脫開顧驍的禁錮,走到對方眼前,一字一句,鄭重其事得問對方,“顧驍,你回答我,你喜不喜歡我?”
男人勾唇,目光囧囧但絲毫不帶任何感情,他一瞬不瞬得盯著安瀾,深邃的眉眼間陰郁流轉,皆是冷漠。
“當然不喜歡。”
安瀾垂下頭,掩住落寞的神色。
但她并沒有看到,顧驍的表情比她更加傷痛三分。
片刻,女人仰起小腦袋,朝著男人眨了眨含著淚珠的眼睛。
“好的,我們以后還是朋友對吧,如果以后你再被顧北城虐,我再去營救你好不好?”
顧驍搖搖頭,嘴角僅是薄涼,他疏離得往后退了一步,語氣平淡中夾雜著陰冷和抗拒的,“安瀾,謝謝你救我,但是我們以后還是不要再見面了?!?br/>
顧驍擔心未來再次見到面前這女人時,自己這顆只為她急促跳動過的心會難以控制得促使自己去靠近她。
安瀾心里一沉,緊抿著的嘴內充斥著血腥味,她歪頭一笑,聳了聳發(fā)酸的鼻子,“好,你說不見就不見?!?br/>
“嗯?!?br/>
顧驍面無表情得越過對方,走到電視柜前,拿起柜子上的一杯水,放在嘴邊。
“顧驍,你別喝……”
但當安瀾出聲阻止的瞬間,男人手上的那杯水早已經見底了。
顧驍微蹙著眉毛,舌尖舔了一下嘴角的水漬,“怎么了?”
“沒什么?!?br/>
安瀾干澀一笑,沖著男人搖了搖頭。
那杯水里有的足量的迷情藥。
這杯水是沐染宣布宴會結束后,一個小導演買通服務生送到自己房間的。
安瀾雖然性子大大咧咧,但人也不傻。
那杯水都有些渾濁了,一看就是被人放了足量的藥。
至于是什么藥。
在這個潛規(guī)則盛行的娛樂圈,不用動腦子都能想出來那是什么藥。
“安瀾,這水有問題?!?br/>
顧驍難得得陰婺著一張臉,眼睛如鷹鉤似的甩向讓若有所思的安瀾。
他轉眸微瞇著眼睛,睨著杯子底的藥渣。
“你怎么不告訴我的?這不會是那種藥吧?!?br/>
安瀾冷笑,“那杯水都渾濁成那樣子了,你眼睛瞎嗎?你自己拿起來喝的,還怪我?”
男人原本白皙的臉逐漸染上的潮紅,紅得不像話。
他細指放在襯衫的扣子上,一個個揭開,只見他嘴角勾起妖治十足,誘惑無限的弧度,“瀾瀾,你過來。”
安瀾眼底劃過一絲異色,眼前的顧驍像是一個公狐貍成精,魅惑十足,她原本的慢慢合上的心防被對方擊潰,她走向對方。
……
滿室情欲,激情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