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銘感覺頭疼欲裂,不知道怎么了,他竟然看到有兩個惡魔來搶小尾,而小尾不想離開自己,但是根本反抗不過。
何銘大急,拼命想沖上前去奪回小尾,但是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沒有一絲力氣,竟是連站都站不起來。
“小尾!小尾!”
何銘猛然驚醒,嘴中喊著小家伙的名字,伸手摸了摸自己額上的汗水,有些后怕,還好是一個夢!
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床上,不禁有些疑惑,然后想到了一些事情,似乎是有兩個人來著,難道是他們救了自己?
不對!兩個人!何銘猛然想起了自己夢里夢到的那兩個搶奪小尾的惡魔,臉色變得蒼白,急忙坐起來,尋找小尾,待發(fā)現(xiàn)小尾就在自己肩邊的時候,他長舒了一口氣。
然后他看到了一個美好的畫面。
在自己的床角趴著一個小姑娘,她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fā),上邊卡著一個蝴蝶發(fā)卡,而且她的臉蛋很是精致,看起來竟然像是玉石琢刻的一般,此時她鼻頭輕動,看起來說不出的可愛。
何銘看著這幅美好的畫面,不知道為什么,那顆有些浮躁的心頓時安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少女卻是動了……
她素手輕輕抬起,摸了摸額頭,然后打著哈欠坐了起來,當(dāng)看到何銘正在看自己的時候,小姑娘一下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那個,真不好意思,我本來是想看你醒沒醒,不知怎么就在這里睡著了……”她急忙開口,倒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何銘怔了一下,愈加覺得少女可愛,然后問道:“是你們救了我嗎?”
少女連連擺手,說道:“不是我,是大哥把你救回來的?!?br/>
何銘沉思片刻,想到了那個身材魁梧的男子,看來真是他們救了自己,這小姑娘很有意思,這有什么好推諉的呢?
他試了一下,發(fā)現(xiàn)下床有些艱難,當(dāng)即不好意思的說道:“真是太感謝你們了,我現(xiàn)在起不來,真是狼狽啊。”
小姑娘看著何銘,似乎有些想不明白,說道:“你本來傷得很重的,但是你的身體很是奇怪,在你昏睡這段時間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不斷修復(fù)著它,真是奇怪。”
說到后邊,她竟然自語開了,看來是真的很疑惑。
何銘沉默了下來,他知道自己的身體被魔血洗禮過,應(yīng)該是魔血在發(fā)揮作用,而且之前他吞過一株藥草,應(yīng)該也是有效用的。
兩人聊了一會,很快何銘就大致了解了一些情況,而當(dāng)小姑娘問他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的時候,他并沒有隱瞞,只是說自己在森林中碰到了蠻不講理之人,招惹了禍端之類的。
小姑娘聽完憤憤不已,替他打抱不平,強(qiáng)烈譴責(zé)那幫痛下殺手之人。
何銘不禁感到有些好笑,自己與木萱兒也才認(rèn)識不久,但是小姑娘似乎一點(diǎn)也不認(rèn)生,完全沒把他當(dāng)成外人,大有滔滔不絕之勢。
木萱兒看到何銘盯著她看,不由很是好奇,說道:“怎么啦,是不是我話太多了???我只是感覺與你有些親近,一不留神就說了這么多,我,我平時話很少的……”
何銘輕輕搖頭,覺得這少女真是單純的可愛,心情好了不少,問道:“你大哥去了哪里?我還要向他道謝呢。”
木萱兒苦著臉,似是想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說道:“大哥說你的身體很奇怪,感受不到元力,應(yīng)該是沒有修煉,他就去鎮(zhèn)上給你找大夫去了。但是,這一下去了那么久,現(xiàn)在還沒回來,真是的,把人家一個人丟在這里,我就是因此才看看你醒了沒,沒想到竟然睡著了……”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都低了下來,似還在對剛才的事情感到不好意思。
何銘輕聲安慰她:“萱兒姑娘這么可愛,你大哥怎么舍得把你一個人撇下呢,沒事的,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哎呀,你叫我萱兒就好,大哥就是這樣叫我的?!陛鎯汗媚锖苁谴髿猓瑳]有絲毫扭捏,然后她問道:“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何銘,奈何的何,刻銘的銘?!?br/>
“咦!刻銘的銘是哪個銘?”
何銘楞了一下,才想起來這里不是天藍(lán),他笑了一下:“銘記的銘?!?br/>
小姑娘嘴中念叨了幾句,突然笑了起來:“那我以后就叫你盒子哥哥了!何銘,盒子,哈哈哈……”
然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小聲問道:“我可以這么叫么?”
何銘看著小姑娘期待的的神情,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萱兒這么可愛,這是我的榮幸才是。”
少女歡呼一聲,很是開心的樣子,接著一下子撲了上來。
何銘嚇了一跳,心想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傷者來著……
待看清小姑娘一下抱住了正在呼呼大睡的小尾時,他長出了一口氣,但是這莫名出現(xiàn)的遺憾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小尾被小姑娘抱在懷中,哪里還能睡得著,它看著木萱兒,兩只小爪子胡亂比劃,小嘴中嗚嗚哇哇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但很明顯是在表達(dá)它的不滿。
木萱兒真是愛煞了小尾,此時看著小家伙反對的樣子,頓時有些著急,然后素手一翻,一把東西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仔細(xì)一看竟然是米團(tuán),糖葫蘆之類的……
何銘不禁有些無語,看著木萱兒像是在哄小孩一樣,這個,再怎么也不至于這樣吧……
可是小尾就是很吃這招,以他對小家伙的了解,它絕對是一個大吃貨,就連那些石頭塊子都不放過的存在,絕對是“軟硬通吃”。
此時怎么可能抵抗得了這些東西,它頓時停止了掙扎,大口吃起來,然后不時瞄向何銘,那家伙,看起來就像是怕別人跟它搶似的!
何銘無奈的撇過頭去,不想再看,真是丟人啊。
沒想到這時候木萱兒說話了。
“盒子哥哥,你平時是不是都不讓小白白吃東西的啊,它怎么餓成了這樣?”
何銘看著木萱兒抱怨的神色,竟是無言以對,我不讓它吃東西?它哪一次不是像這樣如同餓狼,還小白白?
這一會功夫就這么親熱了?何銘看著竟然有了一股莫名的妒忌之感,看小尾的眼神都變得嚴(yán)厲起來,而小尾沉寂在美味的海洋中,根本不理會他。
何銘長嘆一聲,反應(yīng)過來,發(fā)現(xiàn)剛才自己竟然與一只小獸置氣,不僅感覺有些汗顏,趕忙轉(zhuǎn)移話題。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頓時有些吃驚:“我身上的衣服……”
小姑娘撇了撇嘴說道:“是大哥給你換的,你原來的都破爛的不成樣子了,那些人真是太可惡了,下手那么狠?!?br/>
何銘想到了之前的那伙人,心想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樣,總會遇到那樣的人,不知道該說是好還是壞。
“那些人確實(shí)不怎么樣,希望我以后少遇到一些?!彼麩o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再遇到的話,他依舊不會選擇屈服,他就是這樣的人。
一時間房間陷入了沉默之中。
何銘想著以后要怎么辦的事,而木萱兒則在想著他在想什么事情。
“嗚哇嗚哇!”小尾的叫聲打破了沉寂,卻是那些東西吃完了……
木萱兒一下被驚醒,不禁有些手足無措,急忙看向何銘,發(fā)現(xiàn)何銘并沒有注意到她的時候,才暗自松了口氣,然后趕忙又翻出了一大把的零食小吃……
“盒子哥哥,這是你身上的。”木萱兒想到了什么,遞上來一些東西。
也不知她從哪拿出來的,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出現(xiàn)在了手中,然后她說道:“盒子哥哥,你好厲害,這些東西可都是罕見的,沒想到你能找到這么多?!?br/>
何銘聞言看去,發(fā)現(xiàn)是自己當(dāng)時從小尾巢穴中帶出來的藥草,不禁更加感激,這兩兄妹并不像自己之前在森林中見到的那幫人,看來自己的運(yùn)氣真的不錯。
“謝謝!”何銘認(rèn)真的說道。
他今天已經(jīng)說過太多的謝謝,但這并不足以表達(dá)他的感激之情,這是……救命之情!
“盒子哥哥,你不需要這樣說的,我知道你和那些人不一樣,才讓大哥救得你?!蹦据鎯旱靡獾目粗f道,“小白白這么可愛,你一定也不是壞人!”
何銘有些無語,不禁看了看正在大快朵頤的小尾,心想,看來自己是沾了它的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