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四十多分鐘,仲少他們這才記錄完了傳送船上的大體數(shù)據(jù)。
整個過程除了初雨之外所有人都在幫忙,只有她一個人心安理得的坐在那里看著地圖。
仲少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得罪誰了,云泥和小蠻哪里有半點像她了,整天脾氣那么大,坐在那里就會瞎看個地圖。
等到仲少他們完成了記錄之后,初雨站起來開口說道:“仲少,知道這一次的時間是什么嗎?”
仲少點了點頭,開口道:“我在家里算過了,不過時間還很長啊?!?br/>
“知道我們這次拿的石頭吧?”初雨開口問道。
“當(dāng)然,”仲少笑了笑開口道,“兌澤石,在水和陸地相交接的地方?!?br/>
“這就是一開始你非要給那個小湖的地圖拍照片的原因?”初雨看著仲少有些譏諷地說道。
“不然呢,”仲少看著初雨瞇起了眼睛,開口說道:“初雨,你真的是鳳凰組織的人嗎?為什么你怎么這樣?”
初雨看著仲少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笑意,開口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我不會告訴你的,檸萌和石頭是聯(lián)系在一起的,想要救檸萌就必須拿石頭,所以你不需要再多想了,以前她們會騙你,我可不會?!?br/>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仲少盯著初雨發(fā)問道,“我可以告訴你,你說的話我連半個字都不相信,你們每個人都一樣,每次都說不騙我不騙我,但是到頭來還都是騙了我,所以我現(xiàn)在不會相信你們?nèi)魏稳苏f的話?!?br/>
初雨轉(zhuǎn)過頭呵呵一笑,開口道:“隨你怎么想,不過我想說的是,我和她們真的不一樣,她們是從小被訓(xùn)練的,只有我是被脅迫的,我有自己的思想,和她們不一樣,一個一個都是機(jī)器人?!?br/>
“你住口――”仲少開口說道,他不允許任何人這樣說。
“怎么?心疼了?”初雨臉上的笑意變得更加濃了,“你還不知道云泥回去后發(fā)生了什么吧?還有,小蠻在苗疆古墓時的計劃全都是她一個人自作主張行動的,你盡可以想想她們倆回去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br/>
仲少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怒視著初雨開口說道:“我要知道檸萌在哪里,現(xiàn)在就告訴我。”
初雨翻了個白眼,開口道:“真心替她們兩個不值,兩個人加起來都抵不上你妹妹一個人。”
“不妨告訴你,仲少,”初雨頓了一下開口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是在那個湖外面的地下,你來的時候見到湖那邊有船嗎?沒有吧?”
“那座湖靠船是過不去的,”初雨看著仲少開口說道,“必須要把水放出來?!?br/>
“為什么?”仲少咄咄逼問道。
“等到湖水下降后你就會明白了?!背跤觊_口道。
仲少眼睛透露著怒火,盯著初雨開口道:“告訴我,現(xiàn)在?!?br/>
“我說過了,我也是控制欲很強(qiáng)的人?!背跤晷α诵Φ馈?br/>
“你就不覺得到時候我不會和你們小姐說些什么嗎?”仲少威脅道。
“你說是沒用的,”初雨嘲諷的笑了起來,開口說道:“我到底做了什么我們小姐很清楚,這一切結(jié)束之后,我就可以脫離她們了,真真正正去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人?!?br/>
“只是可惜了仲少,”初雨用手指了指他,開口道:“你,永遠(yuǎn)停不下來,你已經(jīng)走入了這扇門,就像一只駱駝走進(jìn)了沙漠,你必須一直走下去,永遠(yuǎn)看不到盡頭,一直走到死為止。”
仲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看著初雨開口道:“說吧,你知道什么?”
初雨這一次不再隱藏,把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我們待會兒上去后,要先進(jìn)入水庫的控制室,然后把水庫的閘門打開,把水全都給放下去,在放水的這段時間里,我們必須撐夠十分鐘,之后湖水放走之后在岸邊會出現(xiàn)一條通往中心島上的路,我們沿著這條路一直沖過去,然后從中心的小島上下去,進(jìn)入地下開始取石頭?!?br/>
仲少認(rèn)真地聽著初雨說過的每句話,等到她說完了這才出口發(fā)問道:“你說的那個小島為什么之前我們沒有看到?”
初雨打開地圖給仲少看,開口道:“這個島是人工刻意修建出來的,很小,隱藏在湖的正中心,平時湖水的高度都會被限制在淹沒小島的程度,所以我們只有等到把湖水放出來之后才能過去,乘船的話水里有很多磁性水雷,進(jìn)去就會爆?!?br/>
仲少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島下面會不會還是像之前死亡峽谷、苗疆神墓那樣復(fù)雜,要是進(jìn)去好多天都出不來,那我們還有什么必要進(jìn)去,出來了還是被人家守株待兔,橫豎都是一死。”
初雨笑了起來,看著仲少開口說道:“有時候不得不說你真的是傻人有傻福。”
“你智障吧?”仲少毫不留情的反擊道,“什么意思?”
初雨擺擺手,開口道:“沒事,不過你放心吧,這一次取石頭會非常快的,而且你放心,在拿到石頭的時候,檸萌也會被救出來的?!?br/>
“為什么你這么確定?”仲少盯著初雨開口問道。
初雨立即收斂了笑容,開口道:“你別瞎想,我和秋宛白沒有任何接觸,并不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盤。”
“最好是這樣?!敝偕俚吐曊f了一句,轉(zhuǎn)過身朝傳送船的前邊走去。
初雨站在原地看著仲少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小男人有些意思了。
仲少把殳鋒他們都給叫了過來,眾人收拾了一下裝備,立即從傳送船上走下來,跟著初雨向前走去。
一行人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才從地下走了上來。
他們上來后打開了一道金屬門,然后沿著深長的隧道向前走去。
“對了,仲少,有件事忘和你說了,”初雨忽然轉(zhuǎn)過頭對著仲少說道,“那座島的正下邊最深處,有個亭子,千萬不要進(jìn)去?!?br/>
“亭子?”仲少皺著眉頭疑惑不解的問道。(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