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也無意中知道了簡溪失蹤的消息。
他在第一時間找到了賀承澤,就是想要詳細的詢問此事。
他覺得總不能一個大活人莫名其妙的失蹤吧。
其實當他得知簡溪失蹤的消息時,著實的吃了一驚,首先反應(yīng)到的就是腦海中那個洋溢著燦爛笑容的簡溪。
于是他匆匆忙忙的先找到了賀承澤。
賀承澤看到他來了,心里面一顫,猜到他應(yīng)該是過來找自己興師問罪的。
看著他那種憤怒的表情,賀承澤想要回避。
但還是被夜凌突然攔住了!
“你見到我之后躲什么躲,有什么好躲的,這一次來我不是來找你算賬的,我是想要了解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
由于之前夜凌給了賀承澤幾個項目,也算是讓他們的矛盾暫時的化干戈為玉帛了。
他這一次也是為了過來幫忙。
賀承澤知道了他的來意,便松了一口氣。“那你不早說,我還以為你是過來興師問罪的!”
“趕快說一說吧,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一個大活人好好的就失蹤了!”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賀承澤就把其中的經(jīng)過講了出來。
夜凌聽完了這件事情,就覺得此事很蹊蹺。
“這可真的是奇怪了,為什么簡溪會莫名其妙的失蹤呢,這可真的是太讓我郁悶了!”
郁悶的人不僅僅是夜凌,更是賀承澤,他這幾天的時間茶不思飯不想,都瘦了好幾斤。
夜凌剛才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一點。
“不過話說回來了,你可千萬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不要因為一直都在尋找簡溪的下落,反而讓自己的身體吃不消了,該吃飯就吃飯,該睡覺就睡覺,千萬不要再把自己累倒了!”
賀承澤愣了一下,本來是想要說話的,可話到了嘴邊反而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了,直接把即將說出的話又咽了回去。
賀承澤并不想麻煩夜凌?!捌鋵嵾@件事情難不倒我,放心吧,我已經(jīng)動用我所有的力量尋找簡溪了!”
夜凌能夠聽得出來賀承澤的言外之意,他就是希望自己不要介入此事。
他沒有在表面上回答這個問題,他清楚賀承澤在感情這件事情上也比較敏感,所以不想直截了當?shù)恼f出來自己會幫忙尋找簡溪。
他從賀承澤這里出來之后,他的想法和賀承澤的一樣,動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尋找簡溪的下落。
賀承封派出去的人都已經(jīng)回來了,這些人都告訴他賀承澤和夜凌都在尋找簡溪。
他不以為然的說:“沒想到他們的動作夠快的,我也沒有想到夜凌會參與這件事情里,看來接下來我們必須要小心為妙了!”
南湘也知道了這則消息,她快步的走到了賀承封的身邊,看著他一副談笑風生的樣子,臉上就呈現(xiàn)出了一絲不悅。
“沒想到你還有心情在這里笑!”
“那又怎么了?難道我還不能笑了嗎?你管天管地也管不著我在這里笑!”
南湘的表情很緊張,她擔心有更多的人來尋找簡溪的下落。
“夜凌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為什么他也要參與此事?”
“這件事情還用問嗎?”賀承封對南湘所問的問題有些不耐煩了,“我可以向你做出一個保證,我們現(xiàn)在很安全,你就不要在這里胡思亂想了!”
“我沒有胡思亂想,我怎么就胡思亂想了?只是我覺得這件事情鬧得有點大了!”
賀承封在臉上露出了一種不屑的表情,他有些想要從這個地方離開的念頭,不想和南湘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了。
他毫不猶豫的打算從這個地方離開。
“你先給我站住,我們的事情還沒有說清楚,難道你這就要想走了嗎?”
“我不走,我留在這里干什么?難道還想要在這里聽你在發(fā)牢騷嗎?”
事實證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合作關(guān)系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絲裂痕。
就像是一顆火種丟進了一望無際的,草原上一樣,等待著大火爆發(fā)的那一刻!
避免夜凌和賀承澤找到簡溪,賀承封接連換了兩三個地方,為的就是要隱藏簡溪。
就讓他們兩個人陷入了困境之中,有關(guān)簡溪的信息真的是一無所有。
賀承澤此刻都已經(jīng)來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剛喝完了一杯水,就生氣的把水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簡溪,你到底在什么地方?你能不能夠告訴我,我一直都在苦苦的尋找你,希望你能夠在冥冥之中指引著我尋找你的方向!”
現(xiàn)在的局面非常的尷尬,別說是賀承澤摔東西了,哪怕是他朗誦一首贊美上天的詩,也無法讓他找到簡溪。
而夜凌這一邊跟他的情況是一樣的,音信全無,希望渺茫,他也覺得很困苦,不知道從哪里著手。
他們面臨的這一切都是拜賀承封所賜。
正是因為他的極其謹慎,才會換取那兩人的膠著。
時間在慢慢的過去,他們兩個人的耐心雖然有些削減,但是他們各自的決心仍然很頑強和旺盛。
不過就在這種情況下,有一個人的耐心明顯是不夠了,已經(jīng)進入了滅絕的狀態(tài)。
這個人就是南湘。
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抓住了簡溪,就該出手時就出手,絕對不能放過簡溪!
這一天早晨,天剛亮,南湘從睡夢中一覺醒過來,就突然氣沖沖的來到了簡溪的身邊。
而此時的簡溪還沒有睡醒,一連幾日的顛沛流離,使得她特別的疲倦。
南湘其實是被一場噩夢驚醒的,在這場夢境中,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被簡溪搶走了,其中也包括賀承澤。
一想到這個噩夢,她就毫不猶豫的伸出了手,狠狠的打在了簡溪的右臉上。
頃刻之間,簡溪就被疼醒了。
她用一種仇恨的眼光盯著眼前的南湘?!澳愕降紫胍墒裁??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我到底犯了什么錯?大早晨的就把我打醒!”
南湘冷冷的說:“你就說我想要干什么?我都已經(jīng)把你帶到了這個地方了,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簡溪根本不想和這種惡毒的女人說話,她暫時把這口惡氣忍了下來,等到以后再讓她加倍奉還。
她把自己的臉龐,不屑于看到南湘的那張陰險的面龐。
南湘覺得簡溪就是在倘若自己是瞧不起自己,于是痛下心來又想打她一巴掌!
可就在此時,賀承封立馬制止了她。
“南湘,趕快給我住手!”
隨著一聲吼叫,南湘終于停下了手。
她面對著賀承封略顯生氣的問:“你為什么要攔著我?難道我出口惡氣都不行嗎?”
賀承封憤怒不已的說:“你這是被我看到第幾次了,昨天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我發(fā)現(xiàn)了,還有前幾天的時候,你每次都要向簡溪出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南湘也想起來了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主要是自己閑的沒事干,每一次閑下來的時候都會特別的痛恨簡溪,恨不得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永遠的消失,然后她就可以取而代之,回到賀承澤的身邊。
可是每一次都被賀承封攔了下來,就像是他故意針對自己一樣。
“賀承封,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簡溪?”南湘用一種很確定的口吻質(zhì)問她。
這種自信是來源于一個女人對這件事情的直覺,這種直覺好像是天生的。
看著南湘那種得意忘形的樣子,賀承封打心眼里比較厭惡這一點。
“喜不喜歡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賀承封斬釘截鐵的回答,一點都沒有拖泥帶水的意味。
“你回答的倒是干脆,不過我相信你的確是喜歡簡溪!”
“我想那只不過是你一個人的看法!”
“是嗎?那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我現(xiàn)在必須要清清楚楚的告訴你一點,如果你不回答這個問題,或者是回答一個否認的答案,那我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還會跟簡溪沒完沒了的!”
簡溪這樣說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套出賀承封的話。
賀承封怔了一下,有一種不想和簡溪說話的打算。
他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想要從這個地方離開,不過在離開之前,還對看守簡溪的人說:“千萬要記住一點,不要讓任何人接近簡溪,更不要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明白了嗎?”
看管簡溪的男人點了點頭。
賀承封也就心滿意足的準備離開。
“你先給我站住,咱們把話說明白,如果這個問題說不明白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從這個地方順利的離開!”
賀承封突然停住了腳步,兩個拳頭突然攥緊了,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
他立馬轉(zhuǎn)過身來,對著南湘厲聲厲色的說:“那我就實話告訴你,我是喜歡簡溪怎么樣?難道有錯嗎?不過我必須要警告你一點,如果你再敢對付簡溪對她出手的話,那我們之間的合作關(guān)系還是就此打住吧,我相信憑我一個人的能力也能夠辦成這件事情,你本來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南湘已經(jīng)被對方的氣勢嚇到了,眼神里面流露出了幾分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