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白慕言這人心思重,如果現(xiàn)在自己拒絕他,恐怕他以后會更加嚴格的監(jiān)視自己。
于是余九九穩(wěn)了穩(wěn)心態(tài),緩緩地說:“既然白少爺這么相信我,那我也不好拂了你的意......”
白慕言聽她答應,內(nèi)心的疑慮打消了一點。
下一秒,余九九卻話鋒一轉,意味深長:“不過白少爺也知道,我鶴家的醫(yī)術向來不外傳,所以我要單獨面見白夫人?!?br/>
白慕言不動神色地抬起頭,沉吟片刻,緩緩點頭。
“這是自然?!彼麘拢瑨吡艘谎叟赃叺纳蛴觯骸皫襻t(yī)去白家。”
回到白家以后,白慕言帶著余九九到了她的房間門前。
她看著面前緊閉的房門,一顆心“咚咚咚”地不可抑制的跳動著。
朱紅色的門關著,里面沒有一點兒聲音。
沈遇看了一眼白慕言,主動說道:“我去叫夫人?!?br/>
余九九掩在面紗下的眉心瞬間跳了跳。
讓他進去還得了?要是發(fā)現(xiàn)自己沒在房間里,到時候白慕言肯定要懷疑到自己身上。
于是她大腦飛速運轉,手卻先一步伸出,攔住了沈遇。
“神醫(yī)這是什么意思?”白慕言一雙銳利的眼定格在她的身上,語氣十分耐人尋味。
余九九慶幸此刻自己戴著面紗,否則就要被他看穿臉上不自然的神情了。
她十分淡定地說道:“據(jù)我?guī)煾邓f,一般癡傻的人,心智都比較幼稚,跟小孩子一樣嗜睡,夫人這個時候想必應該在午睡?!?br/>
“不行,”余九九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如果把夫人吵醒,有了起床氣,到時候看診就有些不好下手了,你們這些男人太粗魯,還是讓我去吧。”
沈遇:“......”
他遲疑地看著白慕言,很明顯是在等他的命令。
余九九的嗓音聽起來有點兒不高興了:“怎么?這是不信任我?可別忘了是誰把白老爺子從鬼門關救回來的?!?br/>
提起這件事,白慕言原本沉著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他抬了抬手,示意余九九進去:“麻煩神醫(yī)了?!?br/>
余九九趕忙轉身打開房門,緩緩地舒了一口氣。
而白慕言和沈遇則等在門外,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房間里竟是沒有傳力一丁點的聲音。
沈遇按捺不住,率先開口:“白總,要不我......”
他話未說完,房間里猛地傳來一陣“叮鈴哐啷”地響動,緊接著,便傳來了余九九略顯驚慌的聲音:“別過來嗚嗚嗚——”
白慕言的眉心一跳,顧不上打招呼,徑直打開了門,待看見眼前的景象,眉毛挑了挑。
面前的房間里一片狼藉,窗戶大開,薄紗窗簾在微風的拂動下緩緩地朝著外面飄著。
而神醫(yī)站在窗戶旁邊,聳了聳肩,看起來十分無辜。
白慕言的臉色不大好看,走到窗戶旁查看了一番,只見窗棱上有兩個灰撲撲的腳印,而外面卻空無一人。
之前怕余九九再跑,他將她的房間搬到了一樓,并且在外面安裝了兩個監(jiān)控。
眼下這情況,想來是她又翻窗跑了。
也不知道這個毛病是從誰那里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