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庚聞言,和丁清荷相視一笑,兩人頓覺這生意的頭開的好極了。
“好吃,簡直太好吃了!再來一碗!給,七文錢!”魯娘子人長的五大三粗的,這胃口也大啊,覺得吃了一碗不夠,想要再吃一碗,只得主動掏錢了,但是她掏錢掏的還是很爽快的。
“怎么樣,好吃不?”丁清荷看著魯娘子一臉享受的樣子,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就是石柱庚憨憨的,竟然還主動去問好吃不好吃。
“那行。”不吃白不吃,這么一想,魯娘子高興的把那碗大棗紅豆粥給接了過來,拿起丁清荷給的木勺,狐疑的吃了一口,誰吃一口之后,瞬間覺得入口甜爽,紅豆熬的酥爛,簡直和粥已經(jīng)融合在一起了,大棗和紅豆的清香瞬間彌漫在齒頰,讓她覺得吃了一碗不過癮。
“七文錢還不貴?我上回在米娘粥鋪吃一碗蛋花粥也就六文錢?!濒斈镒佑悬c嫌貴,她皺了皺眉說道。
“不貴,也就七文錢一碗。”丁清荷見石柱庚已經(jīng)把桌子和板凳給擺好了,她拿了在家里已經(jīng)洗干凈的碗,先給魯娘子舀了一碗粥。
“我早上出來的急,就吃了一塊玉米餅子,喝了一點兒水,現(xiàn)在看到你這香噴噴的粥,我倒真是餓了,你這粥咋賣的?”魯娘子一看粥稠且香,頓時有了食欲。
“是的,賣粥,你要不要買一碗品嘗下?”丁清荷笑著說道,反正這是剛開業(yè),也不指望能多賺多少,主要是要把粥攤的知名度打響。
“你們這是賣粥嗎?好香啊!”那婦人自稱魯娘子,長的五大三粗的,但是嘴巴能說會道的,臉上總是笑瞇瞇的,一看就是做生意的料子。
且說丁清荷和石柱庚一起找了一處熱鬧的地兒,是在葫蘆橋下,往來的人很多,周邊早已擺了很多小攤子,好在有個擺攤的婦人的生意極好,帶來的醬菜已經(jīng)全賣光了,這樣她一走,丁清荷就和石柱庚就把攤子支開來了。
楊氏氣的火冒三丈也無濟(jì)于事,偷雞蛋的人早已溜的遠(yuǎn)遠(yuǎn)的了,如此,楊氏又把這筆賬算在丁清荷的身上了。
等楊氏仔細(xì)縮了縮鼻子一嗅,不對啊,自己身上不臭??!再回過神來的時候,籃子里竟少了四五個雞蛋,可把她氣死了,原來剛才那人是乘機(jī)偷了她要賣錢的雞蛋呀!
“誰要管你老太婆的死活,嘖嘖嘖,干癟老太婆!喂,老太婆,你剛才是不是放臭屁了,好臭!”說著這話,那人就逃也似的跑了。
“要你管,要你管,給我走遠(yuǎn)點!”楊氏一改剛才哭的柔弱的樣子,立馬兇悍的罵道。
“哎呀呀,這么一把年紀(jì),哭的還這么難聽!”有好管閑事的人見楊氏哭哭啼啼的便嘲笑她了。
石柱庚丁清荷小兩口全程無視了楊氏,楊氏哭吼了半響見無人搭理,還叫路人瞧了笑話,她心里更是怨恨丁清荷了,她心里覺得丁清荷就是那勾人的狐貍精,把她孝順挺好的兒子石柱庚給勾搭走了。
“嗯,相公,我理解的?!倍∏搴煽蓻]往心里去,她相公石柱庚可不是愚孝的,現(xiàn)在他在旁人面前這樣表白自己,她心里還有什么不開心的。
“娘子,我娘老糊涂了,有些話你別往心里去,你是我的好娘子!我只喜歡你!”石柱庚在白了一眼楊氏之后,立即跟丁清荷解釋,就怕她心里委屈,一會兒整個人心情都不好了。
“嗯,我吃完了,那咱們快去趕集吧!”丁清荷懶得去看楊氏演戲,她是覺得反正石柱庚當(dāng)兒子都無視她,她干嘛上趕著去喊婆婆,人家都當(dāng)面罵她小娼婦了,她礙于這個朝代的孝道,只能悶聲不響,就當(dāng)沒有聽到。
“娘子,吃完了嗎?吃完了的話,咱們上路!”石柱庚對于楊氏那哭天搶地丟死人的做派不屑一顧,甚至可以說無視,他直接對丁清荷說道。
“柱庚!你這是什么話?我可是你親娘,你對我怎能是用這種態(tài)度?是不是她這個小娼婦慫恿你這么說的?還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呀!我怎么這么命苦!”楊氏聞言很是慍怒,她從前對兒子說話,兒子總是順從的,哪里會像此刻,斬釘截鐵的對她說什么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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