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一幕一幕,又再次浮現(xiàn)在夏洛休眼前。
當(dāng)初,如何為了從爺爺手中爭取創(chuàng)業(yè)資金,不惜重金買婚,孰料居然弄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
夏洛休忽然有種荒謬的想要大叫的沖動,他板過許愿的雙肩,臉頰紅通通,布滿血絲的雙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許愿沒有絲毫的畏懼,平淡的問了句:“你怎么了?媲”
夏洛休反應(yīng)過來,松開了手,“沒,沒什么……”
“哦。”許愿坐在一旁,看著他堅毅的眉峰,秀氣的鼻梁,不知為何,一時間居然看的有些走神。
夏洛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花癡什么呢?我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朵朵能成那樣了,有你這個傻乎乎的姐姐,妹妹也好不到哪去!”
她氣的直瞪眼,反手抄起旁邊的靠枕朝夏洛休砸去,“干嘛又招惹我?”
“怎么,實話都不讓人說了?”夏洛休飛快的閃身躲開她的攻擊,壞壞的腔調(diào)讓人有些受不了。
“實話個屁!我妹妹是什么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夏洛休,你少多管閑事了!”許愿自信滿滿,花朵朵從十歲就一直跟在她身邊,那丫頭什么性子,她這個做姐姐的還能不了解?
單憑這一點(diǎn),她就敢放一百二十個心!
見她如此信誓旦旦,夏洛休也懶得和她再理論下去,只邪笑了一聲,道:“那好,朵朵如果有什么事的話,那我就找你!”
“隨便!”許愿無所謂的拍了拍胸脯,態(tài)度十分豪爽。
夏洛休冷笑著,邁步上樓。
轉(zhuǎn)而,許愿眼珠一轉(zhuǎn),花朵朵明明是他妹妹,憑毛找她?。?br/>
如此想著,許愿鼓著嘴巴,快步上樓找他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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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晴空萬里,艷陽高照。
“來,史丹尼,嗅嗅這個,記住這個味道,等會兒你要從這么多的東西里,把這個找出來,懂不?”許愿閑來無事,在院子里馴狗。
史丹尼圍在她身邊,搖頭擺尾,以示親熱。
但無論許愿怎么訓(xùn)練它,史丹尼就是不肯聽她的話,按照氣味尋找出指定的東西。
“喂,史丹尼,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你很討厭我嗎?”許愿歪脖嘆息出聲,這狗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史丹尼似乎沒弄懂主人的意思,蹦蹦跳跳的跑到院子里其他地方玩去了。
許愿追了過去,摸著史丹尼的腦袋,連連哀嘆。
正巧,夏洛休一身西裝革履,穿著全球限量版的昂貴皮鞋,身上披著一件褐色的毛呢大衣,身姿挺拔的闊步出了門。
站在門口,他瞄了眼正和狗對話的許愿,搖頭嘆了一聲,邁步朝院門口走去。
一看見他,許愿頓時精神奕奕,揮手招呼道:“早上怎么起來的這么早?是上班嗎?”
走到她身邊,夏洛休停住腳,“怎么了?你有事兒?”
許愿尷尬的訕笑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有那么一丟丟的小事了,你過來幫幫我吧!”
聞言,夏洛休眉目一凜!
“這只狗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聽我指揮,我想把它訓(xùn)練好了,讓它能用氣味尋出東西……”許愿小聲解釋著。
夏洛休面色冷然,撇過臉,冷冰冰的道:“所以呢?”
“所以我想讓你幫幫我呀,我聽說一個月之后有一場寵物大賽,我很想讓史丹尼參加?!痹S愿說話時有些靦腆,伸手不斷的撫摸著史丹尼的腦袋。
仔細(xì)的想了會兒,許愿又說:“雖說它不是什么純種名牌狗狗,但在它還是個小嬰兒的時候,我就從垃圾堆把它撿回家來,沒想到居然就活了,一直到現(xiàn)在,我和它之間可是有很深的感情,我想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一下,土狗也可以像名牌狗一樣,登上大賽的領(lǐng)獎舞臺!”
“你就做夢吧!”夏洛休故意潑冷水,兩手插兜,薄唇一張一合,冰冷的話語惡毒的吐了出來,“從垃圾堆里撿出來的狗?你是撿破爛的吧!把死狗撿回家里,是想煮著吃了?”
霎那間,許愿滿臉陰霾。
史丹尼也歪脖瞪他,氣的直哼哼?!皣K嘖,你這個笨女人,從哪兒弄來只土包子似的破狗,還想?yún)⒓訉櫸锎筚悾烤妥鰤舭?!”惡言惡語的攻擊一番后,夏洛休又低頭盯著史丹尼,怒道:“就這只狗,除了能看門,還能干什么?看長得這樣吧,傻頭傻腦的,估計煮著吃都讓人倒胃口?!?br/>
如此惡劣的言行,許愿腦袋‘嗡’的一聲炸開,她嫣然一笑,然后惡狠狠的道:“史丹尼,去,咬死他!”
夏洛休才不相信史丹尼真的敢咬他,而且,就憑這只長得胖胖的,憨頭憨腦的笨狗咬人又能有多疼。
他完全無視朝自己撲來的史丹尼,轉(zhuǎn)身,正要走時,突然感到腿部一陣劇痛襲來!
“啊……”夏洛休忍不住大叫起來。
讓他嘗了下苦頭,許愿氣勢凜然的將史丹尼喚了回來,眉梢一挑,得意洋洋的呲著小虎牙,“這回知道我的史丹尼的厲害了吧!來幫我一起訓(xùn)練它吧,到時候得獎了,大不了我分你一半嘛!”
“不要!”夏洛休言辭劇烈,態(tài)度很鮮明,“我最討厭狗了,我連狗的身邊都不想靠近!”
說完,夏洛休徑直就走。
許愿氣的七竅生煙,“不想幫我就直說,何必說這種話!我還不了解你嗎?”
聞聲,夏洛休頓住腳,轉(zhuǎn)身,“你了解我嗎?”
“當(dāng)然了,我記得五年前,你身邊不就養(yǎng)了一只狗嗎?好像是松獅吧,很可愛的,當(dāng)時你還很喜歡它的,現(xiàn)在居然跟我說都不喜歡站在狗的身邊,笑話,你認(rèn)為我會相信嗎?”許愿撅著嘴巴說道,心里忿忿不平。
“以前?呵,對于曾經(jīng),你就那么輕而易舉的提出來?”夏洛休忽黯,布滿冰霜的臉上眉頭緊皺。
許愿被噎住,尷尬的站在原地,一聲不吭。
******
裝修精美的西式甜品屋。
夏洛休看著櫥窗內(nèi)琳瑯滿目的各色蛋糕,璀璨的星眸閃著動流光。
“夏總,這是您昨天預(yù)定的,已經(jīng)做好了。”店長親自將蛋糕送到夏洛休手中,態(tài)度格外的恭敬。
“嗯,好?!毕穆逍莸恍?,伸手接過蛋糕。
即將要轉(zhuǎn)身的瞬間,他的目光倏然又落到了一側(cè)櫥窗最頂層位置里的一塊蛋糕,雖然造型簡單平凡,但卻小巧別致,可謂是獨(dú)具匠心。
“這個也是Sullivan大師親手做的嗎?”他問。
店長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的,Sullivan大師一個月只在我們店里做三款蛋糕,早上已經(jīng)賣出去一個,現(xiàn)在只剩下夏總您手上的,和櫥窗里的這兩款了?!?br/>
“哦,那把那個也給我包起來吧!”夏洛休吩咐著。
店長微微一愣,有些不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我這就給您包起來。”
他習(xí)慣性的伸手在西服口袋里摸了摸,隨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個,等下彼得張過來結(jié)賬?!?br/>
“知道了,夏總?!?br/>
……
樸氏廣告公司。
攝影棚內(nèi)。
幻彩的燈光下,十幾個模特在攝影師的指導(dǎo)下,擺出各種動作拍攝著寫真集和最近的廣告腳本。
樸美琪隨同幾名公司高管,例行公事來這里視察工作。
“樸總好!”
樸美琪邁步進(jìn)了攝影棚,所有的工作人員和模特,立刻紛紛停下手頭的工作,起身問好。
她正專心的看著手里的文件,只冷冰冰的回了一句‘嗯’就揮手示意讓他們繼續(xù)工作。
片刻后,‘啪嚓’一聲,樸美琪將手里的幾份文件都扔到了地上,轉(zhuǎn)身怒視著身邊的助理,“這些是什么?”
“樸總,這些都是最近接拍的廣告設(shè)計腳本呀!”助理躬身拾起文件解釋。
樸美琪再次將他手里的文件打飛,“這些都是垃圾,對于最近的接拍的這幾個廣告,我可是投資了十個億呢,你們就給我拍出這些垃圾?”
助理臉色暗淡,低頭一言不發(fā)。
“這些相片都是誰拍的?”樸美琪又問。
見狀,攝影師放下手上的相機(jī),快步走來,“是我啊,樸總,怎么了?哪里不滿意嗎?”
“不是哪里不滿意,而是相當(dāng)不滿意!”
“這……一定是模特的原因,當(dāng)初咱們請的妖飛飛,可人家是大牌明星,檔期安排不開,所以經(jīng)常趕不過來呢!”導(dǎo)演聞聲,忙著跑了過來,急著為攝影師解釋。
樸美琪冷笑出聲,赫然轉(zhuǎn)過身,“妖飛飛?她拿了我們多少錢?”
“三千萬……”
“立刻和她解約,并起訴她,什么都不用和她說,就讓她等著法院的傳票吧!還妖飛飛,我看她這次能飛多高!”樸美琪口氣很大,看著身邊目瞪口呆的一群人,狂妄的冷笑道。
助理面無表情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憑借她樸美琪的身份,外加身后又有樸氏集團(tuán)撐腰,又怎么會將一個小小的明星,放在眼里呢!
“這次的廣告方案全部駁回,設(shè)計組的人馬上回去重新做,做好后立刻給我送來!”樸美琪交代著,態(tài)度十分嚴(yán)謹(jǐn)。
其余的人更是不敢怠慢,連連點(diǎn)頭應(yīng)下。
出了攝影棚,門口處佇立的一道身影,赫然吸引了樸美琪的目光,她輕喚出聲:“擎軒,你怎么來了?”
陸擎軒看到她出來,微微一笑:“因為廣告設(shè)計的事情,來你們公司一趟,順便過來看看你?!?br/>
“哇,你還真是稀客耶,說實話,這是我認(rèn)識你之后,第一次你主動來看我吧!”
一見到陸擎軒,樸美琪心情大好,開心的挽著他的胳膊,邀他上樓進(jìn)了她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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