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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均面對鐘晴對于他的不滿并沒有太大的在意,笑著坐在了鐘晴的對面,“你這么說我們,那你還肯嫁給凌馳?就不怕他有什么暗???”
鐘晴白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別把湯淼搞出病來就好!”
“放心,我剛體檢過,各項指標(biāo)都十分良好,身體健康的很!”
鐘晴斜了他一眼,“那就祝你一直這么健康!”
“嘶~我怎么聽著好像你巴不得我病了似的?鐘晴我得罪你了嗎?”宋均面容并沒有多大起伏,只是有些不爽鐘晴句句針對他。
鐘晴卻玩味般的聳了聳肩,打開手中的橙汁喝了一口,“宋少說笑了,您這樣大的人物哪能得罪我呀?要說得罪也是我得罪你呀!”
宋均狹長的桃花眼微瞇,目光里帶著些許玩味與探究,他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冷漠的女人如此伶牙俐齒呢?“那你為什么總是對我句句帶刀?”
“沒什么,只是覺得看你不順眼而已!”
宋均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我終于知道凌馳為什么會娶你了,還真是物以類聚,說話一樣那么毒!”
“那也要看對誰!”
這時,衛(wèi)生間的門被推開,湯淼穿著一件真絲睡裙走了出來。
看見鐘晴也沒有覺得尷尬,直接坐到了宋均的腿上,宋均也很自然的將手環(huán)繞在湯淼的纖腰上。
看著他們那個膩歪的樣子,鐘晴無奈的笑了笑,“我說你們兩個還來真的呀?”
湯淼咂咂嘴,“不行嗎?”
“兩個流連花叢中的人竟然愿意放棄大片森林?這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的?”
湯淼突然從宋均懷里掙脫出來,不太開心的走到鐘晴身邊坐下,拽著鐘晴的手臂對著她用撒嬌的語氣抱怨,“晴晴,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之前明明說跟凌馳不認(rèn)識,后來又說不熟,如果不是跟宋均在一起,我都不知道你原來就是凌馳隱婚的老婆!”
鐘晴的嘴角抽了抽,沒想到宋均嘴這么快給說了出來,瞪了他一眼,然后才對著湯淼解釋,“我當(dāng)時也是一時沖動,那天我和他都心情不好就去了民政局,當(dāng)時也沒想那么多,不過我們之間真的沒什么感情,他有他愛的人,我也有我的保留!”
“切,這么好的機(jī)會你竟然不好好把握,換成是別人早就使出渾身解數(shù)搞定他了,也就是你這樣的不知道珍惜!”湯淼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在鐘晴的額頭上點了點,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鐘晴揉了揉被湯淼戳痛的地方,“我又不是你,你抓你的宋少就好,別管我!”
湯淼被鐘晴戳到痛處,臉色黑了黑,好歹宋均還在這呢,雖然他們都很清楚她看中了他的什么,可是被人這么明明白白的說出來難免會尷尬。
見湯淼臉色變了,還好宋均沒有多太在意,鐘晴適時轉(zhuǎn)移了話題,“你們晚上帶我出去玩吧!我最近覺得自己有點野了,特不想在家待著!”
宋均劍眉微蹙,最近兩天她不是都跟凌馳在一起嗎?今天她怎么會自己跑出來了呢?難不成兩個人又吵架了嗎?
“要不要叫凌馳一起出來?”宋均試探性的問鐘晴。
鐘晴也不知道該不該叫凌馳,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給她打過電話足以證明他現(xiàn)在不想被打擾,或許他想通了想開了的時候會主動找她吧!
“他今天的心情貌似不是很好,讓他自己獨處一會兒吧!如果他想出來再叫他也不遲!”
聽鐘晴這樣一說,宋均就更加不解了,“他怎么了?”
鐘晴淡淡的笑了笑,她也不太確定宋均到底知不知道那個深埋凌馳心底的秘密,“你知道彼岸花是為誰而開嗎?”
宋均先是怔了怔,眼底有抹吃驚閃現(xiàn),隨后又恢復(fù)了一臉笑意,若無其事的問鐘晴,“什么彼岸花?電影嗎?”
雖然宋均已經(jīng)將自己掩飾的非常好了,可是鐘晴卻依舊從他那兩秒的情緒變化里看出了端倪,看來這件事對于凌馳來說是個禁忌,所有人都在故意隱瞞,那么她也不必再多問,因為根本不會有人會告訴她真相。
宋均也不再繼續(xù)追問凌馳的事情,卻始終面色凝重。
一旁的湯淼不明所以的看著兩人,“喂,你們在說什么呀?我怎么完全聽不懂呀?”
“沒什么,你們晚上要去悅情嗎?”
湯淼點了點頭,“對呀,晚上正好有幾個玩伴約我們,你也一起吧!”
“好!”這一次鐘晴答應(yīng)的很爽快。
她知道總有一天會離開凌馳,她不能被他永遠(yuǎn)的保護(hù)著,這個世界上最不可能完全相信的第一個就是承諾,第二個便是永遠(yuǎn),第三個是承諾永遠(yuǎn)!
哪怕凌馳承諾會保護(hù)她不受傷害,當(dāng)她一輩子的家人,可是如果有一天真的出現(xiàn)了一個比她更重要的人,那她又要怎么辦?
所以她如今必須逼著自己去適應(yīng)一切,學(xué)會面對那些曾經(jīng)的傷害,才能不依賴任何人。
晚上的悅情一如既往的奢靡,這里的停車位一向都很緊張,所以很多人早早就過來占車位。
當(dāng)三個人走到悅情門口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排隊排了不少人了,大多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鐘晴每次來這里看見這些排隊的人就覺得倍感無奈,不就是個夜店嘛,至不至于跟吃飯一樣?
或許是她早已過了那個貪玩的年紀(jì)所以才會覺得那些人吃飽了撐的吧!如果時間可以倒退五六年,說不定她也會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
有宋均在,他們甚至都不用拿任何的會員卡,直接可以跟在宋均身后光明正大的進(jìn)入悅情。
不知道多少人羨慕死她們能認(rèn)識宋均這樣的大人物,去哪都有優(yōu)先權(quán)。
舞池的人潮擁擠,不停閃爍的燈光將氣氛突顯的更加意亂情迷。
看著那些互相勾搭的男男女女,鐘晴有些理解不了他們的做法,只為一夜的歡愉真的有意思嗎?
雖然她曾經(jīng)也是夜店的常客,可是卻從來不玩這種曖昧不清的游戲,在她看來那不過是在貶低自己而已。
跟著宋均穿過舞池,踩著鋼化玻璃樓梯上了二樓。
宋均熟門熟路的推開一間包房,這里似乎是宋均和凌馳的固定包間,鐘晴每次來似乎都看見他們在這里。
“宋少!”里面的人都紛紛跟宋均打著招呼。
沙發(fā)上坐著的人很自然的把中間的位子騰出來留給宋均,宋均也沒有客氣的直接摟著湯淼坐了下來,鐘晴也只能跟著坐下。
“宋少今天可真是好興致呀!竟然找了兩位美人作陪!”
宋均劍眉一擰,有些不悅的看了眼那人,“去去去,別瞎說,我跟這位美女可沒有你們想的那種關(guān)系!”
這樣的環(huán)境鐘晴始終無法一下子適應(yīng),五年前她就是在夜店失去一切的,至今為止對于夜店的恐懼是別人無法理解的。
一聽這話,不少男人湊了過來,以鐘晴這種長相的女人足以吸引這些好色的男人的目光。
鐘晴一抬眸便對視上一雙極其熟悉的眸子,曾經(jīng)看著她的時候是那樣的溫柔,如今卻讓她再也找不到絲毫溫度。
她以為他會是那個可以點亮她內(nèi)心的人,卻沒想到他卻成為給了她致命一刀的儈子手。
裴逸滿眼復(fù)雜的看著鐘晴,似乎是想跟她說什么,又不知道能說什么。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了幾秒,最終鐘晴將視線移開,眼中的憤恨也一閃而逝,恨這種人就是在懲罰自己,她又沒做錯憑什么要用別人的錯來懲罰自己?
凌馳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了,一整天都沒進(jìn)食此刻有些餓了,于是下來準(zhǔn)備找些吃的。
今天凌則東和蘇娟有應(yīng)酬去了外地,凌霜跟同學(xué)出去也還沒有回來,客廳空蕩蕩,也沒有看見鐘晴的身影。
凌馳以為鐘晴在后花園,平時鐘晴最喜歡一個人在后花園坐著發(fā)呆了。
吃了點東西,凌馳才淡淡的問傭人,“少奶奶呢?”
“少奶奶中午就出去了,說是跟朋友逛街去了!”
“逛街?”
傭人如實回答,點了點頭。
凌馳狐疑的看了眼墻壁上的掛鐘,已經(jīng)快到九點了,按理說逛街也該回來了吧?
于是掏出手機(jī)給鐘晴打電話,打了幾遍都是無人接聽狀態(tài),凌馳這下有些急了。
放下碗筷迅速的站起身,抄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他隱約記得鐘晴的朋友湯淼是宋均其中一個女朋友,或許宋均可以找到鐘晴。
連忙打宋均的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狀態(tài)。
凌馳低聲咒罵了一句,坐進(jìn)跑車駕車去悅情找他。
跑車一路飛馳,到達(dá)悅情的時候直接將跑車大剌剌的橫在了路邊,卻沒有人敢去阻攔,誰都知道在景北市這位凌家三少的囂張跋扈,誰惹他誰都沒好下場。
包廂里此時已經(jīng)熱鬧非凡,鐘晴正和里面的人猜拳喝酒。
坐在鐘晴對面的幾個男人被鐘晴玩的都快要趴下了,“大姐,你是真不會玩嗎?怎么你就沒輸過幾次呢?”
另一個男人指了指滿桌子的空酒瓶抱怨道:“看看我們都喝了多少了?你是存心想讓我們喝進(jìn)醫(yī)院吧?”
鐘晴看著面前幾個剛才還十分囂張現(xiàn)在卻連話都說不利索的男人不由輕笑,“愿賭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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