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深幽怨地瞪著君意,不許他幸災(zāi)樂禍,自己吐著舌頭,兩只手不停地扇著。
君意湊近她,輕聲安撫:“哥哥給你吹吹,吹一吹就不疼了。呼~”真的就像哄孩那般,朝著她的舌頭吹氣。
方亦深喝完那杯水以后,真就沒有那么疼了。
麻麻地,有些熱。
身上也熱起來了,而且溫度不降反升。
“好,好了?!彼植皇呛⒆?,當(dāng)著外饒面,怪難為情的。
君意豈會不知她的心思,直起身,再給她一杯水。
終于緩過來了,方亦深終于還是放棄了。
現(xiàn)在她就算吃那個微辣的,也覺得要命。
兩人吃飽喝足,回了83層。
此時,幕已經(jīng)全黑了。
俯瞰這座城市,燈火通明。
一條橘黃的通道,橫穿奇楠,左右兩邊皆與幕相連,看不到更遠(yuǎn)的地方了。
只一眼,就能將整座城市的夜盡收眼底。
“這頂層誰設(shè)計(jì)的?”
君意聞言挑眉,對她的驚嘆不以為然。
君氏近幾年的所有大規(guī)模的建筑,都是他親自設(shè)計(jì)的。
所有酒店的頂層,都是相同的設(shè)計(jì)。
為什么要設(shè)計(jì)成這樣呢?
因?yàn)樗暮傁矚g夜色,喜歡萬家燈火照射出來柔和的光,看起來很暖。
當(dāng)然,對現(xiàn)在的方亦深,君意自然不會跟她講這些。
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輕輕吐出一個字:“Yi?!?br/>
Yi,世界頂級建筑設(shè)計(jì)師,成名多年,他的作品不多,但都是獲得過大獎的。
方亦深了然,再次稱贊:“好厲害哦。”
君意淡笑不語,看著她。
夜色下,她就像一只落單的精靈,眼中跳動著忽明忽暗的幽光。
“一一,你拿到畢業(yè)證了吧?”
“是啊,怎么了?”
“沒事?!本馍裆坪蹙椭皇菃渭兊卦儐?,她是否拿到畢業(yè)證這件事。
方亦深突然想起君意之前的話,似乎明白他此時在想什么。
從床前走到沙發(fā)上,坐到君意腿上,挑起他的下巴,笑著:“畢業(yè)了啊,可以圓房了呢,爺我話算數(shù)哦?!?br/>
君意看著她,眸光微動,再次啟唇:“方亦深,你愛上我了嗎?”
方亦深一愣,直直地盯著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氣,難以自抑。
她方亦深是什么人?
不愛他會跟他肆無忌憚地廝混在一起!
她就那么不值得他信任么!
壓下怒意,戲謔地:“爺只愛,上你。”
話落,低頭堵上他的嘴,以免再出什么讓她惱火的話。
方亦深覺得舌頭好疼啊,但是為了讓君意閉嘴,她忍了。
君意的一絲絲不安似乎被安撫住了,抓住方亦深亂動的手??吭谒?,輕聲呢喃:“我們回家好不好?!?br/>
方亦深無語,一把推開君意。蹙眉問他:“君意,你是不是有病?”
君意茫然地抬起頭,憋得難受,算不算有病了?
“醫(yī)生,我覺得我很好。”
方亦深從他身上下來,借著燈光看著他,指著他的兄弟:“這個是不是壞了?”
君意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一把將人拉過來,抓著她的手放在上面,然她感受是不是壞了。
“沒壞,那就是不想給爺上?”
方亦深的一本正經(jīng),君意的血管快要爆裂了。
狐貍哪里來這么多虎狼之語,是要逼瘋他才甘心嗎?
看著她不滿的鼓著臉頰,君意無奈:“真想上?”
方亦深點(diǎn)點(diǎn)頭,一步一步朝著君意靠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