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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高潮浪叫 褚寒煜伸手掏錢

    褚寒煜伸手掏錢,我忙按住他的手:“你不是不信這些東西的么?”

    他淺淺一笑,“和你有關(guān)的,我都選擇相信。”

    他轉(zhuǎn)身付錢,側(cè)影完美的如精心雕琢一般,閃了我的眼。

    我眸色一暗,又叫這人迷了心神。

    他用匕首,一筆一劃刻上我和他的名字,字跡俊秀剛毅,如其人。

    他將兩把鎖鎖在一起,拴上紅繩,問我:“汐兒,我們一起把它們掛在樹上好不好?”

    我有些抗拒,詰責(zé)他:“為什么要寫我的名字,我才不想和你生生世世永不分離呢!我這輩子就受夠你了,你還想下輩子來禍害我?”

    他最近脾氣很好,動不動就會漾出兩朵梨渦,害得我都快忘記他以前的暴虐了。

    他道:“汐兒,有些是緣分已注定,你躲不開就不要躲。就像是這兩把同心鎖,只要有一個愿意敞開鎖口扣住另一個,這兩把鎖就再也離不開。所以汐兒,你可以選擇不喜歡我,但我就是要糾纏你一輩子、兩輩子,乃至生生世世。與其被我強迫生生世世,為什么不選擇繼續(xù)愛我,讓自己活得更舒服些?”

    他這理直氣壯的土匪口氣,氣的我簡直想打人。

    他托住兩把鎖,將紅繩遞給我:“女孩子心靈手巧,你打的結(jié)一定更得月老歡心?!?br/>
    我撇了撇嘴,順了他的意思,將紅繩綁在樹杈上。

    他虔誠的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嘴唇無聲動了動。

    我分明讀懂了那唇語:“愿白頭偕老,至死不渝?!?br/>
    他牽起我的手,繼續(xù)往前走。

    時值正午,亓官嶸真嗚嗚嗚的哭起來,將我搞得手足無措。

    褚寒煜道:“這小子約摸是餓了,先去吃飯吧。”

    我對他道:“你先帶他去,我待會兒去找你?!?br/>
    褚寒煜眼神帶著探究,問我:“汐兒,你要去做什么?”

    我舉了舉幾乎沒什么力氣的手道:“我一個廢人,還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你既然想要我原諒你,你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學(xué)會相信我。”

    他笑了笑:“汐兒,我只是關(guān)心你。你的腳筋剛好,沒多少力氣,我怕你累著。”

    我淡淡道:“我沒事。你先帶亓官嶸真吃點東西,孩子太小,別餓著?!?br/>
    他點頭:“好,前面萬福酒樓等你?!彼е凉賻V真走了三兩步,回頭問我,“汐兒,別讓我等太久好么?”

    我敷衍道:“好。”

    待他進了酒樓,我復(fù)轉(zhuǎn)身往回走。

    路過一個小攤,我拿起一把匕首,抽出刀鞘,寒光瞬時迸現(xiàn)。

    我問攤主:“多少錢?”

    攤主笑瞇瞇道:“姑娘好眼力,別看這匕首樣子不起眼,但削鐵如泥,用來防身最好用了,尤其適合柔弱的姑娘,不用太多力氣,就能殺人?!?br/>
    我冷漠一扯嘴角:“你怎么知道我要殺人。”

    攤主吊梢眼一轉(zhuǎn),湊近我低聲道:“姑娘,我能看出來剛剛那抱著孩子的男人在為難你,姑娘難道不想殺了他嗎?”

    我淡笑:“攤主好眼力?!蔽胰∠乱粋€鐲子放在攤子上,“以物易物?!?br/>
    隨即我抬腳往萬福酒樓走,當然,沒有漏過攤主小眼睛里那抹奇異的光彩。

    褚寒煜正在喂亓官嶸真吃蛋羹,小家伙已經(jīng)不哭了,吃得津津有味。

    褚寒煜見我來了,欣喜一笑,道:“汐兒,我讓他們給你準備了桂花糕和桂花釀,需要等一會兒,不過,你懷有身孕,桂花釀你只能小酌一口?!?br/>
    我輕聲“嗯”了聲。

    他終究是沒忍住,沉默許久,還是問道:“汐兒,剛剛?cè)プ鍪裁戳耍俊?br/>
    我淡淡道:“買東西?!?br/>
    他問:“買了什么?”

    我笑:“秘密?!?br/>
    他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苦笑了下,轉(zhuǎn)移話題:“汐兒,我給你叫了柳浪聞鶯、掌上明珠、推紗望月、陽關(guān)三疊、百鳥朝鳳、梅花包子、枸杞紅棗烏雞湯、獅子頭、番薯丸,你還想要吃點什么?”

    這些菜名,光聽聽就流口水了。

    但我道:“你不是說你只準我吃你做的東西嗎?你違背自己的誓言違背太多次了?!?br/>
    說實話,他只要有時間就會為我洗手作羹湯,尤其是我有身孕以來,他更是不放心我的飲食,一日三餐勢必親力親為。但他難免有忙碌的時候,做不到也是有情可原。

    但,我就是要挑事。

    他臉色一滯:“汐兒,我……”

    我打斷他的話:“甜言蜜語我不想再聽你說,你想和我繼續(xù)相愛,就請你把一個丈夫的身份做好?!?br/>
    他放下喂亓官嶸真的湯匙,亓官嶸真不滿的哼哼,小手自己扒拉桌子。

    他道:“汐兒,你想我怎么做?”

    我道:“第一,學(xué)會愛我??刂谱∧愕钠?,你以后若是再敢掐我、打我,你別再想讓我原諒你?!?br/>
    他道:“好?!?br/>
    我繼續(xù):“第二,學(xué)會信任。無論我做什么,你都要無條件相信我?!?br/>
    他看向我塞了匕首的衣襟,咬唇道:“好?!?br/>
    我淡淡瞥他一眼,“第三,有誤會就告訴我,想生氣就先和我談一談。我們今后誰都不準說氣話,這條對我們兩個都適用?!?br/>
    他點頭。

    我咳嗽一下,小聲道:“第四,某項活動必須減少?!?br/>
    他眸色一閃,笑問:“什么活動?”

    我瞪著他道:“別裝不懂!那是兩個人的事情,你不準擅自強迫我!”

    他邪魅一笑:“作為丈夫,有義務(wù)將妻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覺得我這條做到不好?我怎么記得你每次都歡喜的咬緊我不放呢?我怎么記得你一次次求我給你呢?”

    我惱羞成怒道:“流氓!”

    恰時小二上菜,他拿筷子給我夾了丸子喂我。

    “汐兒,第四項沒得商量,前三項都依你。好了,快吃飯吧,你現(xiàn)在是兩個人,餓不得的。”

    反正第四項也不是我的目的,我張口吃了丸子,頓時被美味所吸引。

    萬福酒樓做的是招牌,每道菜都是精心制作,加了酒樓大師傅的獨家秘方,色香味俱全,不愧是戎佘國的第一酒樓。

    我對褚寒煜道:“相公公,不若你去跟酒樓大師傅學(xué)學(xué)手藝,我吃你做的東西吃得膩味,你再拿不出像樣的美食,我就,嗯,我就絕食?!?br/>
    褚寒煜笑道:“娘子說的為夫記下了。但是,我若學(xué)不會,娘子真的舍得絕食?”

    不,絕對不可能舍得的。

    我對他吐了吐舌頭。

    他好笑的喂我吃東西。

    亓官嶸真看的眼饞,“啊啊啊”擺著小手要東西吃。

    我給他挑了些易消化的,拿小湯匙喂給他,他砸吧砸吧嘴,覺得好吃了就笑的沒眼睛了。

    褚寒煜可憐兮兮道:“汐兒,我餓了,我也要吃。”

    我挑了挑眉,夾了苦瓜喂給他,他苦著臉看我一眼,把苦瓜咽下去,哀怨的小眼神看得我心疼。

    我好笑的塞他嘴里一塊桂花糕去苦味,問:“苦瓜好吃嗎?”

    他喝了口茶:“還不錯?!?br/>
    然后夾了根苦瓜條塞到亓官嶸真嘴里,“你也嘗嘗?!?br/>
    亓官嶸真砸吧砸吧嘴,突然睜大眼睛,隨即將苦瓜條吐出,水靈靈的大眼睛噙滿水光,再下一步就得哭。

    我忙捏了蜜餞塞他嘴里,他大約覺得甜了,一張小嘴吧唧起來,忘了剛剛的苦。

    我責(zé)備褚寒煜道:“你能不能不欺負小孩?”

    他委屈道:“汐兒能不能不欺負我?”

    我指著苦瓜道:“苦瓜有清熱益氣、消痰止咳之效,我聽你這幾日咳嗽,所以才喂你吃的。你以為我同你一樣,整日都存著歪歪心思?”

    但他繼續(xù)委屈:“汐兒,我哪有歪歪心思,明明每日都對你一心一意,每日都想你愛你思念你,看不到你就難受?!?br/>
    我忙將他打?。骸巴#@甜言蜜語你且省省?!?br/>
    他道:“省不了,情到深處自然就說出口了?!?br/>
    我捂住耳朵道:“行,以后我拒絕聽你說話!”

    他道:“那好吧,既然汐兒不想聽,那我就不說,嗯。”他將嘴巴捏住,模樣十分搞笑。

    我笑得打跌。

    他突然湊近我,沉聲問我:“汐兒,我們就這樣過一輩子不好嗎?”

    我笑意止,將他推回去,夾了鳳爪塞他嘴里。

    “吃飯。食不言,寢不語,不許說話?!?br/>
    他神色黯然,對我笑了一下,繼續(xù)喂我吃東西。

    吃過午飯,褚寒煜問我要不要回去休息,我說想去看看小圓,我還沒給那孩子治好病。

    褚寒煜擔(dān)心我的身體,叫了輛馬車去申屠和興的府邸。

    他們也剛用好午膳,小圓窩在申屠和興懷里聽他講故事,莫婆婆在旁邊收拾東西。

    小圓見我來了,激動的起身奔向我,竄進我的懷里抱著我撒嬌。

    褚寒煜從我背后拖住我,不然我真能被小圓撞得四腳朝天慘不忍睹。

    小圓“啊啊啊”說著我聽不懂的話,我權(quán)當她是在問候我。

    我摸摸她的頭,慈愛道:“姐姐也想你了,小圓最近有沒有聽莫婆婆和申屠大人的話?”

    小圓乖巧的點頭。

    我親她一口:“小圓真乖?!?br/>
    小圓臉頰瞬間紅噗噗的可愛極了。

    褚寒煜在一旁酸溜溜道:“我心痛,好難受?!?br/>
    我側(cè)頭親他一口。

    他心滿意足的回親一下。

    小圓看著我們兩個,笑得更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