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坊后山的森林內(nèi),正奔跑著一道焦急的身影。
雖然嘴上沒有說話,但是心里卻是呼喚了無數(shù)次赤練的名字。
一開始無勤奮還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赤練留下的氣息,可是隨著他的深入,赤練的氣息變得很模糊不說,還非常的分散,好像到處都是它的影子一樣。
已經(jīng)過了三天了,還是沒有找到赤練。無勤奮能確定它還活著,但是卻無法尋到它具體的位置。
一人一獸雖已血脈相連,但是如果距離過遠(yuǎn),亦或是環(huán)境特殊的話,也是無法聯(lián)系上的。
盡管心里著急,但是感覺到赤練還活著,無勤奮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而且總是在森林里轉(zhuǎn)悠也不是辦法,外面還有一堆事要處理。他不懂歸不懂,出力氣還是可以的。
更何況,現(xiàn)在那位杜子騰的心情怕是低落的很,作為朋友不能不聞不問。
“早知道就備上些干糧進(jìn)山了?!睙o勤奮自顧自的嘀咕了一聲。
這三天他可以說是米水未打牙,運氣好遇到果樹就摘幾枚果子吃。然后就瘋狂的繼續(xù)趕路。
現(xiàn)在心情放松下來,準(zhǔn)備看看地圖返回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壞事了,地圖畫的倒是不錯,很詳盡。
可是他的周圍全是樹木,肯本沒有醒目的標(biāo)志來確定自己的位置。更糟糕的是今天陰天,沒有太陽,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楚了。
千難萬難也要有力氣才能解決問題。
吃東西!
四周望了望,竟然沒有果樹?!
天無絕人之路,無勤奮抬頭時發(fā)現(xiàn)迎面的方向吹來一股輕煙,很快就散了。這說明生火的地方離他不遠(yuǎn),就算不是人家,也一定在做東西吃。
對食物的渴望,讓無勤奮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到了生火的地方。
奇怪的是,火堆被土蓋滅了,一旁還有沒吃完的烤魚。應(yīng)該是才熄滅不久的。
那個人有什么著急的事情嗎?無勤奮有些不明所以。
看著地上的烤魚,無勤奮咽了咽口水。不干不凈吃了沒??!
就在他彎腰撿烤魚的時候,頭的上方傳來一陣破空聲。緊接著他就看到身前的那顆一人抱的樹干上留下了一個肉眼可見的洞。
“誰?!”無勤奮轉(zhuǎn)身的同時,縱身一躍跳到了那顆受傷的大樹上。
四下打量著有沒有可疑的身影。此時他是震驚的,就算自己因為食物有些疏于防范,但是也不能一點動靜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當(dāng)初被訓(xùn)練的可是都能躲開無影的攻擊了。
難道對方比師傅還神出鬼沒?不可能,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對方就不會這么慌張的離開了。
可是不得不承認(rèn)對方隱匿的功夫當(dāng)真是非常了得,現(xiàn)在無勤奮依然沒有感知到對方的位置,慚愧的說,要不是剛才那一擊他都不曉得身邊還有人。
無奈,無勤奮收起了戒備的姿勢,伸個懶腰站了起來,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樹干上。
“朋友,我沒有惡意的。我只是餓了,看到不遠(yuǎn)處有煙,我就尋了過來。本想能討口東西吃,結(jié)果……”
看著地上的那半條魚,無勤奮著實覺得可惜。
等了一會兒,對方?jīng)]有回話。
“既然朋友不愿意露面,那我就不打擾了。告辭?!?br/>
話音剛落,又一道破空聲響起。這次顯得沉悶的多,看來是個大家伙。
無勤奮打起十二分精神準(zhǔn)備應(yīng)對,結(jié)果攻擊不是朝著自己來的,而是他腳下的樹枝。
開玩笑,這樹枝都有成人大腿粗細(xì)了,還想靠暗器打斷,你以為你是誰???
嘲笑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無勤奮就感覺身子一輕。
樹干真的斷了?!
吃驚歸吃驚,最后他還是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地上。
“我說朋友,我都已經(jīng)讓步了,你還想怎樣?”
“腰,梨,絲!”聲音很稚嫩像個孩子。
“什么絲兒?”
砰砰砰~
無勤奮又躲開了三道攻擊。他回頭看了一眼,洞口變深了,看來對方在慢慢的靠近自己。
遠(yuǎn)戰(zhàn)沒把握,是要近戰(zhàn)嗎?不過咱們貌似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吧?要么你走,要么我走,非要死一個才能結(jié)束嗎?
一邊嘗試著和對方溝通,一邊躲著對方要命的攻擊。無勤奮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好說話了。
“停!”
這一聲大吼還真讓對方密集的攻擊停頓了一下。
“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我是病貓!”
無勤奮單手掐訣,快速運行著體內(nèi)那一半寒氣。如果不壓縮的話他能維持周身三十步內(nèi)的寒氣外放。
之前在蜀山特訓(xùn)的時候他就試過,外放極限是五十步,壓縮極限是蘋果大小。當(dāng)然蘋果大小的極限壓縮是可控的,當(dāng)初訓(xùn)練的葡萄大小雖然也能完成,但不會次次都成功,而且就算發(fā)成功了用不好還會對自己造成傷害。
他一直被動的挨打就是為了讓對方走進(jìn)自己的可控范圍,既然找不到你,就等你自投羅網(wǎng)就好了。
只要是接觸到自己寒氣的,不管是人還是物無勤奮都能感知到輪廓和位置。
“定!”
鎖定了對方的位置之后,無勤奮把寒氣全都聚了過去。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已經(jīng)成冰雕了。
無勤奮拍了拍手,“嘿嘿,這回小爺看你還往哪里躲!”
循著自己的寒氣,無勤奮找到了那個讓自己頗為頭疼的人,竟然是個孩子?!
那個人眼睛睜的大大的,面色不善。個頭小小的,比米香還要矮上一點。
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也黑不溜秋的。盡管如此,在冰塊的作用下,無勤奮清晰的看到了那個孩子滿身的傷痕,有已經(jīng)落疤的,還有正流著血的新傷。
難道他是被人追殺到這里來的?如果是真的的話,那之前的一切就情有可原了。不過孩子,你就不知道跑嗎?虧得你遇到的是我。
無勤奮在心里狠狠地夸了自己一番,然后搖了搖頭走到冰雕跟前。
“別緊張,我不是來殺你的。現(xiàn)在你也能明白了,我如果要殺你就不是把你定住這么簡單了。兩個要求,不許跑,不許再攻擊我,能做到我就放你出來。聽懂了就動動眼珠回答我?!睙o勤奮盡可能讓自己顯得和善些,說實話要不是看到對方身上的傷,無勤奮鐵定是要捉弄一下他出出氣的。
片刻,冰塊里的人動了動眼珠,但是臉上的戒備之色還是沒有放下。
無勤奮伸出左手單指抵在冰塊上,運用體內(nèi)的火屬性真氣破開了冰的束縛,還趁機將一絲真氣打進(jìn)了那個孩子的體內(nèi)。
對方明顯感覺到了異樣,但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股真氣不是為了束縛對方的,而是為了逼出對方體內(nèi)的寒氣。也算是一個小小以德報怨的見面禮,如果對方也練出了真氣的話,這一絲火屬性真氣不會產(chǎn)生什么本體的排斥,反而會被吸收。
不過可惜,在解決完那個孩子身體里的寒氣后,無勤奮明顯感覺到那股真氣隨之消失了,并沒有被吸收。
那就奇了怪了,沒有真氣是怎么打出那么有破壞力的暗器的?無勤奮回頭看著受傷的大樹一臉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