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處無人問津的廢舊倉庫,早己不再潔白的墻壁上畫著各種涂鴉,水泥地上擺滿各種雜物,最多的是形狀大小不同的紙箱,里面盛滿衣服,旁邊還有一張床,床上放著幾本書和一把吉他。
收拾最干凈的一塊地上整齊地擺放著架子鼓,電子琴,麥克風架,看見這些樂器,仲晴天滿腹疑問得到一部分解答,她有點興奮地看著千涼說:“原來你是明星啊!”
“不對,丫頭,你見過哪個明星會住在這種地方?”千涼敲了一下仲晴天的腦袋下了個結(jié)論:“你真笨!”
“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是做什么的?為什么會半夜在酒店里,還……身上都是血?!彼降赘闪耸裁囱剑恐偾缣彀偎疾坏闷浣?,看著千涼的后背好奇地尋問。
千涼沒有回答她,而是,拿起吉他坐在床邊熟練地撥動琴弦,好聲的音符從他好看地指尖流出來,仲晴天呆愣愣地站著,安靜聽他彈奏出來的音樂。
曲子只彈了一半,就被四五個人打斷,千涼酷酷地瞅著不可思議地他們露出輕松的笑容,“怎么樣?要不要合奏一曲呢?”
那群男女望著他皆是紅著眼睛,其中有個可愛的女孩流出了眼淚,千涼張開雙臂,笑容有點模糊,仲晴天默默看著他們像久別的親人一樣緊緊相擁,五個男孩女孩圍住千涼又是哭又是笑,又是蹦又跳,一時間場面十分歡樂。
“啊,為你們介紹一個人?!鼻鰪娜巳褐谐偾缣熳哌^來,站在仲晴天身后對他們說:“她叫仲晴天,這次要不是她,我可能就玩完啦?!?br/>
“千涼哥,是她救了你嗎?”說這話的就是剛才流眼淚的可愛女孩,在看到千涼點頭之后,可愛女孩激動地握住仲晴天的手說:“謝謝你晴天,謝謝你救了千涼哥?!?br/>
“沒什么,我只是舉手之勞而己……”被他們投過來的感激目光,仲晴天有點不好意思,她到現(xiàn)在還是糊里糊涂的,這群人到底是干什么???
人群中有個留著板寸頭的男孩走到千涼身邊,擔心并且責怪地對千涼說:“你怎么把她帶到這里來?你不怕她出賣我們嗎?”
板寸男孩話音剛落,幾個人停止騷動,連握著仲晴天手的可愛女孩也松開了手后退幾步,不安地望著仲晴天。
“她不會出賣我們的,我相信她!”千涼一臉嚴肅瞅著另外五個男女說:“如果她不值得信任,我絕對不會把她帶到這里來。既然我相信她,你們也必須相信她?!?br/>
可愛女孩有點怕千涼,小心地站在仲晴天身側(cè)小聲說:“千涼哥相信的人,我也相信?!?br/>
“我也是!”
“我也相信”
“千涼哥不會害我們的?!?br/>
男孩女孩紛紛表態(tài),都站在千涼這邊,只有板寸男孩一臉嚴峻看著眾人,“你們……她雖然救了千涼,可她對于我們來說是個陌生人,我們完全不了解的陌生人,我建議讓她離開這里?!?br/>
“東賢,你不相信我?”千涼皺了皺眉頭,聲音也強硬起來,此時的他好像一個不容抗拒的王者,容不得他的臣民說不。
“你和她不能混為一談,千涼,我是為大家好?!卑宕缒泻ⅰ恫唬菛|賢!他毫無畏懼地直視千涼,無視千涼眼里生氣的光芒。
“東賢!”千涼爆怒地擠出兩個字。
“千涼!”東賢依舊面無表情瞅著千涼。
眼看著就要打起來的千涼和東賢,另外四個男孩女孩小獸般地站在一邊,眼中是害怕和恐懼。仲晴天也看不下去了,被人爭開來爭去的感覺真不爽,一個非要她留下,一個非要她離開,就算打得頭破血流也無濟于事,她不得為了證明自己無害而出言阻止。
“千涼,你們不用這樣,看把他們四個嚇得?!?br/>
仲晴天指了指好無辜的四張臉,千涼一怔,連忙恢復笑容,連東賢也不再說話,只是將頭扭到一邊去,可愛女孩他們又重新圍在千涼的身邊問:“千涼哥有沒有受傷?”
千涼寵愛地回他們的話,東賢用一種警惕地目光看著她,仲晴天回報以微笑,她走到東賢身邊輕聲說:“你放心吧,我這個人很安全的?!?br/>
華龍國際集團巍峨地大廈內(nèi),紀流簡心神不寧地在總裁辦公室里走來走去,整整一天,安東尼都沒有任何消息,仲晴天再次失蹤了,他只好撥通一個號碼,直到傳來洛信聲音,他才不情愿地說:“仲晴天是不是在你哪兒?”
“天兒?”洛信剛從機場出來,秘書為他打開車門,他坐進車里疑惑道:“我在機場,沒有見到天兒啊,她不是早就跟你回來了嗎?”
“回是回來了?!奔o流簡恨恨地從牙縫里擠出來幾個字:“又跑啦!”
“又跑了?什么意思?”洛信理解不了又跑了是什么意思?他繼續(xù)問:“你想讓我做什么?”
“把她找出來?!奔o流簡哼了哼,多一個人找就多份力量,他的安東尼也輕松點。
“找出來之后呢?”洛信臉上的錢條有點僵硬:“如果你只是無聊玩一下,我勸你就此放棄。”
被洛信這么一說,紀流簡愣了一下,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最初留下仲晴天只是覺得有趣,可他為什么這么急著想找到仲晴天呢?
紀流簡突然沉默,洛信臉黑了一層:“你喜歡上天兒了嗎?”
“什么?別開玩笑啦!”紀流簡好像聽到本世紀最可笑的笑話,在他的辦公室里大聲笑道:“我怎么會喜歡仲晴天那個死女人,長的又不漂亮,身材又不好,還不聽話,只對錢感覺的土女,我怎么會喜歡呢?!?br/>
洛信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地說:“既然不喜歡,何必關(guān)心她!既然不喜歡,她走了于你何干?既然不喜歡,你何必再找她?既然不喜歡,你的笑聲里怎么會這么不自然?”
“哼!”
紀流簡冷哼一聲就掛斷了電話,他不想再聽洛信羅嗦,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洛信的話有意無意跑進他的腦袋,占據(jù)他的神經(jīng),不停地問著他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這么緊張仲晴天,為什么這么在意那個死小偷?
某棟大樓,洛言吃驚地看著面前那位優(yōu)雅的女人:“仲晴天和紀流簡沒在一起?”
“是的!洛總。紀總已經(jīng)讓他的秘書安東尼找了一天,到現(xiàn)在沒有任何消息?!?br/>
與洛言秘密見面的正是紀流簡懷疑是打進華龍集團的張宓!她在接到洛言讓其留意紀流簡命令之后,一直秘密關(guān)注和紀流簡有關(guān)的信息,當然也知道仲晴天是誰,她無意中聽到安東尼與別人通話的內(nèi)容得知仲晴天失蹤了,她立刻就約洛言出來,告訴他這個消息。
“你先回華龍集團,要留意好紀流簡他們,還有秘密調(diào)查仲晴天,一定在紀流簡之前找到她!”洛言慢慢勾起唇角,妖冶地氣息散他的周身,懶洋洋地笑了笑:“我想讓她為我所用!永遠只為我一人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