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蕎冬看著蘇天那興奮的樣子嚇了一跳,認識那么久,她幾乎沒看到蘇天這個樣子。
“來看看!”蘇天將他拉到桌子前,然后將畫在桌子上鋪開?!翱纯矗@是不是仇英的畫!”
劉蕎冬看向桌子,身體一震,驚訝地看向蘇天,不可置信說:“這……就是剛才那幅畫!”
蘇天點頭說:“對對,就是剛才那幅畫,你說,這是不是仇英的作品!”
劉蕎冬已經(jīng)不知道該用什么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蘇天修補那些殘破的東西厲害,可是竟然連這樣的東西都能修補,那也太逆天了吧!
她來不及驚嘆,因為眼睛一看到畫,立刻又被震驚了。
她是古董學院出身的,對于古典山水畫有著很深入的研究。而且仇英是明代的頂尖畫家,與唐伯虎齊名,所以一看之下就覺得這畫很真。
“這……這極有可能就是仇英的畫!”不過,一下子她也不能確認。仇英的畫存世不少,但其實很多都是由后人偽造的。有些畫偽造的很像,不要說她沒多少經(jīng)驗的大學生,便是不少鑒定大師都會看走眼。
是以,她只能說這畫很像,卻無法判斷它到底是不是仇英的手跡。
蘇天卻對這張畫有著莫名的信心,說:“錯不了,這畫肯定就是仇英的畫。哈哈,我的博物館終于有了第一件藏品了!”
劉蕎冬聽著他說博物館,頓時就一驚說:“你的博物館?什么博物館?”
蘇天一怔,頓時就知道自己太興奮了,一時嘴快就將實話給說了出來。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壞事,何況劉蕎冬也不是外人。蘇天想了下就說:“蕎冬,其實我的目的是開一個博物館,一個私人博物館?!?br/>
劉蕎冬吃了一驚,像是重新認識蘇天一樣?!澳恪阏f你要開博物館?”
蘇天點點頭說:“對!原本只是我的一個夢想,可是后來發(fā)生青州博物館被盜竊的事情后我這心就愈發(fā)強烈,我就想開一個博物館,將這些國家文物放在里面去好好保存,讓世人觀賞?!?br/>
劉蕎冬可沒想到蘇天竟然敢想這種事情,一下子腦子沒反應過來。
蘇天看著她的表情,突然笑道:“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不!”劉蕎冬仰起頭看著他,很堅定地說:“這是一個很偉大的夢想!”
蘇天一怔,然后微微一笑說:“謝謝!”
劉蕎冬突然開口微笑說:“那你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開博物館嗎?”
蘇天道:“那當然!不過現(xiàn)在說開博物館還早,資金太薄弱,買不起東西?!?br/>
劉蕎冬點頭說:“只要有心去做,總會開起來的。”
蘇天沒想到劉蕎冬這么支持自己,頓時就笑道:“那還得你們多多幫忙,不管怎么說,對于古董方面來說,你學得東西可比我多太多了!”
劉蕎冬點頭說:“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你盡管開口就是了!”
蘇天心里有些感動,發(fā)現(xiàn)上天還真對自己不錯。讓自己的身邊都是些愿意幫自己的朋友。
“好,那現(xiàn)在我們的任務就是好好做好這個鋪子,然后有機會就收些古董??傆幸惶欤夷荛_一個博物館!”蘇天笑道。
劉蕎冬看著他,眼里全是笑意。
遇上你,很開心。
能跟你一起成就夢想,應該會更開心!
這么忙活了一天后,蘇天喜滋滋地便拿著那張《桃園仙境圖》和方潤生一起回家去了。
方潤生對于蘇天又撿了一個漏表現(xiàn)得極為猴急,不停地問他怎么就看出這張畫與眾不同。蘇天對此嘿嘿一笑,完全沒理會他。
方潤生哀嘆連連,然后在車上不停地說明天開始要好好學習古董的相關知識,然后也去撿一個大漏。
蘇天哈哈大笑,這家伙做這些事情永遠都是三分鐘熱度。好好學習古董知識?鬼才信他!
回到家中后,蘇天迫不及待地給父親蘇順看。
蘇順也是個人精,一看這東西就驚呆了?!靶√?,這……仇英的畫??!你怎么撿這么一大漏?”
蘇天嘿嘿一笑,不無得意說:“爸,您忘了我上次撿了一唐伯虎的畫嗎?你兒子我的運氣和眼力向來都不錯。上次是花三萬買了張?zhí)撇⒌漠?,這次只花了一萬五就買了仇英的畫。嘿嘿,看來我和明代的畫家是特別有緣分吶!”
蘇順嘖嘖稱奇,心下也是奇怪自己這兒子在之前也沒看出來有鑒定古董的天分啊,怎么最近這些日子好像搞得那么專業(yè),竟然連撿了兩個大漏。
陸意芳看到兒子高興的樣子,心底也是極為高興。
“小天,這東西你打算出手嗎?”蘇順沉吟了一會,然后問。
蘇天搖搖頭說:“爸,這東西我不準備出手。我想留起來,以后或許有用處。”
蘇順一聽,頓時就一拍蘇天笑道:“好,我正怕你將這些古董都賣了呢?!?br/>
蘇天一樂道:“爸,您就放心吧。上次要不是沒錢,我才不舍得將唐伯虎那張畫給賣了呢。以后要是有機會,我就跟劉老說把那張畫給買回來?!?br/>
蘇順一聽兒子的話,頓時便很欣慰。
古董修補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也是有著很深的古董情懷的。他們一向都認為自己是匠人,不是商人。
從潛在的意識里認為自己應該是很愛古董的,所以蘇順很害怕蘇天成為一個專業(yè)買賣古董的商人。
現(xiàn)在聽到蘇天這么一說,他頓時就放下心來??磥碜约旱膬鹤硬]有像自己之前所擔心的那樣,成為一個古董販子。
“那就好那就好!”蘇順不由連連點頭說。
“小天,我問問你,你跟放晴最近怎么樣了?”等蘇順和蘇天的事情聊完后,陸意芳馬上接上來問。
蘇天一怔,說:“媽,我跟放晴好好的,還能怎么樣?”
陸意芳看著兒子那茫然的眼神,心里有些無奈,這傻兒子怎么就不明白自己說的呢。
“我是說,你和放晴有沒有升華一下關系?”陸意芳稍微直接地問道。
“升華關系?”蘇天再蠢此時也已經(jīng)聽出來不同了,干笑兩聲說:“媽,你想哪去了。我跟她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
陸意芳瞪了他一眼,然后又問:“上次來的那個吳教授人也不錯,還有……對對還有那個穿紅衣服的姑娘,叫朱顏是吧,也不錯。小天,咱們做人要專一,不能花心。跟媽說說,你喜歡哪個?”
蘇天一頭大汗,剛好從房間里出來的方潤生看到,頓時心里暗樂,直接就坐了過來說:“伯父伯母,他誰都喜歡。不止是他們,還有蕎冬應該喜歡!”
蘇天頓時就大怒道:“閏土,你說什么呢?誰喜歡了!”
陸意芳一瞪眼說:“吼什么?跟媽說,你到底喜歡哪個?”
蘇天被陸意芳這么一吼,頓時就嚇了一跳,趕緊討好似地說:“媽,我……我跟她們都是普通朋友。真的,放晴也是!”
陸意芳盯著他,似乎要將他看穿,看他是不是在說謊。
蘇天有些心虛地躲避著陸意芳的眼光,同時瞪了方潤生一眼。
方潤生很無辜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說:“不關我的事,我只是來聽聽的。”
最終,陸意芳還是放過了蘇天一馬。
蘇天逃回了自己的房間,進去后才想起來一件事情,趕緊又出門對蘇順說:“爸,您要是有時間幫我把我的房間做一個隔間好不好。要用最好的設計方案。”
蘇順本來是在看報紙,聽蘇天這么一說,頓時有些疑惑說:“你用房間做隔間?用來做什么?我們現(xiàn)在有多余的房間,你要用的話完全可以拿來用?。 ?br/>
蘇天揚了揚手中的畫說:“爸,我這房間是用來存這些古董的。一定要用先進的防盜裝置,而且假如不跟我一起的話,我不放心!”
蘇順一愣說:“你……你有那么多東西來放嗎?”
蘇天笑道:“現(xiàn)在才一件,以后說不定會多起來?!?br/>
蘇順見蘇天這么說,就沒再說什么,點頭說:“好,明天我去看看。假如能找到這方面的專家,我就幫你做個隔間吧。”
蘇天一聽,這才將門關上。
不過,沒過幾分鐘,方潤生走了進來。
蘇天一見他,頓時就想起自己原本是要找他說一些事情的。
這些天,他一直都在想自己力氣突然之間就變大了的事情。
“潤生,我問問你。你要一拳將一個人的手掌骨頭打碎容易嗎?”蘇天盤著腿,問方潤生。
方潤生看了他一眼,然后說:“對我來說,這個很簡單?!?br/>
“那對我來說呢?”蘇天馬上就問。
方潤生有些摸不著頭腦,想了下,笑道:“不是我打擊你,你要是跟人對一拳,對方是個練家子的話,你能保住自己的手掌就不錯了?!?br/>
蘇天想了想,然后從角落里找了一塊板出來說:“我能將他一拳打碎你信嗎?”
方潤生看著他,像看個傻子似的。突然之間,他手指一揮,中指準確地揮在木板上,然后就聽喀的一聲,木板瞬間斷成了兩截。
“你看我,一指就可以將他斷成兩截。這木板脆得跟豆腐似的,一拳打斷有什么稀奇!”
蘇天一愣,看來自己還是怕痛,找了這么一個不靠譜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