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聽完之后重傷的鎮(zhèn)威侯都跳起來,目眥欲裂,瞪著她,想要把她扒皮生吞了!
未凝冷笑:“我如何?你謀反,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兒子色膽包天,我就要你端木家族從此斷子絕孫!”
“你,你好狠!”鎮(zhèn)威侯一氣之下,一口氣提不上來,昏過去?!艪
恐怕是一想到自己很快要被閹了,所以嚇暈了吧。
端木磊雙手顫抖,只知道抓著皇帝做他的護身符。
他不要被閹,那比死還痛苦!
他從小就喜歡女人,從小到大,不知道被他玩弄了多少良家少女,如果沒了命根子,以后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侍衛(wèi)上去抓他,他帶著皇帝逃跑,侍衛(wèi)也不敢逼的太緊,畢竟,要是弄不好逼死了皇帝,那可是大罪??!
未凝只讓人去抓,自己不出手,反正端木磊不可能逃得了,她也正好想讓皇帝吃苦頭。
養(yǎng)尊處優(yōu)多年,天天被人伺候的白白胖胖,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苦頭吧?
命人抓了端木家族的人去大牢關(guān)著行刑,她這才去后宮。
經(jīng)過一夜的混亂廝殺,宮中遍地尸體,血流成河,不過秩序還是不會變,平亂之后侍衛(wèi)和宮女太監(jiān)便很快清掃,將尸體搬運出去,沖干凈地上的血跡。
一天一夜沒有合眼,未凝很累,但還是先去了一趟青瞳公主的沁芳宮看看。
她進去的時候,青瞳公主誰在寢殿中,司徒曜為她診治之后,因為還要負(fù)責(zé)黑旗軍的撤退和看管,便匆匆離開了。
寢殿中只有九兒一個人伺候著,聽到未凝的腳步聲,抬起頭來,眼圈紅紅的,有些畏懼地看著她。
“參見太子殿下……”
未凝揮揮手讓她下去,自己坐在床邊,看著沉睡的青瞳公主,那張蒼白的臉頰,像是一朵開在狂風(fēng)暴雨中的白色小花,即將破碎。
看了一眼她的小腹,有些失望,看來她還是讓司徒曜保住了那個孩子。
對于她的決定,未凝已經(jīng)不想干涉了,反正她離開之后,也管不著青龍帝國的事情了。
坐了一會兒,青瞳公主濃密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慢慢將眼睛睜開,看見她,眸子里便淚水盈盈。
“哭什么?”未凝冷冷的問。
青瞳公主只是想到她今天對皇帝的冷血,心里覺得凄涼。
“寧兒,父皇呢?”
“不知道,估計還被端木磊挾持吧。”
青瞳公主眼睛里閃過一抹黯然的憂傷,她是覺得這個弟弟變了,太陌生,她都認(rèn)不出來了。
她知道在皇帝這件事情上,已經(jīng)沒有辦法全服太子了,便問起攝政王的事情來。
“那攝政王,你準(zhǔn)備怎么對付?”她問的小心翼翼,但未凝還是從她表情里看出一絲緊張來。
心思微微一動,她想到了什么,便說:“他現(xiàn)在被我關(guān)在天牢里,以他再黑旗軍中的威望,如果有他存在,我不可能順利接管黑旗軍,那些人不會服我的?!?br/>
青瞳公主蒼白的臉色更是慘白,放在胸前的玉手緊緊抓著被褥,隱隱顫抖。